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一朵栩栩如生的百合花就出現在了宣紙上,“吶,看到沒,這就是百合花。”
“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百合花?”顏瑾左看右看,嗯,還是沒見過。
“那當然啦!”沈柰攸一臉的自豪,“我喜歡的花,那可是花中的仙子,百花中的奇葩!正所謂,百合花是多年生草本植物,鱗莖呈球形,白色或淺紅色。花呈漏鬥形,白色或紅黃色,供觀賞。鱗莖可以喫,也可入藥哦!”
“不過”見顏瑾一臉迷茫樣,沈柰攸有些失落,“難道,這世界真的沒有百合花嗎?”
“的確,沒有見過!這花你是從哪看來的?”
“啊,呼!沒有就沒有吧!對了,你來這幹嘛?”也許這世界的百合花在某個階段的時候,就已經滅絕了吧。
會不會有一天,我也會像百合花一樣,從這個世界消失呢?!心裏突然有一種沉沉的壓迫感,說不出的難受。繼而又自嘲的笑笑,自己本來就不是這世界的人,何談的消失,只不過是迴歸原本自己的世界而已。
“本王記得昨天在宴會上答應過某人,說完帶她去郊外玩的。”
“啊咧?!郊外?”對哦,昨天在宴會上,顏瑾是有說過帶她去郊外玩的,她怎麼就給忘了啊!哈哈,太好了,這幾天都在府裏悶壞了。
不由分說的,拉起顏瑾就走,生怕浪費掉一分一毫的時間。“快,快走,自從我嫁到王府後啊,就沒出去過,都快憋壞了。”
憋壞?!呵,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女扮男裝往外跑。顏瑾無奈的苦笑!眼睛瞟過宣紙上的百合花,眼眸閃過一道精光。
鎖唯宮
“啪!!!”
“娘娘息怒”
“息怒,你讓本宮如何息怒。該死的,明明,明明就已經成功了,沒有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事!這個楊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一想到宴會上沈柰攸那得意的嘴臉,李唯就氣得渾身發抖。本來一開始進行得挺順利的,還以爲這次一定能給瑾王一個下馬威,沒有想到竟然出了岔子,禍事轉到了她們這兒。
當時她不好發作,是爲了不讓皇帝起疑心,現在回到了宮裏,發泄了一個晚上,屋內的東西都被她砸得所剩無幾了。
“女兒怎麼沉不住氣,如何能成就大事啊!”就在李唯剛拿起一個價值不菲的青花瓷要砸地時,一道渾厚威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東西。
轉頭看向來人,眉頭微皺,慢慢的青花瓷放下來,“爹爹?你怎麼來了?經過昨晚的事,我們應該更加小心纔是,現在爹爹來的可不是時候,小心被皇上發覺。”
聽罷,丞相大人哈哈一笑,拍拍李唯的肩,“放心吧,爹爹就是趁着皇上出宮了纔來的。宮裏爹爹都打點好了,皇上是不會知道的。”
“這就好。”李唯點點頭,頭痛的坐到貴妃椅上,“爹,昨天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都已經弄好了嗎,怎麼會變成小妹了?”
說到昨天的事,丞相大人也是一臉疑惑,眼睛微微眯起,“這件事,我也很迷惑。按理說,楊浦是不可能弄錯的。除非”
說到這裏,丞相大人一頓,眼光一閃。
“除非是有人識破了我們的計謀!然後先下手爲強,擺了我們一道!”李唯接着丞相大人的話說下去,說完她都不免心下一驚,到底是誰那麼厲害,一眼就識破了她們的計謀。
“唯兒說的不錯。”丞相大人欣慰的點點頭,還是他的大女兒聰明,看來當初選大女兒進宮是正確的。至於老二,光從昨晚就可以看出,他那個二女兒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成不了什麼大事,也就只是個累贅。他一向對於沒用的棋子,都是毫不猶豫的捨棄掉,就算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一樣。
“可是,到底是誰?”
“難道,你昨晚沒有看出來,瑾王他一整場宴會都很鎮定自若的嗎?就連楊浦在‘指證’瑾王妃的時候,都沒見他有什麼反應。要知道,瑾王和瑾王妃的感情可是很好的。”
“瑾王?!!又是瑾王!”這個瑾王,到底有多強大,竟然能這樣悄無聲息的反擊回來。李唯手微微收縮,臉色有些泛白。
“這個瑾王,可比皇上難對付多了。”到底,李唯還是小看了顏冀,雖然心裏對顏冀有些警惕,卻也不及對顏瑾的警惕來得高。殊不知,顏冀並不比顏瑾差,只不過一個表現在外,一個表現在內。
“瑾王是強大,不過也不代表他沒有弱點。”想了一陣之後,丞相大人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爹爹是說,瑾王妃?”
“嗯。下面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李唯微微一笑,嘴角掛着一抹詭異的弧度,“本宮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