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紀總略顯邋遢的出現在公司,真的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遇啊!
紀南深就這樣進了總裁辦公室,那些竊竊私語,也都只敢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傳播,並沒有人敢當着他的面。
韓時拿着今天的工作表,進了總裁辦公室,見到紀南深的時候,嚇了一跳。
這,這……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紀總嗎?
取掉墨鏡摘掉口罩之後,露出真正面容的紀南深,憔悴不堪。
雙眼凹陷,無神,佈滿了紅血絲,下巴處,都有了青青的鬍渣。
而且,辦公室裏,飄散着一股揮之不去的酒味。
紀總喝酒了?
“紀……紀紀紀總,這是今天的工作表……”
“放那,出去。”
“是……是。”
紀南深拿起看了一眼,又叫住了韓時:“需要批改的文件,全部推到下午。會議讓顧臨之主持,見的這位客戶,讓紀餘行去接待。”
“是,紀總。”
“從現在開始,任何人不準進入這裏。”
韓時應下,拉上了門。
紀南深不停的揉着額角。
昨晚喝得太多了,現在頭痛欲裂,完全沒有任何的精神。
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下午,他還要回楓橋別墅,和夏繁星見面。
不能讓她看見,他這副模樣。
紀南深喫了兩顆解酒片,去了休息室。
鐵打的身體,也經不起他這麼折騰。
而夏繁星,也是和他一樣的想法。
她下午會和紀南深見面了,絕對不能讓他看見,她哭腫的雙眼。
她的眼淚不是爲他而流的,她只是爲自己而哭。
何苦要愛上這樣一個男人,難怪……尤歌會警告她,不要愛上紀家的男人。
那麼,紀餘行當初和尤歌之間,又是發生了什麼不爲人知的矛盾?
怎麼樣深刻而不可原諒的矛盾,纔會讓尤歌率先提出分手,即使公司岌岌可危,即使無父無母,四面楚歌,也沒有想過向紀餘行求救?
坐在出租車上,夏繁星拿着兩個雞蛋,不停的在眼圈上滾着。
必須要在見到紀南深之前,把這腫給消掉!
楓橋別墅裏。
管家是一晚上都沒敢睡覺。
這紀先生和紀太太,前後腳離開了,分明就是很不對勁啊!
而且,紀太太還說出了“離婚”這樣的字眼,真是嚇死他們這些人了。
更加讓管家睡不着的是,整整一晚上,都沒有看見紀先生或者紀太太回來!
這是要出大事的預兆啊!
好不容易,眼看着時間都到上午十點了,楓橋別墅門口,終於停下一輛出租車。
管家聞訊立刻趕來:“我的太太啊,您可算是回來了,這一大晚上的,您去哪了?”
“這不是回來了嗎?”夏繁星說着,低頭往別墅裏走去。
楠楠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親熱的圍着她的腳打轉。
夏繁星蹲下來摸了摸它:“楠楠,要是我走的話,什麼都可以不帶,但一定會帶你。”
楠楠望着她,忽然好像聽明白了什麼,往她懷裏鑽。
夏繁星笑了起來。
其實啊,在她看來,這男人……還不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