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問在目送沈雲離去後。轉身乘車回到了剛纔與君易天所在的祕密落腳點。
剛進雅房,只見君易天眉頭緊皺,一臉沉思之色,手指反覆的敲打着桌面。似乎還未想通諸葛問所言之突破口。
君易天一見諸葛問邁步進房,眉頭一展,起身迎了上去恭敬的說道:“先生辛苦了。先生出去許久想必尋到了那叫沈雲之人吧!”
諸葛問臉上神情一喜,想起與沈雲相談甚歡的情景。笑着躬身道道:“諸葛問幸不辱命,與那沈雲已有會面。”
君易天望着一臉欣喜的諸葛問,有些詫異開口問道:“看先生如此高興,想必同這沈雲相談甚歡吧!”
諸葛問朝君易天示意兩人坐下說話。
君易天臉上的狐疑之色更濃了。
諸葛問便將同沈雲會面一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諸葛問說道最後那“一碗水餃的交情”時君易天爺忍不住大笑起來。
“沒想到此人竟有如此本事,如此能人一定要爲我們所用。”
“此子心思縝密,頭腦靈活,大將之風初現,若能招攬以助公子,想必雲貴嶽家之事能事半功倍啊!”諸葛問的確對沈雲很是欣賞。
“哈哈,第一次聽到諸葛先生如此誇獎一位年輕小將,看來這沈雲的確有大才啊!不知軍團方面先生可否有所安排?我欲重用於他”聽到諸葛問對沈雲如此高的評價,手中無將的君易天萌生了招攬之心。
諸葛問面露狡黠之色神祕兮兮的說道:“公子無須着急,嶽家之事與沈雲入軍我已經想好對策,可同時進行。”
“什麼對策,先生快快道來”君易天急忙說道。如果能將沈雲這般人物招攬到手上讓其滲透岳家軍團,他日必有成效。
諸葛問緩緩靠近君易天耳邊低聲細語,君易天邊聽邊連連點頭稱好。眼中精光閃爍。
“就依先生之計,岳家軍團必定手到擒來,哈哈”君易天聽罷,哈哈大笑道。
“呵呵,成敗與否就看看這沈雲本事如何了。”諸葛問揮了揮羽扇自言自語的笑道。
“喂!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家住何處啊?”
“家裏可有兄弟姐妹?”
“有姐姐或妹妹都可以,你看我一表人才,又這麼受你主人重視,讓她們嫁給我準沒錯,一般人家的女子我沈雲可不收的”
帶路的李化無論沈雲如何調侃都似木頭般騎馬埋頭趕路,悶得沈雲發慌。
“這個諸葛問不會這麼毒吧!他的手下莫非都是聾啞人?”沈雲自問自答。慢慢的把諸葛問歸納爲殘暴的人。可憐聰明一世的諸葛問竟然會被他如此看待。
幸好去嶽家“鐵象”軍營的路途並不是很遠。沈雲一行兩騎慢慢悠悠的用了半個時辰之久。
嶽家“鐵象”軍營依山丘而建。山丘並不是很高不足百米剛好與雲貴郡形成犄角之勢。
山腳樹林茂密,山頂出於預警需要樹木被砍掉建起了一排高高的木樁箭塔,建架有如同雲貴郡一般的大型弩箭。用來防禦和觀察前方敵情。沿着沈雲所走的大道可以直通山頂。
一杆繡着“嶽”字的軍旗在山頂飄搖。沈雲能夠清楚的看到山上成羣的白色帳篷和無數衛士在來回的巡邏。
李化在距離軍營一百米的地方突然調轉馬頭,朝沈雲拱手說道:““鐵象”軍營就在前面,在下恕不遠送,沈公子請自便,這是我家主人託我交給沈公子之物,若公子在軍中有事,此物或許能幫上大忙。”說完從懷中拿出一塊通體晶瑩的玉佩遞給沈雲。
“如此大禮,沈雲豈敢接受,望李兄回去轉告諸葛兄,他的好意我心領了”沈雲抱拳一口回絕。先不說這玉佩到底有多大用處,諸葛問肯拿出來幫助自己以後必有所求,與其被人算計,還不是自己在軍團一步步走得踏實。
李化剛待開口。沈雲神情嚴肅一拱手謝道:“李兄休要多言,若有機會我自當會跟諸葛兄說明,沈雲在此多謝李兄的領路之恩。”
“這”李化顯得有些爲難。
“李兄,後會有期”沈雲不想在過多糾纏,催馬朝軍營跑去。
李化沒再追趕,臉色露出一絲狡黠之色。“先生果乃高明之人,事先就猜到這沈雲不會接受玉佩。”念罷。“駕”李化縱馬回雲貴郡報信。
“來者何人速速下馬”兩名黑鎧長槍衛士將沈雲攔下馬來。
沈雲翻身下馬抱拳答道:“兩位軍爺,小子聽聞“鐵象”軍團徵兵前來慕名投靠。”
兩名長槍衛士打量了沈雲一眼後,懶懶的指着右側不足五十步遠的一處帳篷道:“徵兵官官營在那,你自行去報到。”
“多謝軍爺指點”沈雲拱手答謝。牽着小白龍朝徵兵官營走去。
入軍團的程序並不繁瑣,沈雲在報出事先想好的家世,出身登記在冊後便被人帶入了軍營。
剛邁進軍營一股森然之氣迎面撲來。成排的重型長槍,大刀分立在過道兩旁得武器架上,彷彿一對威武的戰士般給人壓迫感。不時有身披重甲手持長槍身材魁梧的衛士來回巡邏。沈雲暗暗打量後心驚道:“不愧是大元帝國數一數二的重型軍團,這士兵身體素質,士氣和裝備就是不一般。”
新晉士兵一共兩千餘人。軍團分爲左營和右營。每營設營長和副營長,沈雲被分在了右營。
幸好在軍團武器和坐騎是可以自帶放置在軍營的,小白龍和白纓槍沈雲都帶在身邊。
在軍團後勤處領過生活用品的沈雲邁進了自己所在的帳篷。鐵象軍團的帳篷很大能容納二十餘人。此時帳篷裏只有八人。有五人正圍在在一起說話,其餘三人在休息。都是些與他年紀相仿的男子。由於都是新兵,彼此間都不熟絡。不過身材高大的沈雲一出現在帳篷中還是引起了衆人的注意。
五人中一位長相有些猥瑣身材瘦小的灰衫年輕男子第一個上來跟他打招呼。
“鄙人王家裏排行老五,人家都叫我王老五。雲貴郡人,不知兄臺怎麼稱呼?”
“王老五,我看你叫鑽石王老五更好”沈雲聽完臉上一笑。
“在下沈雲,外寨之人,見過王兄”沈雲簡單的抱拳道。
軍中帳篷的牀鋪都是自由安排的,沈雲投軍來的最晚,只有最靠近門口的地方有兩個並排的牀鋪。沈雲剛準備將手中東西放置在其中一個牀鋪上。
王老五臉上一變,連忙朝沈雲制止道:“沈兄這牀鋪你要不得啊!已經被人佔了,若是不嫌棄可跟我同睡。”
“同睡,我沈雲又不是斷背”沈雲眼神怪異的打量了長相猥瑣的王老五一眼,越看越覺得對方是那種人。笑道:“不必麻煩王兄了,軍營牀鋪未放東西,爲何說有人佔了。”
王老五面帶懼意的打量了四方朝沈雲低聲說道:“此處被一名叫水牛的蠻人強佔,我們帳中有數人看不慣向他挑戰都被打敗,現在算我們這帳中的老大了,經常帶人去周圍各帳鬧事,現在帳中不在新軍皆跟他混在了一起。不好惹啊!”
“水牛,好名字,一聽名字就是天生神力之人”
王老五身體如此單薄對方是個大漢如此害怕情理之中,想必也是被這水牛欺負過。
沈雲淡淡一笑,毫不在乎的將牀鋪鋪好朝王老五說道:“軍團中私自鬥毆難道就無人看管嗎?”
王老五有些詫異的看着沈雲好像對方是外星人一般。
“只有不弄出人命,軍團之中是可以隨意向人挑戰和比武的,要想晉升,你打敗的人越多越快。”
“我KAO,這裏是黑社會,還是軍團啊!怎麼都一副模樣”沈雲越聽越感覺好笑的罵了幾句。感覺自己真的來對了地方,沒事的時候可以找人試試槍法,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找人虐虐。要是可以像真三一樣組隊開黑就更爽。
“什麼是我KAO?什麼是黑社會?”王老五一臉不解的問道。
“我KAO就是問候家人,黑社會的話以後有時間我跟你細說。下次你見到那水牛的時候可以對他說我KAO”沈雲一臉調笑的解釋道。
“哦”王老五有些恍然大悟的答道。
其餘四人將兩人的說話都落在耳裏,似乎是感覺沈雲好相處都上前一一跟他打招呼。四人中名叫陳震陳任兩兄弟的跟沈雲一樣來自雲貴郡外寨的獵人有一手好的箭術,一位叫關商是商家子弟家道中落無奈才投軍以求溫飽。最讓沈雲印象深刻的是一身書生打扮文質彬彬長相秀氣的莫名。
“看莫兄應該是飽讀詩書之人不考取功名怎麼學我們這般投軍入伍呢?”沈雲一臉好奇的朝莫雲拱手問道。
莫名好像受不了沈雲好奇的眼光,臉上一紅神情黯淡的拱手回道:“沈兄不要多問了。慚愧慚愧,有辱斯文不提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