紀紅琳跟賀雅楠走得最近,對韓端非常欣賞,一心想把兩人拉到一塊,以她的水平,如何不明白戀人間的那點小把戲,當時滿口答應,快到晚飯時卻打來電話,說有事來不了了。
只剩兩人就餐,沒了那麼多講究,自然一切從簡。簡單、清潔的小店,一張小小的飯桌,頭頂着頭甜甜蜜蜜地喫東西,喁喁細語,看起來真有點戀人的味道了。
韓端渾然忘了旅途勞累,賀雅楠表現出的親暱在其他戀人眼裏也許算不得什麼,於他卻象喫了蜜一樣,只疑似天上人間,全不記得今夕是何年。
喫罷晚飯,手拉着手隨意閒逛,如果不是賀雅楠急着回去,就算在外面呆上一整個晚上,韓端也絕不會有異議。
在無人之處,韓端就會情不自禁地攬住賀雅楠的細腰。偏偏她今晚還特別合作,全不似往日那般推拒。
美人在懷,韓端心裏的**竟是難以剋制。
低言輕笑中,淡淡夜色下的賀雅楠眉目如畫,無一不美,吸引力是不需多言。
偏偏又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想有更進一步的接觸,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妥。
[龍眠]心法漸漸有進境,伴之而來的是難以對人訴說的苦惱:自己好象變得越來越“色”了。
身邊的其他女孩子也對他有着莫名的誘惑,就算凌零的春光半泄,有時亦能讓他失神半天,暗暗自責。不過。這種吸引還是以眼前的賀雅楠爲甚。
“食、色,性也”,開始以爲不過是男人成熟地一個過程。通常憑着常人難及的定力,迅速擺脫,不爲人所察覺。
隨着功力的慢慢長進,這種感覺卻越來越明顯。爲什麼抵擋不住這種誘惑?而且**一次比一次強烈?成爲他閒暇時思考最多地問題之一。
第二次與賀雅菲親密接觸,就是在她訂婚宴席之後。韓端認真反思,只得“歸功”於被師父杜龍帶壞,當然也曾經懷疑到[龍眠]心法的頭上,只是得不到言下之意而已。
在沒有落入[杜龍洞府]之前。雖然表面冷漠,不過因爲他自己把心封閉起來。學校漂亮的女生也會吸引他的目光,但那時更多的只是對美地欣賞。
鬼使神差地與賀雅菲突破了男女界限,原始的**卻變得越來越強烈。
面對可人兒的淺笑輕顰,雖有意剋制。人之天性使然,心笙搖動,藉着身體的接觸磨磨蹭蹭卻是不免。
韓端不知道先師傳授地心法講究的就是隨心所欲,刻意退避違反了自然規律,反而影響進境。所謂“無欲則剛”,並不適用於所有情況。
賀雅楠同樣不免意亂心慌,不過於男女談戀愛究竟應該怎樣幾乎一無所知。比之韓端當然要正常得多。
饒是如此,也是心如撞兔。彷彿驀然中才覺察到。這個認識時間不算短的傢伙看上去竟然有點英氣逼人,深身上下充滿着強烈的男子漢氣息。
若即若離的親熱中。韓端倍受煎熬。到了即將回去地時候,一張脣還是忍不住從髮梢滑到了賀雅楠的小嘴上。
難以言喻的感覺瞬間降臨,賀雅楠迅速從意亂情迷中驚醒,視若珍寶的初吻居然就這樣意外失去了。
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猛地跳開,然後不假思索地一掌甩了過去。
甜蜜竟是如此短暫,受到“打擊”的韓端呆住了,捂着臉愣在當場。
受到重擊,卻因“侵犯”女孩子在先。無奈何,唯有裝作疼痛切骨,只因這種衝動任何藉口都不能解釋,而且也不能解釋。
當然衝動也不是壞事,就這樣吻到了心目中的女神,就算受此一掌也是心甘情願,而且她並沒有一跳了之,心裏偷着樂。
賀雅楠心中空落落地,簡直不知如何纔是。
氣氛突然變得非常微妙,兩人一個捂臉,一個掩嘴,都傻了。
過了許久,又同時反應過來,嘴裏冒出的居然是同樣地字眼:“對不起。”
兩人對視,又都不說話了,均不知該如何處理。
男人嘛,韓端率先打破沉悶:“雅楠,天不早了,送你回去吧。”
賀雅楠乖乖點頭,兩人默契地一齊轉身,誰都沒有再說一句,生怕打破這種平衡。
賀雅楠回到家裏,媽媽還沒有回來,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起愣來。
她地心裏一點也不輕鬆,真是想不到,珍藏了這麼久的初吻就被那個霸道的“臭小子”奪去了。
其實不過如蜻蜓點水般掠過,也就是簡單的接觸,可恨的是自己壓根沒嚐到什麼滋味,自私的傢伙,怎麼也該先跟人家說一聲嘛。
想到這裏,賀雅楠的臉又莫名其妙的紅了。不知道怎麼,心裏又有些恨起來,該死的傢伙,打他也不知道躲,那身本事都跑哪去啦。
就在這時,突然鑰匙開門的聲音。
周松梅開了燈,見女兒呆呆地坐在沙發上,嚇了一跳:“小楠,怎麼還沒睡覺呢?燈也不開?喫藥了沒有?一個在這兒發什麼呆?”
賀雅楠“騰”地一下跳起來,做賊心虛地幫媽媽接包:“媽,你回來了?”
周松梅忘了剛纔的問話,擔心地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小楠,這是怎麼了?臉這麼紅,是不是又不舒服?”
賀雅楠心虛地摸摸有些發燒的臉,扭扭身子說道:“沒有啦媽。人家挺好的,可能家裏太熱了吧。”
“熱嘛,我怎麼不覺得。”周松梅狐疑地看了看相依爲命的女兒。感覺有些不對勁。
自己這個女兒雖然有時大大咧咧,其實心挺細,跟自己關係也好。平時兩母女是亦母亦友,有什麼話都說地,今天這是怎麼了。
賀雅楠跟媽媽很少說謊。裝若無其事的樣子也一點不象,只是她對女兒太有信心,也就沒多想,換好衣服洗澡。
浴室裏水聲“嘩嘩”。到了晚上家裏向來都是母女二人,她洗澡一般也是不關門的,有時還叫女兒進來替自己按摩一下背。
今天說不上什麼心理,周松梅悄悄地鎖好門,心裏做起了計較。
慢慢地脫去身上地衣服。雖然已近四十許人,但身材保持地還是很好。皮膚還是緊繃繃地很有彈性,沒有一點松馳。
水流過她雪白的身子,周松梅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今天那個魯局長在席間總是藉機摸自己的手,明顯有挑逗的意思,說明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
如果說這只是個三十上下少婦地臉龐和身材,很多人都會相信。周松梅仔細地湊到鏡子前。找着眼角是否又冒出細細的皺紋,思忖什麼時候抽空去做個美容。
噴頭衝在身上。一隻手輕輕地把浴液塗在仍然翹挺的胸,指尖滑過平坦的小腹。周松梅心裏充滿了一種成熟女人地驕傲。
是誰說過的,如果自己和雅楠走在大街上,肯定會有人當作兩姐妹,而不是母女。
對了,是韓端那個傻小子,小傢伙還真不錯,懂事又體貼,而且按摩手法也不錯。
想到這裏,周松梅的臉也紅了。
瞬間,周松梅聯想到了剛纔女兒紅噴噴的臉,猛然間意識到:女兒該不會是戀愛了吧。
自己的女兒她最清醒,向來眼高於頂,那些草包、花花公子是絕對看不到眼裏地,不知是哪家小夥子有這個福氣。
哎,如果不是女兒打小就身子弱,不太願意接觸外人,無論找個條件多好的都是手到擒來,當媽媽的也不會感到奇怪的。
可是周松梅哀怨地長嘆一聲,女兒也長大了,自己這許多年來一直守着沒有嫁人,到底是爲了什麼?
僅僅因爲女兒還小嗎?又不盡然,這幾年也不是沒有讓自己心動的人,怎麼就下不了這個決心呢?
用手輕輕摩弄着光滑的大腿,褪去絲襪之後緊繃而沒有一絲贅肉,比之少女的纖細也不遑多讓,這也是周松梅引以爲傲之處。
光潔而充滿彈力,撫摸着自己地身體,周松梅少有的心裏泛起一陣波動。如今年齡正是最需要男人痛,盡情享受**地時候,
如果不是丈夫去世早周松梅臉紅了。
要是丈夫還在,以他的才能,加上週家在背後支持,也許就能混個局長什麼地乾乾了,自己也不至於受稅務局一個副局長的氣。
舒服地躺在了浴池中,一隻手溫柔地滑過仍然迷人的軀體,周松梅想到了過去的點點滴滴。
那時周氏還沒現在這麼大的規模,她大學還沒有畢業,賀鑄波也只是市裏下面一個局的小祕書,跟在局長的身後跑的那種。
“一等祕書跟着跑,二等祕書寫報告。”,他也算是少年得志,可謂意氣風發。
精明強幹的賀鑄波很得領導賞識,可謂前途無量。父親也因爲看中了他的才幹,才默許自己與他來往。
誰知道衝動之下,就有了雅楠這個小鬼頭,結果自己大學還沒上完就與他匆匆結了婚。
新婚生活的甜蜜宛如就在眼前,誰知道自己兩口子的命就這麼薄,早上離家時還甜蜜地吻別了自己了女兒。
一場車禍,一條生龍活虎的生命就這樣去了。
他倒是不負責任地撒手去了,最對不住的就是小楠。周松梅一直暗暗自責,也傾盡自己的心力來撫養女兒。
在她的思想裏,大概就因了年輕時貪圖一時歡娛,害得女兒先天不足。小時候活蹦亂跳的孩子,上了學之後身體就開始不好。
周松梅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嘴裏喃喃有聲:“波,你怎麼就丟下我們母女去了呢?這個世上真的沒有什麼你值得牽掛的嗎?”
賀鑄波才思過人,聰明中透着狡黠,在政場上可謂遊刃有餘、春風得意,很受上司重視。難得的是身在官場卻懂得憫天憐人,有着與生俱來的一身正氣。
在周、賀兩家的幾兄弟中,無論人才還是品性,還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他。二哥周鑄濤都能獨當一面了,如果鑄波在,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比他差。
“波,如果人在天上有靈識,你知道我心裏的苦楚嗎?楠兒長大了,可身體一直不好。我是個正常的女人,也需要有人痛、有人愛啊!
有過幾個不錯的男人對我獻殷勤,可又沒有誰能真正走進我的內心深處,很快就如過眼雲煙。就是因爲我往往在心裏拿他們與你做比較,最後的結論總是你纔是最好的。”
自己母女爲什麼都這樣命苦啊,周松梅想着,眼淚就忍不住順着臉頰滑落,滴落在浴池中。池水有些涼了,她也沒察覺出來。
“媽,你沒事吧?”賀雅楠推了幾下門也沒推動,心裏奇怪,就叫出聲來。
“噢,媽沒事,馬上就好了。”周松梅被驚動,抹掉臉上的淚,趕緊把神思收回來,重新擦洗起來。
很快,周松梅又陷入了往日的回憶,無意識地揉擦起下體。突然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忍不住又向深處探了一下,一種強烈的渴求不可抑制地衝了上來。
沖洗掉身上的泡沫,周松梅匆匆爬出了衝浪浴缸。
天啊!我今天是怎麼了,**來臨的時候,差點忍不住就大聲叫了出來,緊張地把下脣都快咬破了。而以前,她非常恥於這樣的事情。
**身子看着鏡子裏紅潤的臉,幾年沒過這樣的感覺了!
不知怎的,她又想到韓端頭上,又一次想到那小子的按摩。他看上去倒是與鑄波有幾分相似,也很會隱藏自己的想法。要真是那樣,雅楠跟他在一起,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怎麼老想到他呀,也不是很熟的。這小子是不錯,只可惜背景太差,家族也太普通,只怕對周氏沒有多大裨益,而且還總是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周松梅搖着頭否認無端冒起的奇異念頭,慢慢地穿起衣服,走了出去。
“媽,你的臉好紅,有沒有不舒服?”賀雅楠的驚叫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