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待會兒聖姑和分舵舵主要見我嗎?等會我跟他們提一下這件事,讓他們提供一些關於你的仇人的信息.只要有了足夠的信息,我們再製定一個詳細的復仇計劃。也許,爲你哥哥報仇並不一件遙不可及的事。”
“真的?”雪雅哈的眼珠爲之一亮,隨即黯淡了下來,“他們不會給你提供什麼信息的,在一個組織成員沒有爲組織立了大功,或者他們覺得需要你爲他們作出犧牲,從而不得不爲你完成這個心願之前,他們是不會給你透露更多的信息的。我真的很沒用,在去年的時候,他們曾經找過我,要我去做一個自殺性炸彈襲擊者,襲擊俄羅斯的地鐵。在我襲擊之前,他們便可以幫我完成我的心願,殺死那個特工和那幾個警察。我當時有些猶豫,而聖姑也覺得我似乎有更大的利用價值,便沒有讓我參與進去。我真的很笨,那麼好的機會都沒有好好把握,我對不起哥哥!”雪雅哈說到後來,言辭裏滿是愧疚,似乎她就是個千古罪人似的。
吳用看到她泣不成聲的樣子,心裏隱隱作痛,那個特工和殺人的警察固然可恨,但這個組織如此要挾利用這些無辜的孤兒寡婦,更是令人髮指。
“你放心,無論這個組織開出什麼條件,我都會爲你報仇的。”
雪雅哈沒有再吭聲,她默默地把剩飯剩菜收拾了,然後又去做洗碗、拖地之類的家務,這裏的婦女都是這樣的,她們覺得這是她們必須完成的任務……
下午兩點,聖姑很準時地派人來接他們去見面了。
會見的地點是在這座地下城的一間密室裏,如果不是有人接引,吳用是絕對找不到這個地方的。
密室裏除了聖姑和兩名跟雪雅哈一樣的少女外,還有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中亞男子,他的身材高大,留了一把濃密的鬍子,此人想必就是她們口中的分舵舵主了。
“不知聖姑這麼急找我來,有什麼事吩咐?”吳用依照中亞的風俗,向他們行了個禮道,他現在的身份是衛瓊,語言行動都需要按照衛瓊的模式進行,聖姑可是跟衛瓊在一起過,萬一被她看出什麼破綻來,麻煩可不小。
“衛先生初到我們這個地方,喫住可還習慣?”
“入鄉隨俗嘛,像我這樣的人,已經沒有條件去談什麼習慣不習慣了。”
“哦?是不是你對我們的小雪妹子不滿意?要不我給另外換一個?”聖姑道,她自然清楚雪雅哈的那股倔脾氣,如果不是看在雪雅哈跟了她那麼久,而衛瓊又最有可能幫雪雅哈報得了仇,她也不會將雪雅哈指派給他了。
“不是,她很好,我很滿意。只是我纔剛進組織,你們就對我那麼好,我受之的愧呀。”
“呵呵,在我們組織呀,是不以進組織時間的長短來論資歷的,你纔剛進組織,就幫助我們組織的多名骨幹成功地從中國境內撤離,有效地保存了組織的有生力量,你的功勞實在不小呀!”
聖姑的話說得吳用一愣,他倒忘了搜索衛瓊的更多記憶,特別是他協助恐怖份子從中國境內成功出逃這一條,如果不是他的幫助,確實可能有更多的恐怖份子在國內落網,甚至襲擊派出所事件都有可能避免,然而,如果不是他,吳用也不會追蹤到這地方來,更加不會跟這恐怖組織來個親密接觸,洞悉他們的陰謀……冥冥中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命運之手,在安排着這一切,而那些宗教組織就以這一點爲依據,宣傳他們各自的理念,以拉攏他們的信徒了。吳用卻相信,這一切,只是個巧合而已,正如人類的出現,並不是上帝、真主、佛祖等人創造的(假如人類真爲他們創造,那麼這個上帝、真主、佛祖又是誰創造呢?他們一樣還是無法解釋自己的來源),而是一系列巧合、進化的結果。
“聖姑說得很對,衛先生應該繼續發揚奉獻精神,爲我們聖戰組織,爲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人民大衆貢獻一份力量。”一直沒有說話的分舵舵主終於開口道,他的話不多,而且在組織中的地位似乎比聖姑低。
“哪裏哪裏,你們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逃犯,只想在國外無人認識的地方過安穩的生活,我實在是那種很沒出息的人啊!”
“好說,我知道衛先生也是個爽快的人,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吧。我們組織準備下個月再策劃一次行動。但經歷了前幾天的那次事件後,無論是中國還是我們這個國家和俄羅斯,全都提高了安全警戒的級別,別說再混入到什麼國家去,就算是在這個國家的正常活動都受到了很大的限制。所以我們想請衛先生趕製一批面具,併爲我們組織中的一些已經暴露的成員整容。”聖姑赤裸裸地提出了要求。吳用實在不能把眼前的這個聖姑跟在中國境內見到的那個香香娜聯繫起來,她們之間的性格、言行簡直是天壤之別呀。
“這個……需要時間和器械、材料呀!”吳用沉吟了一下道。
“你不必爲這個擔心,組織會幫你安排好的,相信組織的力量。”
“我還有個不情之請,你既然已經把雪雅哈許配給我做老婆,我就有責任爲她報仇,你能不能提供一些她的仇家的信息和給予一些必要的協助?”
“哦?是不是小雪爲難你了?待會兒我跟她談談,必要的話,我給你換一個更漂亮的。”
“不,是我主動要求幫她報仇的,一個不能幫妻子報仇的丈夫,算什麼合格丈夫呀?”
“這個……好吧,我跟組織裏的人商量一下,我們會認真考慮你的請求的。”
“如果沒有什麼事,我想先告辭了。前幾天的體力消耗太大,我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呢。我想睡它個一天一夜再說。”
“衛先生請便!”聖姑說着,令人把吳用送回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