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不能讓夏侯御回去,哪怕這裏所有的人死光,也不能讓夏侯御活着回去。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廢話了,上。”璃殤深深地看了眼言諾兒。
“動手。”夏侯御一聲令下,所有幽冥鐵騎第一時間就開始了攻擊。
“動手,不要傷了諾兒。”璃殤隨後開口道。
隨着三人都發了命令,屬下們立馬開始動手,一瞬間所有人都戰到了一起。
隨着戰鬥開始,就不停的有人受傷死亡。
周圍的血腥味愈發的濃郁。
言諾兒有大白保護,所以夏侯御並不擔心,此時他正緊緊的盯着璃殤。
這些人裏,只有璃殤給了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隨着人死的越來越多,夏侯澤站不住了,這些人裏,看似打的很激烈,可是他卻發現,不管是夏侯御,還是璃殤的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傷亡。
只有他的人,死的最多,現在還在不停的倒下,照這樣下去,不出一柱香的時間,他的人就會全部死光。
“閣主。”夏侯澤急得額頭開始冒汗,他帶來凝國就這麼多人,如果全部死掉,那麼他就是光桿司令了。
璃殤冷淡的撇了夏侯澤一眼,並未說話,目光一直在看着夏侯御。
“錦王,如此下去對我們都沒好處,不如就此罷手如何?”璃殤淡淡的開口道。
他真的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屍體中待著。
這裏如此血腥,諾兒會不喜歡的。至於處理夏侯御,他有的是機會也有的是耐心。
他能把諾兒悄無聲息的帶過來一次,也能帶過來第二次。
不過下一次,可就沒那麼容易讓她跑了。
“他留下。”夏侯御指了指夏侯澤,對於這個人,他還有用處。
既然敢算計他,就要做好算計他的後果。
“不,不要,閣主你不能這樣。”夏侯澤聽到要留下他,頓時慌了。
剛纔他自己的所作所爲他還記得一清二楚,落到錦王手裏,他一定會沒有好下場的。
璃殤直接忽略夏侯澤,開口道:“可以。”
然後在夏侯澤驚恐的目光中,直接給他點了穴道,使他動彈不得,只能睜着驚恐的雙眼,無助的看着。
“這就是我的誠意。”璃殤說完,揮了揮手。
“既然璃閣主如此有誠意,本王當然要實時務。”夏侯御說完,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兩方人馬頓時停了下來,一同把夏侯澤的人,包圍在了中間。
“如此甚好。”璃殤點頭,之後離開。
在經過夏侯御身邊時,璃殤說了句:“我不會就此罷休的。”說完再次看了眼趴在大白身上的言諾兒,之後這才離開。
夏侯御的雙拳握緊,接着又鬆開,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
“帶上,剩下的處理乾淨。”
“是。”幽冥一應到,他知道夏侯御是什麼意思。
夏侯御躍上大白的後背,然後把言諾兒抱在懷裏。
“回去。”
大白一聲狼嘯,它作爲一匹狼,嗅覺最是靈敏,如今聞了這麼半天的血腥味,它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儘管它是嗜血的,但是還是有些接受不了,畢竟血腥味太過濃郁了。
只見大白縱身一躍,就跳出了好幾米的距離,然後幾個跳躍,就消失不見。
夏侯御抱着言諾兒,面色如常,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大白跑了五個時辰,終於到了羽城。
言承逸言承軒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進入羽城的兩人一獸。
剛想上前詢問如何,卻見眼前一道白光閃過,瞬間就沒了言諾兒與夏侯御的身影。
“咦,這是怎麼了?”反應有點遲頓的言承軒有些迷茫。
“沒事,妹妹找到了,我去通知母皇一聲,你去休息吧,明天就是我的婚禮了,我可不想你遲到。”言承逸說完,騎上了馬,就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剛纔那驚鴻一瞥,他就知道夏侯御的表情不對。
雖然說平時夏侯御也是這個表情,但是周圍散發出的氣息帶着柔和,今日卻冷硬的可怕。
進了皇宮,與女皇說了一聲妹妹沒事,然後叫來了冬菊。
“妹妹怎麼樣?”
“剛纔羽神醫來給看過了,主子沒事。”冬菊應到。
“沒別的事?”言承逸皺眉,妹妹沒事,那夏侯御怎麼會這個樣子?
“別的事?哦對了,奴婢發現王爺好像與平時不一樣,但是具體哪裏不一樣奴婢也說不清。”
“嗯,沒事了。”言承逸看了眼言諾兒的房門,最終打消了進去看一看的想法。
妹妹沒事,他也就放心了,明天就是他的婚禮了,這兩天忙着找人,他還有好多事情沒有辦好呢。
“奇怪,這都是怎麼了?”冬菊疑惑的自言自語,她發現主子一回來,感覺都有點不對勁。
此時言諾兒的房間裏,只有夏侯御和言諾兒。
夏侯御幫言諾兒仔細的清洗了一遍身體,然後自己也洗了洗。
身上的血腥味,讓他很討厭。
待兩人都清洗完畢,夏侯御坐在了牀頭,看着言諾兒。
不一會,言諾兒緩緩清醒,但身體依舊使不上力氣。
醒來的一瞬間,言諾兒就知道自己回到家了,因爲周圍都是熟悉的氣息。
突然間,她察覺到自己一絲不掛。眼中閃過驚愕。
“御。”
“我給你洗了澡。”夏侯御輕聲道。
聽夏侯御如此說,言諾兒這才放心,幸好幸好,這是御幫她脫的,不然她真的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言諾兒鬆了一口氣的表情,夏侯御都看在眼裏,瞳孔猛地一縮,接着又恢復正常。
“餓不餓?”
“嗯,餓了。”言諾兒點頭,怎麼感覺今天的夏侯御有點不對勁呢?可是她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夏蘭。”夏侯御喊道。
“奴婢已經把粥端過來了。”夏蘭應聲,然後推門而入。
“放下,出去。”夏侯御看都沒看夏蘭一眼,眼神始終沒有離開言諾兒。
“是。”夏蘭應聲,把飯食放在了桌子上,之後退了出去,並且把門關好。
直到夏蘭出去,夏侯御這才起身,把粥端起來,隨後扶起言諾兒,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這纔拿起勺子,把粥吹涼,然後喂言諾兒喫。
喫了一碗粥,言諾兒就再也喫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