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要了吧。”韓端狠下心,不去看賀雅菲的眼睛,生怕再注視片刻,就要抵擋不住那種無名的誘惑了。
“真的?”賀雅菲略略仰起頭反問道,眼裏還是蘊着同樣的笑。
韓端悄悄深呼了一口氣,心漸漸靜下來:“謝謝你雅菲姐,真的不用了,回去還有功課要做呢。”
韓端撒了一個謊。
賀雅菲毫不在意,心裏卻在微笑,男孩的慌亂瞞不過她的眼睛。
繼續運用着滴水的眼神:“那你可不要後悔呀?我最近可好不容易弄到了點好茶。”
她知道韓端喜歡喝茶,這種古老的民族嗜好。
“謝謝你,雅菲姐,改天好了,今天感到有點不舒服,下次有機會一定登門討擾。”
“好吧,那就不管你了,下次有沒有可不一定啦。”賀雅菲還在做着最後的“引誘”。
韓端終於下了車,賀雅菲知道他在有意躲避,不免有些許失望。
男孩挺直的身軀略顯有些單薄,但那從骨子裏面透出的自信卻無法掩蓋。
還不能確定自己對這個男孩到底懷有什麼樣的感情,但那一次的親密接觸卻讓身心已經成熟的她回味不已。
目送韓端走過馬路,賀雅菲才發動了車子,沉思了一會兒車子開,臉上又浮起了迷人的笑容。
眼角的餘光一直注意着,直到賀雅菲的車子不見了蹤影,韓端才邁開大步向公寓走去。遇到這樣的事情,他的心裏很亂。
來(看小說到頂點),最新r>好不容易單獨跟賀雅楠在一起了,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賀雅楠奇怪的病症困擾着他,到底是什麼原因呢?爲什麼師父留下地記憶中沒有一點相關的東西?
當個出色的醫生真不容易,而無所不能地“神醫”也不過是留在傳說中的一個美好願望罷了。
唉。韓端苦惱的搖了搖頭,賀雅菲的淺笑又上心頭,真是剪不斷理還亂。都說是女子多愁善感,而置身其中的男性也不會例外。
正要邁步上樓,突然口袋裏的手機振動起來。爲了陪賀雅楠,他特意調到了振動上。
“韓端,你在哪兒呀,怎麼打了那麼多次電話也不回?”應採蕊地聲音。
韓端看看手機。果然顯示有數個未接電話。剛纔只顧着急賀雅楠了,哪還會注意手機地動靜。
“對不起,剛纔沒注意到,有什麼事情嗎?”韓端禮貌地詢問。
“我們幾個同學在搞聯歡,你要不要一起?”
剛從外面回來,韓端正打算拒絕,突然一想,自己回去肯定也是胡思亂想,不如出去跟同學們快活,也好散散心。
“好吧。你們在什麼地方,我一會兒就過去。”
“好,你快來吧,我們等着你。”應採蕊高興地告訴了他地點。
裏面很熱鬧。那次同組去鐘鼎山踏青的幾個人都在,還有班裏其他幾個同學。最讓他驚奇的是。馮永輝居然也在其中。
“來,韓端。快來跟我一起唱這支歌。”最高興的就是應採蕊了。
濃濃的同學情誼,韓端很快就融入了這和諧的氣氛中。
應採蕊歌唱的很好,韓端覺得跟外面某些所謂歌星的水平比起來並不差。段輝也不錯,唱起來有模有樣。
韓端聲音略有些沙啞,可是應採蕊不以爲意,反倒揪住他不放,兩人一連唱了三首。
段輝贊同應採蕊的說法,跟着大力鼓掌,說他地聲音很有磁性,只要多加練習,一定會有爲一名出色的歌手。
韓端自家人知自家事,但玩得頗爲盡興倒是真的。結果回去時已經很晚,肖凌零早就睡着了。
過了幾天,段輝在教室裏極力鼓吹那晚玩的如何痛快。
韓端也能猜到他的用意,無非是向曹文軒那一幫人示威,顯示新生力量已經具有了與之抗衡的實力。
韓端覺得同學之間沒必要弄這些,曹文軒這人平時看起來也還說得過去,段輝的話沒往心裏去,一直想着地就是等下了課要見劉想,看看這次的銷量怎樣。
經過一段時間地充分準備,這月準備了數量不小的藥丸。
因爲下月就要放暑假了,估計這次同學買地可能會相對多些,總有一部分人會爲暑期做些儲備工作。
上個月做了大概有六千多枚,幾天的功夫就銷售一空,除去各種開支,韓端賺到手的大概也有十萬塊之多。
他現在不用再爲生活發愁,雖然跟有錢人沒法比,但也不用再伸手跟家裏要錢。象霍延剛那樣一出手就是幾百塊的花,他自問還達不到那樣的層次。
韓端狠了一下心,花了幾天的時間,備下了一萬枚的[金風玉露丸]
前幾天把其中的八千枚交給了劉想,經過幾個月時間的運營,渠道比較暢通,這小子竟然好幾天也不打個照面,不知道都忙什麼去了。
上個月近萬元的收入,劉想這次更是鉚足了勁。
照這樣下去,韓端擔心的不再是銷路,而是產能的問題了。
韓端囑咐過,劉想也很注意,做的比較隱祕。但這種祕密是很難保守的,還是有少量的藥丸流入到了社會上。如果繼續增加產量,怕是流失的也會越來越多。
還有一個現象比較奇怪,那就是玉露丸所佔的比例不斷上升,雖然產量一直在放大,但玉露丸的需求理卻似乎更大。
這些問題都是需要跟大想好好討論一下的。
今天好不容易得住。讓他下午課後回公寓等自己。
可越是着急事情越多,下課後又被應採蕊拉住了,非要跟他討論一些問題。
已經快到晚飯時間了。應採蕊卻似乎意猶未盡。
這時韓端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居然是潘曉璐打開地,把他奇怪的不行。
“韓大哥,快幫我一個忙吧。”聽聲音韓端都能覺出潘曉璐在咧嘴。
“什麼事曉璐,急成了這個樣子?”
“韓大哥,你快想個法子。最近那個叫夏克爽的老找我。煩着呢。”
“怎麼,他又找你麻煩了?”韓端着急起來。
“不是,他總是纏着我,讓跟你聯繫。說自從那次聽了你地話,想做點正事兒,可惜找了幾個地方幹力氣活,總是長久不了,現在生活都快成問題了。”
韓端不信:“有這麼誇張嗎?以他的體力,做點這類活計生活應該不會成問題吧。”
“可不咋的,他就這麼說的。只是不敢自己去找你。倒賴上我了。說如果再找不到好法子,那他就只能重操舊業了。”
這潘曉璐別看是個高中學生,有時說話就跟個大人一樣,韓端覺得他不會亂說的。
“曉璐,那可不行,挽救一個人不容易。這樣吧,你跟他說一聲。讓他來中大門口找我,說我在那兒等着他。”
韓端一時沒想出好主意。但還是決定要好好地勸勸夏克爽。
“好嘞,有你出馬我就放心了。記得告訴他雖再煩我了。對了,你跟凌零姐姐說一聲,有時間我還要跟好玩一遊戲。”
終究是孩子心性,韓端笑起來:“好,沒問題,如果你期末成績不錯,我就請她陪你玩一次盡興的。”
“一言爲定。”潘曉璐大爲高興,“那你在門口等着,我讓那小子一會兒找你去了。”
這樣韓端纔有藉口擺脫應採蕊,艱難地順利大逃亡了,可惜沒有一點勝利地感覺,等待他地夏克爽也許更加難纏。
他可是答應了人家要幫忙走上正路的,當然不能食言,但有什麼是適合夏克爽來做呢。
站在校門口等了沒多久,夏克爽就騎着一輛大摩託呼嘯而至。
看到韓端,摸着腦袋“嘿嘿”笑了兩聲:“韓大哥,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韓端倒是挺欣賞他這個直爽勁的,不過聽到大幾歲的夏克爽叫自己大哥,卻覺得挺彆扭。
“夏大哥,你可別這麼叫。聽曉璐你現在已經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我很爲你高興呢。”
“你收了我做小弟,我自然得叫你大哥。從聽了你的話,我媽倒是高興了,可日子過得太苦,原來跟着我的那班小弟都不幹了。我只好一個人去打工。”夏克爽象繡筒倒豆子一樣說起來。
“那很好啊。”
“可人家不是嫌我沒文化,就是害怕我,搞得在那兒都呆不了幾天。那次去了一家超市想找個扛東西的活兒,給了我幾百塊就給打發了。人要改邪歸正怎麼就這麼難呢。”
韓端看出夏克爽是真想認真做點事情,替他高興,又有些擔憂,他的出路還真是個麻煩事兒。
“夏大哥,發現沒發現什麼比較合適的活兒讓你去幹呢?”
“我倒是想做點小買賣,能弄個批發部更好,可惜沒本錢,而且街坊、鄰居地都怕了我,就算是弄了,也不一定有人來買。”夏克爽眉頭緊皺,顯得非常苦惱。
“那你可以到個不太熟悉的地方幹嘛,爲什麼非得在家門口呢。”這夏克爽腦子還真是不轉彎。
“對呀。”夏克爽樂得拍手,又馬上搖頭,“也不行,關鍵是沒本錢。”
韓端一下子起了出資幫他開個小批發部的想法,可想到自己現在也沒有多少活錢,拿出來怕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又把話嚥了回去。
夏克爽見韓端也不說話了,情緒也漸漸低落起來。
韓端腦子裏想着各種可能,突然靈機一動:“夏大哥,你聽沒聽說過一個叫[金風玉露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