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前發生的事情,韓、劉二人雖非一無所知,但對曹文軒的事兒卻知之不多。“韓端事件”之後,他們哪還有心思留意這些小道消息。
不知不覺宮,危險漸漸臨近。
曹文軒家庭條件好,平時對底下的兄弟不錯,經常請喫請喝。婁建強對他是極爲擁護,受到唆使,就不動聲色地慢慢接近韓端。
老大的煩惱他是感同身受,一定要爲他出這一口惡氣。
前衛位置的韓端盤過一名後衛,大步地接近了對方的禁區,最近一段時間不斷練習,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越來越滿意。
看看打前鋒的劉想面前出現了一片空當,他一個騰躍,人球分過,晃過面前這名防守隊員,大腳把球捅了過去。
已被騙過的婁建強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從背後一個飛鏟,直奔韓端的膝關節而去。
劉想的位置看得清楚,把球停在腳下,來不及射門,就衝着韓端大叫起來:“犯規!”
韓端沒聽清他的意思,見這麼好的球不射,忍不住揚手衝他大叫起來。
婁建強的腳已經接近了他的身體―――
[九靈技]的神妙之處,在這時展現無遺。韓端彷彿覺察到了及身的危機,似不經意間輕輕向前一個縱躍,間不容髮的瞬間躲過了這蓄意的傷害。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有人刻意想踢傷自己,還是大聲喊着讓劉想射門。
劉想見韓端的危機解除,鬆了一口氣,把注意力轉了回來。剛要起腳,突然支撐的腳喫痛,“哎喲”倒在地上,一聲痛苦的叫了出來。
在片刻猶豫的功夫,馮永輝人已悄悄掩行至他背後,一下子鏟中腳踝,放倒了他。
前者悄悄衝曹文軒伸出兩根手指比了個姿勢,然後假惺惺地裝出關心地樣子,要扶劉想起來。
發生了意外,場上的比賽中止。
韓端飛也似的向劉想跑過來,他目睹了經過,知道這下肯定傷的不輕。
不過大家都是業餘選手,球場上發生這種事情並不少見多怪,甚至因此而不能再踢球的大學生都有。
韓端暗暗地攥緊了拳頭,手心也出汗了。但他更關心好友的傷情,想要砍的衝動只好暫時藏起。
劉想腳踝處的襪子已經破了,被踢出了一個大洞,疼得咧着大嘴,“嘶嘶”抽冷氣。
韓端用手順着受傷的部位摸了摸,還好,暗暗替他慶幸,如果不是練過武,身手敏捷,從馮永輝那個不管不顧的動作,這一下子不踢成骨折纔怪。
韓端狠狠地瞪了馮永輝一眼,沒了時間生氣,扶劉想走到了一邊。
曹文軒幾個人見詭計得逞,裝模作樣地過來問候幾聲,假意說了幾句好話,一夥人披上球衣離開。
“好的,疼死老子啦。這幫傢伙肯定是有意的。”劉想狠狠道。
“對,我看他們就是故意找磋。”臨牀系的幾個戰友還圍在身邊,他們看的更清楚。
韓端對幾人算不上熟悉,當然也相信了戰友們的話。馮永輝從背後鏟人那一下,確實可以收住腳的。
眼看着劉想的腳踝很快腫了起來,韓端不由伸出手去揉了幾下。
“疼,別動。”劉想咬着牙叫起來。
體育老師講過,碰上這種情況最好別動,回去冷敷就好。可韓端對自己獨特的手法有信心,仍堅持着替他推拉了幾下。
劉想的疼痛減輕,韓端扶着他回了公寓,拿出自己的鍼灸針。
韓端並不給他反抗的機會,壓住劉想的膝關節,就把三根針插了下去。就算好友,也能給自己個練習的機會。
“哎,怪了,能動了。”劉想看着針扎進去,一點血不出,反倒覺得很舒服。
疼痛一去,好奇心又起:“老端,你什麼時候會這些稀奇古怪的花樣了。”
拿來冰塊替劉想敷上,這麼短的時間,看到劉想就能迅速好轉,韓端心情大好。
也在這一刻,他拿定主意了,要改到中醫專業去,因爲給自己太多的驚喜了。
決心一下,韓端淡淡應道:“這點小把戲我很早就會了,只是沒機會用。大想,如果我想轉到中醫系去,你會不會不高興?”
劉想已經被他表現出的一系列古怪所震驚,雖然滿心不情願,還是說道:“老端,這就看你的意思了,可你不是一直說想做最好的外科醫生嗎?”
韓端搖頭:“我的想法已經改變了,中醫還是會大有可爲的,剛纔你身上發生的這一切,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嗎?”
劉想泄了氣:“隨你吧,不過以後一定得報仇,不能放過這幾個臭小子,咱們又沒怎麼惹他們,曹文軒也不行。”
第二天早上晨練完畢,韓端終於說了:“何爺爺,我想轉到中醫系去學習了,你還願意幫我嗎?”
“當然。”何秉書痛快地答道。
但他馬上又轉變了口氣:“啊,不,我還是再考慮一下,這樣吧,今天是週六,中午去家裏喫飯,咱們再好好討論。”
韓端不明他爲何已經答應又馬上改變主意,也只好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