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韓端走在回去的路上,凌零心裏有些不樂,哥哥把自己丟在一邊,反倒如此尊重賀雅楠的意見,什麼意思嘛。
她早知道了兩人之間根本莫須有,可是哥哥對人家卻比自己還好。
她還沒養成從經濟問題上思考的習慣,雖然最近因爲父親的異常表現,開始感到了一些危機。
想到這些,雖然還沒瘋夠,她也不肯留在遊樂園,堅持跟韓端回去。
見凌零一直嘟着嘴,韓端逗她:“怎麼了凌零,讓人給煮了。”
“你纔是螃蟹呢。”凌零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就是氣不過你對那個男人婆太好。”
凌零沒賭氣到不開口的地步,而是直接把不滿發泄出來,跟哥哥沒必要玩虛的。
女孩的心思真奇怪,韓端想不到她是爲這個生氣,不由笑了起來。雖然在大街上,他還是愛憐地摸了摸凌零的頭髮。
肖凌零賭氣地甩着腦袋:“哥哥,你不會真的喜歡上這種女人吧?”
“呵呵,凌零,賀同學本性也不錯的,還肯幫咱們的忙。年齡跟你也差不多,沒必要這樣說她吧。”最近幾次接觸,兩人最初幾次鬧的矛盾已經淡了。
“哥哥,我看你快誤入歧途了,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可不是你能玩得起的。”不知道爲什麼,凌零對賀雅楠就是非常牴觸,儘管她對自己也還不錯。
“有錢人有什麼好怕的,我家凌零不也是有錢人的女兒嗎?照樣這麼可愛。”
“那不一樣。再說,我爸這點小家底,比起人家財大氣粗的周氏來,只能說是九牛一毛。”
聽到韓端的表揚。肖凌零的心情好了一點。
韓端覺得這樣討論下去永遠也不會有個結果,乾脆把自己剛纔的顧慮都告訴了凌零。
肖凌零心裏釋然,嘴裏卻依舊不依:“哥哥,難道你覺得人家就這麼笨嗎?”
“呵,凌零不是笨,而是天真。”韓端笑着撫慰。
“那還不一樣,你乾脆說人家沒用就是了。她不過大我那麼一點,你就向着她。”凌零想通了,卻仍然嘟着嘴。
女孩子愛攀比。此時才肯主動承認賀雅楠是個跟自己差不多地女孩兒。
韓端笑了。嘴裏卻說:“好了,凌零,咱們快走了。”
“大想哥哥找你有什麼要緊事嗎?”
“哇,哥哥,你太壞了,居然爲這種就匆匆甩下人家賀大小姐走了。”
韓端一攤手:“沒辦法。咱不是口袋裏沒錢嘛。”
“哥哥,對不起。”凌零終於承認了剛纔在鬧小脾氣。
韓端笑了,這個任性的妹妹肯主動認錯確實難得,不由心裏也動了感情。
“沒事的凌零,不管怎樣,你都是哥哥最疼愛的妹妹。”
聽到這裏,凌零的眼裏一絲異彩閃動,還有什麼比哥哥哥的理解更重要呢。
劉想果然沒什麼大事。不過既不是拉韓端鍛鍊也不是吹牛,而是繼續討論以前提到過的避孕藥丸的問題,因爲不少外校的同學也慕名來找他求藥。
得意之餘,劉想考慮這真是一個大金礦。想想中洲有多少高校學生,如果每對情侶都用上了這個產品,那將創造何等巨大地價值?
再以後搞大了。在社會上也有認可想到從天上掉下來地大個餡餅,真是夢裏也會笑了。
韓端跟劉想躲在房子裏密談的功夫。杜雪妍也來造訪,跟韓、劉二人打過招呼,就到了凌零的房間裏。
“老端,我看這個小美女對你很有意思呀,不行就抓緊吧,寧錯殺無錯過嘛。”劉想對杜雪妍早沒了最初的怨氣,何況她長得確實漂亮。
“一邊去,別他媽瞎扯,這丫頭跟咱兄弟犯相你不知道嗎?她是來找凌零的,你就少瞎操心了。”
劉想搖着大腦袋:“我看不盡然。”
話說到這裏,韓端就覺得無話再繼續下去:“混蛋吧大想,還是乖乖地回去陪你的薇薇吧。”
劉想剛走沒多久,肖凌零也回來了,嘴裏哼着歌曲,快樂無比。
“凌零,幹什麼去了這麼開心?”
劉想走了之後,韓端也在想那個藥的事兒,這一陣子已經免費提供了近百顆了,花錢倒是不多,還不如今天下午開銷大。但能得到追棒,卻是他始料未及。
在劉想說出之前,他沒有意識到這是一個市場居然會如此之大,也就是猜不出會有多少人用這種東西。
藥好象還有另一個方子的,他在腦子裏正想,就被凌零地歌聲給驚動了。
“跟雪妍姐姐出去逛夜市了,好有意思,還有不少人在表演節目。”
“噢。”韓端隨口應道。凌零跟杜雪妍倒是很和得來。
“哥哥,你跟大想哥哥說什麼呢,那麼鬼鬼樂樂的,還不讓人家聽?”
這種事情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不好對妹妹講,韓端三言二語就矇混過關。
韓端經常會有些很奇怪的表現,比如一個人在屋子裏比比劃劃,或者拿着根針在那個玩偶上扎來扎去,要麼就老氣橫秋地練書法,似乎讓她越來越看不懂了。
跟劉想躲在屋裏說話,比起來就算不得什麼了。凌零也不往心裏去,反正哥哥看起來還正常。
“哥哥,能跟我說會兒話嗎?”凌零小聲央求道。
“凌零這是怎麼了,這不象你的風格呀。再說咱們今天不是已經說了很多了嗎?要不,就是你有什麼事兒。”
“人家纔沒事呢,是關心你。”凌零反駁道。
“呵?凌零的思想越來越高尚,知道關心哥哥了。”
“哥,你覺得雪妍姐姐怎麼樣?”
“杜雪妍?挺好的,怎麼了,你跟她是好朋友,怎麼反過來問我了?”
“不是那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
“嗨,你這人真是的。”凌零氣得跺腳,乾脆直說了,“我看雪妍姐姐比那個什麼賀雅楠好多了,聰明、溫柔、善良,反正女孩子地優點她都有了。”
“那又怎麼樣?”韓端反問一句。
肖凌零簡直被這個榆木疙瘩要氣瘋了,扭頭就要走。
韓端怎麼會聽不出凌零的意思,趕緊攔住她:“凌零,別人怎麼樣,那都是人家的事,關咱們什麼。現在去我把機子的系統做一下,最近速度慢了很多。”
有了凌零在,這種東西韓端是越來越不愛動腦,只要交給她準沒錯。
而且只要一提擺弄電腦,她就什麼想法都沒了,這點韓端是百試不爽。
毫無疑問,這兩人都是難得的美女,性格上也是各有特點。
兩人孰重孰輕,他還真是沒有想過。杜雪妍性子隨和,比較容易接近。
賀雅楠則不同,家世顯赫,自己的貧寒簡直無法與之相提並論。除了初識時那種偏頗讓人難以接受,但慢慢接觸久了,感到她本性並不壞,而且時不時還流露一絲神祕感。
韓端本來沒有要找女朋友地感覺,但凌零的再三追問,卻彷彿有一種東西在他地心裏覺醒了。
這一瞬間,他腦子裏想到的竟然是賀雅菲這個更加成熟的女性。
對曾經有過親密接觸的回憶,不可遏止地湧上了韓端的心頭。
沁人心脾的柔軟,一聲聲嬌媚的暱喃,酒醉後似乎清晰而又遙不可及的記憶,象潮水一樣氾濫起來。
韓端用力地捶擊着腦袋,暗恨自己怎麼還會有這樣的念頭。雅菲姐對自己那麼好,而且明確的給過暗示,偶然發生的那一切不過是一場春夢而已,可還是忍不住要想。
他曾經以爲那個已經淡了的夢,其實卻是潛伏在心底。象一顆定時炸彈,只要時機一成熟,就會迅速地膨脹。
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是雪白而柔軟的身體卻又出現在夢中,不斷地與他纏綿、交織。
那個人,似乎是賀雅菲,又似乎是別的女孩子。
在凌晨時醒來,韓端限入了男性的尷尬中。
也不得不面對失眠的困擾,失眠對以前的他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就這麼被凌零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問話給喚醒了。
左右是睡不着了,韓端乾脆開了燈,取出硅膠人模拿針在上面練習。卻總是走神,劉想和吳薇薇纏綿的情形卻不意間又冒了出來。
這對一個適齡男子來說是正常現象,但卻不知道今晚爲何這麼敏感,也許是時候該找個女朋友了。人嘛,必要的時候是不是應該多遵循一點自然規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