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真不愧是我朝的元老啊!”心腸簡直狠毒至極。即表明瞭忠心,又讓他在衆臣心裏的位置提高了,而這一切卻是用他的親生女兒的性命換來的,很好,不愧是老狐狸,做事就是狠!
手,微微緊握,大袖一揮,“來人,把李靈給朕打入大牢!”
“是!”
李靈不死心的看向高位上的姐姐,只要,只要姐姐能爲她說一句話,就算要她現在立即去死,她也心甘情願。可是,令她失望的是,沒有,李唯壓根就不看她一眼,更何談爲她說情?!呵,李靈苦笑,這不就是她生活的家庭嗎?都是以權貴爲重的,爲什麼她就是學不會呢?!
罷罷,如果她這樣死去可以幫到家裏的話,她就乖乖認命吧。
就在李靈絕望的被侍衛帶到門口時,卻被一道俏麗的身影攔住了去路。侍衛看清來人後,皆是一愣,抱了抱拳道:“瑾王妃,請不要爲難卑職!”
“我就爲難你了怎麼樣?”
侍衛:“”
沈柰攸一手叉腰,一手撐在門上,腳還抖啊抖的,一副痞子樣,讓侍衛拿她毫無辦法。
“皇嫂,你在這添什麼亂呢?趕快讓開!”
顏冀不說還好,一說沈柰攸立即做出一副掩面哭泣狀,指着顏冀就大罵,“哇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嫂啊,知道我是你嫂嫂,你還這樣命令我?你這個不孝子啊!皇嫂啊皇嫂,看看你養的這個兒子,難道不知道長嫂如母嗎?雖然我不是你娘,可是我是你嫂子,也就相當於你娘,你命令孃親,這個不孝兒啊!!!”
這番話如若用在平常百姓家還好,可是沈柰攸卻忘了這是皇家,皇帝的身份比太後,也就是皇帝的母親身份還要高,完全有權力命令任何人包括太後,更何況沈柰攸這個嫂嫂。在場的人無一不爲她捏了把汗,就連顏瑾也是滿頭的黑線,他這個叔叔都沒有這樣對皇帝這樣說過話,她倒是好,什麼話都往外送。
好在,顏冀並沒有跟她計較太多,只是頗爲頭疼的揉揉太陽穴。一臉的無奈, “那麼,皇嫂你又想幹嘛?”
“我想幹嘛?!”一說到正題,沈柰攸立即擺正了姿態,變化之快簡直讓人咂舌。“那個,可不可以把她放了。”手指了指被侍衛綁着的李靈。
“爲什麼?”
對啊,爲什麼?所有人都看向她。
第一次被人這麼觀看,沈柰攸頗爲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那個,主謀又不是她,她從頭到尾都是受害者好不好!”
“她不是主謀,那誰是主謀?”有人問出了其他人心中的困惑。
沈柰攸兩手一攤,“我也不知道耶!”
知道了也不告訴你們,告訴了你們也沒有用!你們又不敢治他的罪!
“難道你們沒有看出來嘛,從頭到尾,李小姐哪裏有主謀的樣子了,完完全全是李小姐買了塊玉佩而已嘛!”
“可是,之前楊浦不是有說過這可是有人親自吩咐他把玉佩偷到手,還說有人會保他周全的啊。這些話,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嗎? ”依然有人反駁。
沈柰攸一愣,汗,忘了這茬了!“是啊,不過他是對本王妃說的啊!買的人是李小姐,結果他卻對我說,你說,這不是明擺着的陷害,而李小姐只是和本王妃一樣,是個替罪羊嗎?!”
這話說的不錯,一切的一切,不過都是丞相大人,哦不,是皇貴妃的主意罷了。但恐怕這其中的內幕,也就只有皇貴妃一人知曉。至少,現在爲至,沈柰攸都認爲是丞相大人的主意。
顏冀無力的揮揮手,侍衛得令放了李靈。沈柰攸大鬆一口氣,還好還好,她這位皇帝侄子還算是明君。
然而,撿回一條命的李靈臉上卻並沒有任何的喜悅,只是冷冷的看了眼丞相大人和李唯後,轉身離開了宴會廳,就連對沈柰攸這位救命恩人也沒有一句謝謝。好在沈柰攸並不在意,好心情的回到了她的位置上。
經過這場鬧劇後,大家都沒了興致,一場接待各國使節的宴會在沉悶的氣氛中結束了。
在回去的路上,沈柰攸一直在苦想着到底宴會上有什麼讓她一直覺得很怪的事,就是想不起來。終於,她在再次見到王博後,才發現了到底哪裏不對。貌似,宴會上,並沒有看到丹妃,也沒有看到王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