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妹在來宮裏的路上,看到了丞相府家的二小姐李靈,竟然只用了一兩銀子就把一塊看起來價值不菲的玉佩給買了下來。家妹覺得不可思議,故而告知了本王妃。本王妃聽後,也覺得不可思議。”
話音剛落,李靈和楊浦就成功變掉了臉色。
怎麼會這麼巧剛好被她們看到了?自這老頭進來後,她就覺得很眼熟,仔細回想才記起來這不就是把玉佩賣給她的人嗎?!李靈突然感覺到,她好像在不知不覺中,掉到了某個陰謀裏去了。心,拔涼拔涼的,一股寒意湧出。
而楊浦則是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靈,他當然知道那塊玉佩是隻賣了一兩銀子,但,花了一兩銀子的人不應該是瑾王妃嗎?怎麼會變成了二小姐?難道是我老眼昏花,當時看錯了人?!楊浦一時之間,腦袋蒙了。
沈箬祁眼珠子一轉,自然也明白了沈柰攸的意思,李靈是不是花了一兩銀子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姐姐這麼說一定是有原因的。所以,爲了加大可信度,沈箬祁也開口說道:
“沒錯,箬祁平時沒事就喜歡聊聊這些趣事。姐姐說的那件事,箬祁的確親眼所見,親耳所聞。”
沈柰攸簡直想對沈箬祁豎起大拇指了,這不愧是她沈柰攸的妹妹,聰明啊!!!
所有人都轉眼看着臉色早已蒼白的李靈,似乎,這件事與丞相大人的千金有關。
面對衆人的猜疑,李靈顯得有些惱羞成怒,從位置上唰的一下站起來,直視沈柰攸,“我倒是覺得好笑了,只不過是花了一兩銀子買了一塊玉佩這種事,也能驚動瑾王妃,不知道,是小女子的面子太大還是瑾王妃無事可做?”
對於李靈諷刺的話,沈柰攸也不氣惱,只是淡淡一笑,“當然,這種事的確沒有什麼好說的。只不過本王妃就是好奇罷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玉佩,怎麼就只賣了一兩銀子?”
“哦,我想起來了,當時我看到就是這老頭把東西賣給李小姐的,我說怎麼一開始就覺得很眼熟呢!”沈箬祁適宜的插進一句話。當然,這可不是她和沈柰攸商量好的,一切不過是她亂說的。只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亂說的一句話竟然誤打誤撞的說對了,雖然不是同一個人。
當然不是同一個人啦,她只不過是讓馬伕扮成楊浦的樣子,把玉佩‘賣’給李靈而已,真的,她什麼也沒做,只不過是讓情景再現罷了!沈柰攸很無辜的在心裏想到。
李靈啪的一聲,跌落在椅子上。她沒有想到,沈箬祁會看到了賣玉佩給她的人。聯想到剛纔那老頭所說的話,傻子都能想到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說,原本是有人事先想要陷害瑾王妃,卻不曾想看錯了人,錯把玉佩賣給了她?!這樣,倒黴的是自己?!一時間,李靈蒙了!!!
“哦”沈柰攸陰陽怪氣的拉長了哦字,看着李靈又看了看楊浦,一臉不敢苟同的樣子,搖搖頭,
“嘖嘖,不是本王妃說你啊楊浦,這,本王妃和李小姐的樣貌相差也太大了吧,你怎麼能把她看成是本王妃呢!還那麼信誓旦旦的,本王妃建議你還是去看看醫生,哦,是太醫吧。”
說完,還轉身撲在顏瑾懷裏,矯情的喊着,“王爺,臣妾不依啦,臣妾哪有李小姐那樣美麗的樣貌,總體來說臣妾還是比較喜歡臣妾本來的樣貌的。要是臣妾長成李小姐那樣,臣妾都不敢出去見人啦!”
呃,今天貌似撲倒在種馬的身上次數挺多的,還說出連自己都想嘔吐的話,真是沒臉見人了,沒辦法,劇情需要,我就勉爲其難再忍忍吧!沈柰攸忍不住的在心裏抱怨。
什麼叫她哪有李小姐那樣美麗的樣貌?!什麼叫長成李小姐那樣就沒臉出去見人了?!這是褒,還是貶?!!衆人集體黑線。李靈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火氣已經到了瓶頸,大有噴湧而出的趨勢。
顏瑾偷偷推了推她,附在她耳邊小聲提醒,“喂,過了啊!”
“呃,咳咳!”沈柰攸訕訕的離開顏瑾的懷抱。
“那個,言歸正傳!據你加上楊明楊大人所說的,是不是這罪狀,該移一下位置了?”
不留痕跡的撇過一眼丞相大人和李唯,呵,兩個果然是道行告深的老狐狸,都到現在了還能做到面不改色。
“李靈,把玉佩拿出來給使節看看是不是!”
“是!”皇帝發話,她不好不聽,只能認命的拿出玉佩。
北魏朝使節接過玉佩,仔細摸了摸後,才抱拳對穩坐在帝位上的顏冀道:“是這塊玉佩,多謝貴朝幫忙找回。”
說完,餘光看過一眼正悠閒着喫點心的沈柰攸,嘴角一勾,眼光閃爍着許些神祕的信息。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饒有興趣的想知道接下來他們國家的皇帝怎麼處理。
“嗯。”顏冀沒有多大的興奮,畢竟這種事出在了他治理的國家內,臉色能好看到哪裏去。是不是他這個皇帝平時太仁慈了,以至於有些人都無法無天起來了。
寒光一閃, 大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發出的響聲無一不在顯示着皇帝的怒氣。嚇得全體官員,就連皇貴妃李唯都跪了下來,大呼皇上息怒。
當然,這些人並不包括沈家姐妹和顏瑾以及太後。讓太後下跪,除非皇帝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