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虎看着她那雙肯定的眼神,突然笑了。
“去死吧!”只見,躺在牀上裝死的那人突然爬起來,從側兜裏掏出一把匕首,向阿虎的背後砍去。
這驚人的一幕再一次映入藍雨霈的雙眼中,“啊”的一聲尖叫。
阿虎當下便反應過來,手臂猛地向上一抬,手背橫切他拿刀的手腕處,刀子立刻掉落地,轉過身,左手拳頭對準他的肚子錘去,兩拳過後,那人便招架不住,在他抱肚彎腰之際,阿虎向他背後傷口處沉重一擊,由於疼痛難忍,倒落在地,昏迷着。
見到阿虎沒有受傷,藍雨霈才放鬆下來,關心道:“你沒事吧?”
“沒事!”他淡淡地回答道。
“這下你相信了吧!他沒有死。”
藍雨霈認真反思着,剛纔自己的固執害得他差點丟掉性命,低聲說:“對不起!”
“小事兒!不用放在心上!”阿虎笑着應道,“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澤哥還在外面等我們!”
“他怎麼辦?”藍雨霈點點頭,剛要離開,善意情愫煽動着她問道。
阿虎真是拿這個女人沒辦法,明明是自己的敵人,還非得可憐人家,說道:“放心!完事後,我叫幾個兄弟送他去醫院!”
“真的?”藍雨霈欣喜若狂道。
阿虎點點頭,肯定道:“肯定不會是假的!”真不知道她心裏裝的到底是什麼?澤哥與她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他會不惜得罪代老大翻臉救這個女人?
藍雨霈再次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個健壯男人,雙眼微眯,似醒非醒,背後的傷口處還不停地向外溢血,離傷口較遠處的衣衫上已經凝結成血塊,看在眼裏,着實噁心,但是說實在的,也很可憐。
“我們去哪兒?”她緊跟在阿虎身後,問道。
“到外面與澤哥匯合!”
“你說的澤哥是黎血澤嗎?”看着剛纔阿虎身手極爲敏捷,似乎不是普通人,而他們又稱黎血澤爲澤哥,很顯然是黑道上的稱呼,難道......
她不敢再往下想象,此時此刻,十有八九已經站在“賊船”上了,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會傷害自己。
“澤哥和你是什麼關係?”
藍雨霈呆呆地看着他,“噗嗤”一聲笑了,說道:“朋友。”
阿虎若懂非懂地點點頭,“哦!”
緊跟在他身後,穿過走廊,右拐,下樓梯,藍雨霈這纔看出這是一家普通二層賓館。走到樓下大廳,門口處站着六個男人。低聲問好後,進門,只見櫃檯旁邊坐着一個全身上下被捆得像個包裹的年輕人。櫃檯對面的紅色沙發上坐的正是黎血澤,站在他身後的是阿龍和五個年輕人,坐在他對面是個中年男人,定睛一看,竟然花紫琪的父親!他身邊坐着兩個男人,像是看壓一般。
“花叔?”藍雨霈又驚又喜脫口問道,“您怎麼會在這兒?”
花叔的眼神中滿是恨意,轉頭看向她,死死地盯着,恨不得把她掐死,黑子竟然失手了。黑子便是剛纔從窗戶跳進去刺殺藍雨霈的男人。想到這裏,他失望地低下頭。
“澤哥!”阿虎走到黎血澤身後,低頭輕聲道。
見花叔不理她,藍雨霈向他跑去,欣喜道:“花叔......”
突然,黎血澤一聲下令道:“拉住她!”
兩個年輕人瞬間竄至藍雨霈兩旁,拉住她的兩臂。
“你們幹什麼啊?”她掙扎着,“放開我!”那兩個年輕人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抬腳向他們二人踢去,正中其中一人的肚子,另一人迅速閃開。
眼看着藍雨霈要衝到花叔身前,黎血澤喝聲道:“阿虎!”
下一刻,阿虎衝過去,拉住她的手臂,帶到黎血澤身邊。
“你放開我!快點放開我!”她掙扎着。
阿虎不語,只是阻攔她不讓她過去。
黎血澤張口道:“雨霈!你沒事就好!先乖乖待在這裏,事後我會解釋給你聽。”
“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花叔怎麼會在這兒?紫琪呢?她是不是出事了?你快點告訴我!”藍雨霈的情緒異常不穩定。
“帶她進去!”
“是!”阿虎應道,帶她離開這裏。
“我不走!”藍雨霈拒絕着,“我要待在這裏!我不走!你放開我!”任憑她怎麼拒絕,最終是被帶到一樓的某個房間裏。
“哈哈......”花叔突然大聲笑起來,身邊的兩個年輕死死摁住他,以免他搞出什麼小動作。
梨血澤沒有反應,靜靜地望着他,等待他的笑聲停止。
“想想我活了大半輩子,竟然栽在兩個毛頭小子手裏,真是可悲,可悲啊!”花叔仰天長嘆道。他說的兩個毛頭小子,一個是風酷晨,另一個便是他黎血澤。
“正所謂長江後lang推前lang,花叔的思想未免落後不少。”
“呸!臭小子,你不就是仗着代立誠那個老傢伙給你撐腰嗎?沒了那個老傢伙,你現在什麼都不是!”
“是嗎?”黎血澤笑着說道。
“老子一個月就能拼下這塊地盤,你?你能嗎?”花叔滿是鄙夷地說道。
“我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摧毀了你的老巢,你說這是不是本事?”
聽到這裏,花叔雙目放大,盯着他,想到琪琪還在家待着,是不是有什麼生命危險?“你......”他起身想要站起,卻被旁邊兩兄弟死死摁下去。
“心急了?”黎血澤問道,“把人帶上來!”
只見門口處,花紫琪被兩個人強壓着,帶了進來。
“爸!”看到父親安然無恙,她失聲叫道。
“琪琪,你沒事吧?”花叔的眼眶有些溼潤問道。
“我沒事!”她搖搖頭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花叔點頭道。
“爸,你不用管我!”
“你說吧,只要能放過我的女兒,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花叔比起那些老頑固要明事理多了!”說完,黎血澤大聲笑起來,“很簡單!首先你要放過藍雨霈!然後......”
“不可能!”花叔立馬打斷他道。“那個女人把我們父女倆害到如此地步,我就算做了鬼也不會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