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溫柔讓若溪很舒服。
睜開眼,若溪看到了站在連城身後的慕世欽。
那雙冰藍色的眼睛看着若溪,應該說看着抱着若溪的連城。那片宛若大海的眼中隱藏着說不出的血腥。
拳頭一點點縮緊,若溪甚至聽到了男人骨頭作響的聲音。
“原來你是故意的!”若溪在連城耳邊,用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聲說着。
連城低低的笑了,眼中閃過狡黠:“是又怎麼樣?還有更讓他難受的呢!”
他捧着若溪的頭,深深的吻了下去。不顧若溪口中難聞的意味,不顧慕世欽更加憤怒的表情。
他的吻很激烈,帶着菸草的味道,奮力的允吸着若溪的唾液,糾纏中,還發出纏綿的聲音。
男人的表情很深情,若溪知道這肯定又是在演戲,只爲了讓惡狼發怒。
不過很成功,演戲很到位。
徹徹底底的憤怒,讓身後的白色牆壁遭殃了。慕世欽的手臂狠狠的砸了下去,若溪想如果是砸在連城的臉上,恐怕鼻樑都會斷裂吧。
這一次,連城又贏了。
當身後腳步聲離去的時候,連城終於放開了若溪。轉頭,臉上露出了愉悅而開心的表情。
“你爲什麼總是挑釁世欽?”
若溪摟着連城的脖頸,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
他溫柔的低下頭,輕聲道:“你現在好多了吧?”
若溪點頭,反問道:“你現在應該在出差吧?”
“爲你,我特意趕回來了。”男人的聲音依舊溫柔。
若溪笑了:“那我真榮幸。”
“呵呵...”他吻着若溪的額頭,寵溺的笑開。
這就是若溪和連城相處的方式,這個男人的肩膀永遠都那麼可靠,讓人忍不住去信賴。他總是在你想要什麼的時候,給予你最想要的東西。然後等你恢復正常,他又是那一個外表溫潤,內心冷漠的紳士君子。所以一直若溪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想要什麼,他的臉上擁有都有一層抹不去的面紗,無時無刻的面具讓你分不清他的好是真的還是假的。
“似乎,我們忘了一些事。”若溪皺着眉想不起來。
“是麼?”連城也開始思考:“我怎麼不知道。”
身後傳來稚氣的聲音,若溪回頭,然後看着連夜的摸樣,笑開:“我們回家吧!”
連夜很忙說是有急事回去公司了,若溪沒阻攔,因爲她知道自己沒資格。
回到房間,若溪去拿包包。
陽光將房間照的很是溫暖,桌子上有很多水果,還有一個撐着皮蛋瘦肉粥的碗。
若溪看着眼前的粥,愣了愣。
然後不自覺的拿了起來,開始喫。
粥很涼,冰涼的,但是喫進去若溪的肚子竟然是說不出的舒心。宛若清泉流入心底,雖然這個粥不是很好喫。
不過再難喫也沒有之前喫過的那一碗難喫。
“媽媽,你怎麼了?”連夜奇怪的看着若溪臉上的淚:“你還疼嗎?”
“沒事,只是咬着舌頭了。”若溪笑笑,看向窗外,陽光那樣的和煦,彷彿天還是那樣的天,雲還是曾經的雲朵,花還是鮮豔的花朵,但是人卻變了。
正如那首詩一樣,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