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人是”他是誰啊?這事和他有一毛錢關係嗎?沈柰攸鬱悶,還三下兩下的就給她定罪,貌似,她沒有得罪過他吧?突然看到丞相大人嘴角那抹詭異的弧度,心裏咯噔一下。莫非,這位大人其實是丞相大人的人?!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和他有一毛錢的關係了。到底丞相大人在朝中的勢力有多大啊?!突然間,頭腦有些隱隱脹痛。
這朝政大染缸啊,要不是她爲了她爹爹和妹妹,她纔不會喫飽了撐的沒事幹,攪合到裏面。
“下官楊明,在刑部當差!”
又是個姓楊的,靠之,她最近是不是和姓楊的犯衝啊?!
微微扯動嘴角,“原來是刑部大人啊!刑部可是掌管法律刑法的,是不是對待犯罪的人都是鐵面無私的,不管是誰?”
“當然,就算是王妃也不行。”楊明以爲沈柰攸是在跟他套近乎,想要躲避刑法,不屑的看了她一眼,就算是王妃又怎樣,得罪了丞相大人,那就得死。
不去理會沈柰攸,轉而對顏冀道:“皇上,微臣可是刑部的,對於犯罪之人最爲痛恨,就算是身份再尊貴,微臣也不放在眼裏,微臣眼裏只有法律。請皇上不要包庇!”
很好,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沈柰攸嘴角一勾,我倒要看看,你的‘鐵面無私’是針對何人而設的!
大廳再一次沉寂了下來,安靜得連根針掉地上都能聽得到。很多官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暗自爲這楊明捏把汗。這楊明可真是不知死活,想想瑾王妃是何人啊,能隨便就定罪的嗎?!
不過,很多人都開始猜忌起了顏瑾,都認爲這一次沈柰攸的舉動是顏瑾教的,不明白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爲了罔顧皇權,還是說,他顏瑾從來就沒把皇帝放在眼裏過?!開始有人眼裏浮現出了對顏瑾心中那份神聖不可侵犯得的態度動搖了。
李唯見效果達到了,正準備向楊浦發信號收場,畢竟她這次只是想給顏瑾一個警告而已。
但她還沒來得及做,一道疑惑卻又不乏威嚴的話發出來了。
“本王妃,什麼時候承認過這玉佩是本王妃買的了?”
此言一出,各官員皆是一愣。對啊,瑾王妃什麼時候承認過了?這些話,可是一直都只是楊浦說的,瑾王妃壓根就沒有說過她有從他那裏買過玉佩。
楊浦臉色一僵,有些不自然,口氣生硬的道:“方纔王妃不是說過您有買過玉佩嗎?”
“是啊,本王妃說過有買過玉佩,但,這玉佩就一定是從你這買的嗎?”
“這還不好辦,只要王妃把玉佩拿出來給老朽看看,便知是不是了。”
“這”沈柰攸故作遲疑。
見沈柰攸有所顧慮,楊浦得意一笑,認爲她是心虛不敢拿出來,“怎麼了,王妃是不敢拿出來嗎?”
沈柰攸眉毛一挑,小樣,拿出來不嚇死你!“怎麼不敢了,本王妃就給你看看!”
說着從懷中掏出一塊玉佩出來,遞到衆人面前,臉上還有些許些紅暈。
楊浦一見玉佩,雕刻的圖案是龍,這不就是他‘賣’給沈柰攸的玉佩嘛,得意的拿過玉佩,向着顏冀道:“皇上,這就是老朽賣給瑾王妃的玉佩,錯不了。”
得意洋洋的口氣,全然沒有發現高位上的李唯臉色沉了下來。這不是那塊玉佩,這快玉佩根本就不及那塊玉佩的萬分之一。這個蠢貨,是怎麼辦事的?!
顏冀沒有理會楊浦,對着北魏朝使節道:“使節看看這是不是你那塊玉佩。”
使節想都不想,“不是!”
“不是?”楊浦一愣,“使節,你看清楚啊,怎麼可能不是?”左看看右看看,這就是那一塊啊!這也不能怪楊浦,當他得到這塊玉佩的時候,心裏想着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對於玉佩就只是粗略的看了一下。
北魏朝使節不屑的看了閉上眼,冷冷的開口道,“這玉佩,根本就不及我那塊萬分之一。”
喂喂,話不能這麼說啊,你那塊玉佩我可是隻花了一兩銀子就買了呢,這塊我可是花了兩千兩買的呢!沈柰攸心疼的接過玉佩,不屑的撇撇嘴。
突然的嬌喝一聲,“我說不拿出來,你偏要我拿出來。這可是,這可是我和王爺的定情信物!”
一個跺腳,轉身撲在顏瑾的懷裏。在外人看來,她是害羞的躲進了顏瑾的懷中,看來瑾王妃和瑾王爺的感情真的很好,顏瑾在那些官員心中的位置一下子又提高了不少。只有沈柰攸和顏瑾知道,她哪裏是害羞了,分明就是怕笑噴了露陷,才撲倒在他懷裏無聲的大笑。原來,這就是她所說的借他的身體一用?!顏瑾無奈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