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哲羲將盒子打開:“然然,喫不下就別硬撐着,先把藥給喫了。”
倒了杯溫開水,放在她的左手邊。
這丫頭感冒着呢,胃也不是很好,眉頭皺的老緊,不舒服也是死要面子的硬撐着。
“waiter!”陸祁宇轉身叫了一聲服務員:“小米粥一碗。”
許亦然將藥丸盡數放在手心裏,再塞進嘴巴端起水仰頭灌下。
其實陸祁宇,你大抵不知道,我喫藥早不用粥來吞了。
我陪你們來這兒喫飯,因爲我已經準備好了。
在機場裏我太狼狽,只想逃走,因爲我沒準備好要跟你說什麼,要怎麼面對你,現在只是想,這樣好好地祝福你,因爲分手以來,我一直是奢望着,我只想這麼靜靜觀望着你。
以爲不去在意,是我不喜歡了,徹底放開了,原來你眼前的我,還是不夠堅強。
喫了藥,朝雲哲羲嫣然一笑:“這一次的藥,似乎有糖衣。”
“不喜歡?”
“喜歡。”
陸祁宇叫來的小蜜粥,他一個人慢慢地喫,由始至尾,他沒說一句話,像上次出格的舉動,唯一的情緒更是找不着絲毫蹤影。
許亦然也覺得他是心裏麻木得有些淡定的笑着,越笑,越是悲涼啊。
雲哲羲就是她最好的武器,她不是沒有人在乎的,她不是一個人原地等待的,誰也好,她不是一直傻傻地在等待,誰都別想嘲笑她。
時間磨合得也差不多了,許亦然琢磨着找個什麼藉口去看看卡裏還餘多少錢,否則待會兒買單的時候錢不夠就糗大了。
遲子豪肯定會笑話她,這家料理店是他們大學時代比較鍾情的飯店,壞境好不說,菜色也是一流的,來了這麼多次,她還是第一次食不知味,全拜那個混蛋所賜。
“你今天臉色真的很差,是不是胃又痛了?”雲哲羲不放心地問。
“沒有,我忽然想到早上的時候哥哥打電話讓我早一點回家,說是有什麼事要與我說,瞧我這記性給忘了,我出去打下電話,很快就回來。”許亦然說着放下筷子站了起來。
“喫晚飯再問不行嗎?”
“可能是很重要的事呢,也可能是李總裁的事情,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她拿起桌上的手機離開了座位。
“亦然,要不我陪你去吧。”遲子豪叫住她。
“不用了,你繼續喫繼續喝。”最後幾個字許亦然說得咬牙切齒。
繞過屏風直接去了收銀臺,那混蛋一人喝兩瓶紅酒是沒一點問題的,他的酒量她監視過。
有點兒感激雲哲羲的細心體貼,曉得她荷包不充足,不似遲子豪那樣下狠心宰她,更要命的是,還在陸祁宇和亦雪的面前。
她能咽得下這口氣就奇了怪了。
“請問一下,刷卡不夠可以打支票吧?”她問。
“可以的,小姐,您先稍等一下,我現在打單。”收銀員從侍者手裏結過單準備結算。
“咹,這兩瓶紅酒要多少錢啊?”
“小姐您好,這兩瓶拉菲紅酒的市場價分別是八萬六千八百八十元和兩萬七千元,我們店只收取三百元的開瓶費,價格還是很優惠的。”侍者禮貌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