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永遠不懂優秀男人的悲哀……”萬知在那自言自語,魚果只當沒聽見,也不知道他受到什麼打擊了,一向嚴肅似君子的他居然也會說這麼不要臉的話。
愛琴雙腿被壓成一字馬,炙著猛然一拉,愛琴手中的鐵棍被強力拉扯的飛了出去,炙著旋身鞭下,愛琴雙手撐地,雙腳交叉旋轉踢起,直取炙著的下巴。炙著臨時收鞭,轉身後跳了一步躲開了愛琴的攻擊。
炙著臉色陰沉的低頭看着,愛琴翻身落地,臉上依舊是那莫名的憤怒,兩人就那般對視着,沒有言語。
此時天已經微微亮了,比平時早一些,所視之處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片暗黑,有點風,有些涼,兩根火把在地上堅強的燃燒着。炙著雙眼如夜狼,一直注視着愛琴,愛琴則像發怒的野貓,一副恨不得撲上去將他撕碎的模樣。
樹葉被擠壓的聲音,兩人同時警惕的轉過頭,只見魚果揹着金袋慢步走來,風輕輕吹,然長髮飄散,口中豐厚的雙脣夾着一根大雪茄,煙霧迷離,他雙眼微咪。一副銷魂的模樣。
魚果走至兩人身旁,大約不到十米的地方,然停下腳步,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站着抽菸,萬知眉頭微皺:“這傢伙又想用同一招嗎?”他看了一眼躺在木伐上的安向桃和郭柯,不過,再不爭取時間離開這裏恐怕她們也會毒發了。
萬知看着炙著和愛琴,然沉思,炙著肯定是迷失了靈魂,不然不會變得那麼強大,可是愛琴又是怎麼?迷失靈魂的人是不會有情緒的,她剛剛爲何那麼憤怒?她跟炙著也沒有任何仇恨可言啊!然搖頭,猛的吸了一口煙,實在想不明白,這般吸菸真讓人難受。
三人對視着,魚果長吐了一口煙,突然衝向炙著,愛琴原本憤怒的表情忽然就那樣平靜了下來,然就那樣站在原地,雙眼無神,一動不動的看着。
炙著眼中精光一閃,同時向魚果衝了過去,風吹亂了頭髮,魚果平靜的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右拳轟擊而出,兩人身形交錯,拳頭對上拳頭,砰!
輕脆的骨裂聲,炙著倒退了一步,臉色陰沉的注視着魚果,後者連退三步方站穩身子,魚果舉拳看着,中指上的骨頭被打的陷了下去,原本邪惡的笑容又添加了一絲疑問,原來我是那麼的差勁?
炙著臉上毫無表情,左拳上的三根指骨皆凹陷,可他卻沒有任何感覺,不等魚果出手,他已越前一步跳起,右臂彎曲,一記寸擊猛然砸向正在發呆的魚果。“我爲什麼那麼弱?好像我從來也不知道自己很強,可是……這是爲什麼呢?爲什麼……”
魚果楞在原地自言自語,就像進入了自己的世界,完全無視了正撲來的炙著。炙著強硬的寸擊毫不留情的砸向魚果的頭部,魚果沒有閃避,就那樣站在原地,雙眼空洞。
砰……
一個大金袋橫空擋住了炙著的攻擊,萬知看着兩眼空洞的魚果沉聲道:“弟弟,你在做什麼?”若不是萬知及時趕到,然用背上的金袋硬扛下炙著的寸擊,恐怕魚果要被當場爆頭。魚果微微抬頭,他一臉迷惑的看着萬知。
萬知大概猜到了怎麼回事,恐怕又是魚果人格正在質疑自己。來不及多想,炙著一擊未得手,右腳已當頭劈來,萬知一把將魚果推開,然轉身高舉雙手,活生生的接住炙著的劈腿。
嗯……
炙著強大的腿力直壓的萬知單膝跪在地上,雙手幾乎接近麻木狀態,如此恐怖的爆發力實在讓他畏懼,一定要控制住他,若是再這般下去,恐怕給炙著解毒後,身體也會因爆發過度而變成殘廢。
“魚果,你醒醒!”萬知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撐着,炙著面無表情的看着,右腳不斷的使力往下壓,在旁邊的愛琴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只是臉上的表情又出現了微微的憤怒。
萬知雙齒緊咬,然對一直處理無神狀態的魚果大喊道:“你不要再質疑了,你就是你啊!”媽的,這傢伙居然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
“你就是你啊……你就是你……”忽然,雙眼猛的一睜,臉上再度恢復的欠扁的笑容,萬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他又恢復了。炙著的腳力越加越大,現在的他力氣太大,萬知清楚,就算自己使出喫奶的勁也甩不開,所以只能強忍的撐着。
萬知雙脣緊閉,他的身體已經被壓的彎成一把弓似的,萬知跪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撐着,唯恐稍微放鬆就要被人一腳按進土裏。
就在萬知即將撐不住的時候,魚果動了,他以手化刀,直攻向炙著的頸部,炙著眼角微視,右腳猛然下壓,然一個後空翻,一腳踢向魚果,後者雙掌一推,炙著順勢落地。萬知雙手撐在地上,滿臉狼狽,然小心提醒道:“小心,炙著已處於無意識狀態,沒有意識的攻擊會讓他無所顧忌的消耗身體能量。”
菸頭隨指彈飛,然兩步誇前,炙著腦袋微側躲開了菸頭,然面對着已衝過來的魚果,甩臂橫劈,魚果臉上露出一絲邪惡的笑意,魚果穩住身體,身體微微後仰,炙著的手臂在眼前掃過,然雙手突抓,一個反手將炙著右臂鎖住,按在身後。
炙著右臂被鎖在身後,毫不猶豫的猛然轉身,只聞
咔嚓一聲,他居然自毀右臂,轉身左拳轟出,直中魚果的右胸,強大的拳力幾乎將半個拳頭陷入了魚果的身體。
魚果沒有想到他會這樣做,同時緊抓住他的左拳,一個側翻,一掌打在背後的鎖骨旁,直將他的左臂打的脫臼,然後退兩步,只見炙著的雙手像斷了一般掛在雙肩上晃盪着,但他的臉色依舊。
魚果忍不住的捂住胸口,火辣辣的疼痛和壓抑感湧上心頭,可他卻笑了,然再度衝上,失去雙臂的炙著毫不猶豫的用腳踢向魚果。
面對他那毫無技巧,只有蠻力的一腳,魚果縱身一越,雙手撐在他的肩上,然一個翻身越到了他的身後。然用膝蓋將他左腳的關節硬生撞開,後跳,只聞骨頭被分開的咔嚓聲,只剩下一隻腿的炙著居然還頑強的站着。
魚果站在炙著的身前,只見他陰沉的雙眼緊緊注視着他,可他動不了了,只要微微一動就會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可他卻像不知道一般走了一步,然摔倒在地。
魚果看着躺在地上的炙著,雙眼如同狼一般兇狠的盯着自己,然淡淡道:“你應該好好感受一下,痛苦也可以很享受。”然跨前一步。
就在魚果正欲將炙著最後一隻腳都打脫臼的時候,愛琴突然揮棒而來,魚果就站在那裏,毫無防備,後腦被愛琴一棒擊中。
“愛琴!”
在不遠處的萬知驚呼,原本一動不動的愛琴,看着魚果將炙著的手腳都打脫臼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直到魚果想將炙著最後一條腿打脫臼的時候,她徹底憤怒了。
血,從後腦勺徐徐流下,魚果笑着轉過身,只見愛琴雙眼空洞,臉上卻是憤怒的表情,然刁着煙,嘴角含糊的笑道:“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然身體向前倒下,砰的一聲,金袋壓在他的身上。
“魚果!”
萬知大驚,他沒想到愛琴會對魚果下手,剛剛還在幫他們制服炙著,現在又反過來幫炙著對付自己。難道?
然想起剛剛,炙著在鞭打自己的時候愛琴憤怒的幫了自己,而到魚果殘虐炙著的時候,她又幫了炙著,看來愛琴像是個充當和平使者的人。
如此怪異的行爲讓萬知想到了情緒化,看來愛琴並沒迷失靈魂,只是放大了她的本性,但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會導致丟失自我。
可現在魚果都倒下了,只剩下孤零零的自己,該如何將他們帶離魂變區?愛琴就那樣呆呆的站着,雙眼又變成了空洞的狀態。
“萬知兄!”突然,遠處傳來一個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