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女子呼吸幾乎消失,生命體徵趨於死亡,龍江開了輝光望瞭望,幸好身體輝光尚在,可惜微弱的幾不可查。
按理來說,普通人被紮了兩刀,流了這麼多血,早就不行了。
這個女子似乎體質特殊,好像經受了特殊的訓練,故此纔沒有早早的死亡。
龍江心急如火,那邊大校花還有一些女同學,隨時可能被侮辱,這裏卻是救命如救火。
他微微猶豫,腳步錯動,嘆了口氣,儘管想立刻飛到許梓倩身邊,可又收回了腳步,還是先搶救陌生人,畢竟人命關天,他可不想面對失去一條無辜人命良心的譴責。
女子受傷很重,龍江足足耗費了1萬8千多善能,花了三分多鐘,才修補好了被扎穿的內臟,割裂的血管,徒手抓出了一攤紫黑色的積血,扔到了地上。
地面更加血腥了。
至於女子身體其他一些瘀傷和青痕,龍江時間來不及了,沒有理會,自有醫院醫生能夠很好處理。
血色重新回到了女子臉上,龍江最後拍了一下女子頭部,拍散了大部分淤積的光點,那女子眼皮蠕動,眼睛逐漸睜開。
這女子桃花眼睛很大,很漂亮,但是神智似乎還有些模模糊糊。
“噗!”龍江一躲,女子嘴裏吐出了一大口積血,算是徹底醒了。
她剛一清醒,便橫眉立目,射出了仇恨的寒光,猛然翻滾,卻被虛弱的身體所拖累,僅僅翻了個身,把一大團粉白淤青的翹臀和一雙雪白的緊緻的美腿暴了出來,那雙誘人的碩大玉兔卻被緊緊壓到了地面上。
“你們不會得逞的,抓緊向警方自首,是唯一的……出路!”
女子腦袋一沉,重重的磕到地面,又昏了過去!
我靠,這位大屁屁姐姐,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
本來已經到了門口的龍江腳步再次縮了回來。
警方?自首?你們?
他大大嘆了口氣,疾步跑回來,扶起了這個趴在自己血泊裏的女人,見她嘴脣乾裂,連忙找了瓶礦泉水,灌了進去,最後拍了拍女子胸腹和頭部,輸入了200多善能,再次把女子救醒。
“喂,這位姐姐,我剛剛救醒你,你就不要激烈掙扎了,ok?一會我把你抱上牀,自然有警察和醫生來救你,好不?”
龍江着急忙慌交代着,抱着這個身體豐滿,張了雙桃花眼的大妞,輕輕放到了旁邊一張單人牀上,扯了一牀被子,矇住了那對誘人的碩大白兔。
這次女子沒有掙扎,大概也沒有氣力掙扎,她那美麗的桃花眼望着龍江年輕的少年面孔,嘴脣輕輕蠕動,緩緩道:“是你救了我?你不是和他們一夥的?”
“姐姐,我着急救人,沒功夫細說了,白白。”
龍江放下女子便向外跑,卻被女子更急的叫住!
“等等,小老弟,請馬上打一個電話,拜託了!就說飛鷹18號、龍宮地下三層源頭……”說罷聲音微弱地報了個手機號碼,剛剛說完便腦袋一歪,彷彿使盡了全身的氣力,再次昏了過去。
“我靠,桃花眼姐姐,怕了你了!”龍江急急跑了出去,一眼看到了那柄沾了自己指紋的匕首,麻利地揣到褲袋裏,邊跑邊掏出手機,撥打那位神祕女子所報的電話。
春秀樓走廊裏信號超好,幾乎在龍江撥通的剎那,這個電話便接通了,對方沉默,只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卻不說話。
龍江邊跑邊說,氣喘噓噓:“喂,喂,有人嗎?我不管有沒有人,我抓緊說了,我救了個女的,被人紮了兩刀,快死了,她給了我這個電話,讓我告訴你,快來救她吧,對了,她說什麼飛鷹18號,好了,我掛了……”
對方依然不說話,只聽到沉重壓抑的呼吸聲,終於當聽到飛鷹18號的時候,對方終於動容,無法鎮定了,急急道:“等一下,別放電話,她在哪?怎麼樣?”
對方卻是個孔武有力的男子,說話威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尼瑪怎麼好像個領導呢。
“哎呀,被人紮了兩刀,你說這麼樣,不過有我在,已經沒事了,對了她在春秀樓610房間,快來吧,好了就這樣!”
龍江毫不客氣放下了電話,眼前就是688房間,就是李厚庭說要玩弄許梓倩的那個房間。
他一腳上去,踢開了屋門。
室內燈光大亮,出乎龍江預料,空無一人。
套間、廁所,龍江找了個遍,沒有人?
他心裏一喜,幸好醒的及時啊,沒趕上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退出了房間,龍江急急向樓下趕去,電梯來不及坐了,跑樓梯。
大概是得到了什麼招呼,走廊裏不見一個人影,平時跑動的服務員和保潔人員,統統消失了。
很快到了418房間,龍江推門,房門緊閉,裏面傳出了巨大的搖滾樂的動靜,低音重音炮的聲音如雷灌耳,夾着粗野的笑聲和女子掙扎呼喊聲。
龍江心急如火,沒有時間撬門了,龍江照樣一腳踢開。
“咣噹!”巨大的木門經受不住龍江大力,轟然洞開。
木飛、武小亮、任小天已經把好幾個女生扒個溜光,自己也脫的溜光,其中木飛正伏在一個白花花女生身上,做着快樂的起伏活塞運動。
女生身材白嫩火爆,尤其一對碩大的兔兔,看得人熱血沸騰,見龍江衝了進來,木飛嚇了一跳,一下直起了身體,露出了下體青腫不堪的女生面孔,是劉麗!
幾個女生不知什麼原因已經清醒,只是無法動彈,見了龍江登時高聲哭喊起來。
“龍江,救命啊。”
“嗚嗚,快報警,人家好疼!”
“我要回家!!”
龍江的踢門聲和女人淒厲的叫喊聲把幾個壞小子嚇壞了,紛紛連滾帶爬滾了下來,着急找着衣服。
“臥槽,這小子怎麼跑出來?”武小亮大驚,縮回了正撫弄一名女生乃子的髒手。
“不知道,快穿衣服!”任小天膽子最小,剛剛脫了一個女生的衣服,見了龍江嚇的魂都沒有了。
“你麻痹,抄傢伙,幹翻他,要不我們都完了!”木飛惡狠狠大罵,拔出了那根沾滿了鮮血的東西。
龍江四顧,心裏一沉,許梓倩和李大少並不在這裏。
“快說,許梓倩去哪了?”龍江身子一閃躲過木飛的木棍,着急詢問。
“滾尼瑪,我整死你就知道了。”木飛光着身體,掄起棍子狠狠打來。
龍江左手輕輕一揮,一串傷字符急速飄了出來,半空中化爲三路,齊齊打進三個人肝尾穴!
室內馬上響起驚天動地的慘叫聲!一陣臭氣出來,這三個傢伙根本不扛折騰,幾下便屎尿齊流!
龍江拍了任小天一下,止住了他的翻滾,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兇惡道:“快說,許梓倩去哪啦?”
任小天被嚇得心膽欲裂,哆哆嗦嗦道:“別殺我,她被花褲衩李大少弄到688房間了。”
龍江狠狠給了他一個嘴巴,踢了一腳:“那裏面沒人,你說謊!”
任小天卻被這一掌打的昏了過去!
一個被脫光的女生尷尬地躺在地上,手腳不動,扯着脖子哭道:“龍江,我要回家,我想媽媽,我知道,他們臨走前說688有個什麼密道,他們要去那裏玩!”正是一臉痘痘的黃鸝。
時間緊急,來不及了,龍江拍昏了三個惡棍,道聲:“謝謝!”
剛要跑出去,卻看到死黨陽痿滿身鮮血躺在那裏。
“該死,我怎麼忘了啊痿!”龍江心裏大責,遙遙空中向好哥們打了十幾個包含善能的醫字符,見陽痿睜開了血肉模糊的雙眼,軲轆一下坐了起,方纔放了心。
“老二,你怎麼樣?”龍江邊跑邊喊。
陽痿抹了把肥臉上的鮮血,嘴裏絲絲抽着氣,卻咧嘴哈哈大笑:“他妹的,肋骨折了一根,有你在,我肯定死不了,老大你去吧,這裏交給我!”
“好。”龍江頭也不回跑了出去。
“靠,重se輕友!”陽痿滿臉鞭打的傷痕,他伸出根中指,比劃了一下,一轉頭,見到周圍一堆白花花被脫光的女生,綠豆眼一下子瞪的滾圓,手指頭不由自主塞進嘴裏,呆住了……
龍江重新回到688房間,電話響了起來,是剛纔撥出的那個號碼。
依舊是那個聲音沉厚的男人:“龍江,我是三江省公安廳緝毒總隊副總隊長韓中正,我們的人正在附近,預計20分鐘到春秀樓619房間,請你保護好警方臥底虞美華的安全。除了飛鷹18號,她有沒有說別的?”
我靠,你怎麼知道我是龍江?算了,警察是神,無所不知嘛。
“對了,說什麼龍宮地下三層是源頭,別的沒說出來。好了,我也着急救人,就這樣。”龍江掛了電話,迅速衝進了688房間,尼瑪依然沒有人!
我靠,真是着急忘事!我怎麼忘了用收集器?
龍江一下子開大了輝光,張大眼睛認真觀察起來。
……
柳原公安局高殿虎辦公室,韓中正急急收起了電話,迅速做出了安排:
“省緝毒總隊第一大隊,帶着武警支隊,包圍龍宮,章動大隊長負責指揮,要人贓並獲!”
“柳原公安局,同緝毒二大隊,負責春秀樓救人質,劉子光大隊負責,務必保證臥底安全!”
“特別行動辦,依舊跟蹤那六條線索,一條也不要放過,尤其注意物流公司那條線!”
“各路的消息,定期彙報,我當總指揮,高局副總指揮。”
出發!
頃刻間,市局大門洞開,無數警燈轟鳴的警車狂奔而出!
大吉普汽車裏,韓中正靠了一聲!對着高局苦笑道:
“你這個外甥果然奇葩,我當了快二十年處級幹部,還從來沒人掛過我電話。”
“嘿嘿,那你是不知道他的英雄事蹟,你要是知道了,算了我不說了,這個傢伙你慢慢瞭解去吧。他出現在哪,哪肯定又是出了驚天大案。”
高殿虎無奈地摘下了大檐警帽,輕輕放到副駕駛儀表盤上,搖頭道。
“不錯,是驚天大案!我們一名同志已經犧牲,不知小虞怎麼樣了?”
韓中正眼睛通紅,望着外面的黑夜,惡狠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