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將客房收拾好了,這幾天她都睡在客房裏的,反正這爛貨每天早出晚歸的,有時候回家已經凌晨了。
“梁靜桐,老子餓了,飯做好了嗎?”於浩南大聲吼道。
“沒有。”房間裏傳來梁靜桐果斷的回答。
“你想死嗎?”於浩南暴怒。
不做飯,還回答的這麼理直氣壯?
讓你呆在我家,是讓你享福來了?
“是的,我生不如死,你掐死我吧,要不,弄包老鼠藥,把我毒死也行。”梁靜桐冒死反抗道。
於浩南:“……”
將畫冊藏好後,梁靜桐從客房裏走出來,與於浩南隔空對視。
梁靜桐按壓着心裏的憤怒,不滿地問了一句。
“於浩南,我今天能不做飯嗎?”
“那……你的意思是,想死?”於浩南渾身上下都泛出危險的氣息。
梁靜桐深呼吸一口氣,嫌棄地瞪着他,心中腹謗道:於少,你能來點新鮮的嗎?
“要不,我帶你出去喫好喫的吧?我請客。”梁靜桐討好道。
砸了她,不想付出代價,討好有用嗎?
梁靜桐知道,這人心腸歹毒,嘴巴更加惡毒,不過,是不會真的讓她死的,不然,她現在也不可能還站在他面前。
“你請客?”於浩南覺得這個女人真可笑。
打了他,又跑過來哄他?他是三歲小盆友嗎?
“嗯,我請客。今天這飯確實做不了,不是我不想做,是冰箱裏沒有食材了。”梁靜桐如實回答。
她剛纔打開冰箱看過了,裏面確實沒有新鮮的食材了。
她想過了,只要他不跟她作對,不踐踏自己的尊嚴跟理想,她還是可以忍受的。
於浩南皺皺眉頭,倒是饒有興趣:“你想請我喫什麼?”
梁靜桐咧嘴一笑:“去了就知道了。”
看着討好的女人,於浩南冰冷拒絕:“不去。”
“不去那喫什麼呀?”梁靜桐收起笑容,就知道他是不會去的,說也是白說。
“喫麪條。”於浩南咂咂嘴巴。
“沒有了。”梁靜桐果斷回答。
“煮稀飯。”於浩南繼續咂嘴巴。
“沒米了。”梁靜桐直翻白眼。
“那我喫你。”於浩南撲過去,將她壓在沙發上。
“放開我。”梁靜桐在他的身下扭動,渾身不舒服,壓得她們胸脯也很痛。
“不放。”於浩南的臉上泛着情/欲的氣息。
“於浩南,你混蛋,放開我。”梁靜桐掙扎着。
“不放。”於浩南果斷拒絕。
只聽到嘶的一聲,裙子頓時四分五裂,雙手覆蓋住她的柔//軟。
梁靜桐難堪之極,拼命掙扎,沙發足夠大,她幾乎躲到了盡頭,於浩南卻死死地相逼,扣着她的腰,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深//邃的目光,冰冷的如同寒潭。
雙手拼命地揉//捏着:“你躲什麼?”
梁靜桐臉色蒼白,心驚膽戰地看着他,真的是又羞又憤,於浩南冰冷邪笑:“老子要檢查老子的女人,是不是被其他男人動過。”
梁靜桐真想一腳踹死這個爛人。
這麼羞辱人的話也說的出來。
於浩南低下頭,吻住她的脣。
他的味道中,帶着濃濃的菸草味道,很好聞。
梁靜桐木然地讓他吻着,沒有半點反應,她想,又將是一場狂風暴雨的掙扎。
她已經習慣了,於浩南在這件事情上,從來沒有對她溫柔過,除了暴力,還是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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