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的屍體,死狀奇慘,臥着的,仰着的,疊着的,幾分鐘前還是一羣信誓旦旦的大活人,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具僵硬的不會說話的屍體.龍江毫不同情,這些人死有餘辜,沒有一個好人。
只是滿屋子的血跡刺眼奪目,一股令人做嘔的血腥味道,充斥空間,燻得他幾欲乾嘔,尼瑪這味道太不好聞了,忙開了幾扇窗戶透氣兒。
一些蚊蟲順着打開的門窗,歡快地衝了進來,繞着白亮的燈光,歡天喜地、旋轉縈繞。
龍江踩着滿屋子鮮血,不顧血腥,一一查看輝光,但凡有活着的,毫不客氣伸出拇指,點到太陽穴逐個殺死。
整整九個人,自此全部杆屁,10萬惡能3萬善能被龍江收入囊中。
屋裏有一張土炕,上面鋪着涼蓆,龍江把曾巧巧解開繩子,輕輕放到了土炕上,曾美女處於一種奇怪的昏睡狀態,滿臉酥紅,神志不清,龍江低頭嗅了嗅她那豐滿的嘴脣,一股藥味直直透了過來。
看來是被人餵了藥,暫時性命應該無憂,龍江見她酥胸半露,不知怎麼,一想到她替老姐遭受的無辜遭災,便失去了褻瀆之心,慢慢伸手替她掩了衣襟。
因爲屋子裏面味道實在太燻人,龍江把曾巧巧抱出了房間,外面犬類的嚎叫聲響成一片,不知怎麼,乍一見龍江,狗叫聲低了很多,大約畜生們也感受到了他渾身的殺氣。
旁邊還有一個平房,門沒有上鎖,龍江摸黑找到了開關,跌跌撞撞開了燈,原來卻是間臥室模樣的房間,裏面有牀有櫃有廁所,他把曾巧巧小心放到牀上,一頭鑽進廁所開始清洗全身血污。
胳臂受傷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砍了一刀,頭上被人打了一瓶子,幾塊玻璃碴扎進頭皮,他伸出左手,慢慢修復傷口。
龍江簡單洗了洗臉,渾身衣服粘了不少血點,看來也不能穿了,出來開始尋找衣服。
無意一抬頭,牀上的曾巧巧不知怎麼的,翻了個身,秀眉微蹙,白臂撩人,鼓鼓的倆只大白兔露了出來,倆條雪白的長腿也從裙子下面伸出,微微開合,夾着一個十分誘人的角度,看得他一陣口乾舌燥,下午被崔曉曉撩撥的小腹內一片火熱,小小龍江竟然,竟然可恥地硬了。
禽獸不如,不如禽獸,算了,龍江嚥了一口大大的口水,搖了搖頭,哥雖然想幹點禽獸不如的事兒,可這妞兒爲了老姐受難,只好忍忍吧,不如禽獸就不如禽獸,再說外面弄了一地屍體,必須抓緊處理。
轉念一想還不行,先把這妞救活,省的她總擺姿勢誘惑我,萬一一會忍不住把妞就地正法,會很尷尬的。
龍江打定主意,開了輝光仔細觀察曾巧巧的情況。
全身無異,只是胃部和喉嚨有點小小問題,一絲絲不應該有的灰色縈繞其間,七八個光點閃閃發亮,看來那是服藥產生的小小病竈。對了,還有頭部有幾點小灰色病氣,也許是藥物已經吸收入體進了頭部。
調動善能,左手太極圖緩緩轉動,醫字按鈕開放,從喉嚨、胃部開始,一點點開始修復美女體內光點。
不知什麼時候,一雙杏核眼悄悄睜開,略帶着幾分恐懼和緊張地望着龍江,卻理智地沒有發聲,全身一動不動,任憑龍江在喉嚨和前胸摸索着。
突然,一陣突如而來的噁心湧了上來,曾巧巧再也沒有辦法裝鎮定了,秀髮一動頭一歪,嘔出了不少腥黑的粘液,統統吐到了地上。
“好了,終於吐出來了。”龍江長長舒一口氣,拿起一塊不知是誰的髒毛巾,剛要去擦懷中美女嘴角的東西,卻和曾巧巧大睜的雙眼對到了一起。
瞬間,倆人表情都是一僵。
曾巧巧看到了龍江手正臉,終於放心了,她認出了龍江,同時又十分慶幸,自己後劫後餘生了!
稍微動了動雙腿,那光果果的感覺讓她微微蹙眉,但是腿間卻沒有絲毫異樣,讓她徹底放心,千好萬好,沒有被一羣髒得像豬一樣的鄉村流氓們侵犯最好。
想到這兒,豐滿嘴脣稍彎,她笑了,露出了一個十分迷人的弧度,聲音有些微微沙啞,聽起來十分撩人:
“我如果沒認錯的話,你就是龍柳的弟弟,龍江吧。”
龍江徹底尷尬了,爲了治療方便,儘快弄出胃部的藥物,剛纔徹底解開了美女的胸衣,在兩個飽滿的咪咪上又是拍,又是摸,弄了好久,這回人家主人醒了,一低頭就能看到作案現場,再往下,短裙也被美女翻身蹭得高高撩起,露出了倆條細膩的白腿,交匯處是條窄窄的黑色內褲,好像是什麼T字褲,偏偏人家美女什麼也不說,即不驚叫也不斥責,就那麼露着,還大大方方地和你打着招呼。
“咳,曾總,我是龍江,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沒等說完,嘴脣被一根細膩芳香的雪白手指慢慢抵住。
“噓,小弟弟,什麼也不要說,姐姐明白,你救了我這就足夠了,不是嗎?”
曾巧巧望着龍江尷尬的樣子笑了,緩緩支起身子想坐起來,不料一陣頭昏腦漲,身子一晃又差點栽倒,被龍江慌忙抱住,又放倒在牀上。
她緩慢閉上了眼睛:“有些頭昏,你給我找兩件衣服,這套爛了不能穿了,行嗎?”
龍江一陣無語,哎美女啊,都什麼時候你還有有心換衣服,荒郊野外,你換給誰看啊?
他哪裏知道,一個生意遍佈東北三省美容連鎖企業美女老闆的心思,隨時隨地注意形象,已經是深入骨髓的本質,無論身在何地,都不會改變滴。
龍江打開了旁邊的一個衣櫃,裏面倒是有些女人衣物,還算乾淨,可惜都是些農村婦女的行頭,俗氣的花邊襯衫、大紅樣式老氣的裙子,粉色褲子,白色質量低俗的腳蹬褲,林林總總,龍江抱出了一堆,統統扔到了美女身邊。
在裏面龍江又找到了一件白色老頭衫,大短褲,拖鞋,一併抱了出來拎在手裏。
曾巧巧忍着頭部的昏沉,見龍江站在旁邊不動,彎了彎嘴角噗嗤一聲笑了:“小弟弟,你呆呆看着我,是想看姐姐一會怎麼換衣服嗎?”
“那啥,曾姐,你先換,你先換……”
靠,這事鬧的,龍江落荒而逃,跑到屋門檻還擦點絆了一交,逗得曾巧巧忍不住笑出了聲。
外面羣狗基本不叫了,大約狗兒們已經基本適應了龍江的反覆出現,幾隻關在籠子裏的大黑狗還上躥下跳,對着龍江撞着籠子框框做響,熟悉大黃習性的龍江知道,這幾個傢伙是餓了,開始跳籠了。
換下了血衣,穿上了大褲衩和老頭衫,龍江有了時間,開始打量着這個相對寬大的院子,四五百平米的樣子,四四方方的形狀,四分之一處放了二十幾個黑乎乎的鐵籠子,裏面關了好多大狗,藏獒、鬆獅、杜賓、藏獒,好傢伙,全都是猛犬。
院子另一角堆着一些木料和生鏽的木工用具,看來以前曾經進行過木料加工業務。
大門附近停了一臺破舊捷達,應該這就是綁曾巧巧的作案工具了,旁邊還停了不少摩托車,形狀什麼樣的都有,大約六七輛,都是死者留下的。
院子蓋了六間平房,一一進去觀看,兩間是飼料房,裏面放了不少骨粉、蛋白質之類的袋子,一間是曾巧巧換衣服的臥室,一間是廚房,還有一間全是大通鋪,裏面鋪天蓋地的臭腳丫子味,是工人房。
最後一間,就是龍江大開殺戒的那間了。
人是殺了這麼多,可咋處理捏,他一時間犯了難。
報警?讓高殿虎領人處理?
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想法。一人殺九人,這九人都是周圍農村的亡命之徒,不像是領導幹部,當你露出強大的勢力,他們會知難而退的。
東北鄉村,尤其是這幫農村流氓們,個個號稱屯子大爺,惹了一個,後面就是一幫,七大姑八大姨,十分不好惹,你不能個個都殺了吧?
讓國安處理?
這倒也是一個辦法,不過從劉將軍身上,龍江就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趟阿國之行差點丟了小命,龍江可不想再被某個強大的組織再次利用。
找秦海洋,動用他無所不在的神奇力量?不行,還不太熟,儘管有着救命之恩,但是龍江還有些不太瞭解這位老爺子,萬一也是個難纏的主,就糟了。
等老蘇來,挨個挖坑埋了?
這九個人都不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有名有姓,人家家屬不會報警?不會找?正像便宜姑父所說,可千萬別小看公**的認真力量。
尼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咋整?龍江頭皮都快撓碎了。
望着滿院子籠中跳躍的各類猛犬,猛然間,他似乎有了主意。
門一開,曾巧巧換好了衣服出來了,藉助裏面透出的燈光,映出了一身裝扮,滾邊白色半袖黃色襯衣,下穿粉色七分褲,腳上一雙土氣的半高跟瓢鞋,一個俏麗的村姑正巧笑盼兮地望着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