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愛國走進王子會所,看到妻子蕭美鳳,恍如隔世。三天來,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聽不到任何聲音,也沒有一絲光線更沒有任何人去搭理他。出了幾瓶水之外,陳愛國什麼也沒有。雖然沒有折磨也沒有任何的傷害舉動,但他恨,恨那個不成才的外甥居然爲了對付妻侄蕭逸軒而不擇手段的綁架他這個舅舅!
親情,在利益面前是何等的脆弱!
一切都過去了,陳愛國舒心了。抱着妻子,陳愛國忍不住嘆息:“對不起,美鳳,是我還抱着幻想,否則我不去志平那裏,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摸着丈夫鬍子拉碴的下巴,蕭美鳳柔聲道:“你該去的,至少給了志平一次機會。至於志平最終怎麼選擇,只能說是他自己的事情。如今到了這個地步,一切就讓逸軒去處理吧。哦,對了,快給父親去個電話,還有孩子們,都在擔心你呢。我先去給你熬一點小米粥,等一會兒再喫點別的,慢慢調養一下,省得回家父親看了心疼。”
“哈哈哈哈,叫你說得還真餓了呢,呵呵,都餓昏頭了,還好有兩瓶水,否則我真想一頭撞死在那裏!”
“不許胡說!你可是答應過我照顧我一輩子的,我不死,就不許你死!”
陳愛國點點頭:“尊夫人令諭蕭美鳳面上一紅,竟然出現了些許女兒態,讓陳愛國看得睜大了眼睛!
“討厭了啦!”蕭美鳳扭身走了出去。
陳愛國哈哈哈大笑着拿起電話。
陳駿逸、陳尚國和陳勁風果然看到了好戲,不過不是一出,而是兩出。先是海州公安局來到陳家附近,把那些已經失去抵抗力的“暴匪”銬走,並對陳家表示歉意,說什麼沒有做好治安工作,讓陳家遭受恐怖襲擊。然後是蕭逸軒給北野飛霜療傷,半個時辰後。在北野飛霜的痛罵聲裏,蕭逸軒狼狽而逃。
看到蕭逸軒離去,北野飛霜的罵聲戛然而止,陳家老老少少又是一陣狂笑,笑聲傳到三樓,北野飛霜的臉更紅了。急忙拉起被角,矇頭蓋臉的兀自嚇尋思着。
客廳內。陳駿逸老懷感嘆:“我說阿豪阿放。還有勁松和勁風。你們可要好好跟逸軒學學。看看人家。那個女孩子不是手到擒來!嘿嘿嘿嘿。趕明兒一人給我帶回來兩個女朋友。否則。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陳尚國夫妻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老爺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開通了?
正發愣。電話鈴聲傳來。陳尚國急忙接聽:“二弟!真地是你!好好好!你等着!”陳尚國扭頭對陳駿逸說道。“爸。愛國沒事了。正在王子會所。請您接電話呢!”
陳駿逸急忙過去接聽。驚喜地臉色慢慢變得陰冷起來:“不要說了!逸軒知道該怎麼做。就當我沒那個外孫!哼哼。我陳駿逸素來是注重親情地。也覺得對不起阿虹。地確喜歡志平。可是現在地誌平不是以前地誌平了!”
“不要再說了!”陳駿逸聽到陳愛國還相解釋。不由得怒道。“你沒事就好。明天就和美鳳回來吧。志平地事情我陳家任何人從今以後不許過問。否則。他和陳家將沒有任何關係!我相信逸軒不會讓我們失望地!”陳駿逸說完生氣地掛斷電話。看了看衆人:“你們都聽着。從今以後。沒有我地允許。苟家地任何人不能邁進陳家半步。包括阿虹!”
陳尚國有些不忍:“爸。阿虹可是我地親妹妹。您地親女兒啊!”
“愛國還是你親弟弟呢!那小子,就是個白眼狼,忘恩負義不說,還想着怎麼把我陳家滅了。早晚把寧州海州全部握在他手裏!這無情無義、狂妄驕橫的東西。比畜生還畜生,還能成什麼大器!都給我記住了。苟家的任何人都不許進入陳家半步!”
衆人不再作聲,但從內心裏的確能夠接受陳老爺子的這個決定。所謂自作孽不可活,苟志平是自作自受,禽獸不如,誰還能說什麼呢?對舅舅下手,和弒殺自己的母親友什麼區別呢?陳尚國等人在陳老爺子犀利的目光下紛紛點頭,但總覺得不好受,都是親人,何必非要弄到這個難堪的地步!
苟志平此刻也很難過,因爲他又失敗了,而且失敗得更徹底,除了龍家地人還惦記着他,連他的父母也不願再見到這個兒子!虎毒不食子,苟振東和陳虹夫妻把自己二人反鎖在家裏,以此威脅兒子,如果再繼續錯下去,他們不會向任何人爲兒子求情。
可是苟大少不爲所動,因爲苟大少瘋狂了,他把一切都歸咎於蕭逸軒,要不是蕭逸軒,苟大少相信自己早已經得到了藍翎,還不會失去王子會所和媚姐。
“我要殺了他,殺死他之前,我要讓他看着本少爺怎麼起在他的女人身上享受人生樂趣地!”苟志平的雙眼幾乎要冒出火來,這讓剛剛沐浴出來的龍陵月登時變得瘋狂,輕輕褪掉浴巾,妙處紛呈。
苟大少的目光真的冒火了,只覺得口乾舌燥,不知所以的看着只穿着柔絲內褲的龍陵月,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不遜色於媚姐身材的女子,而且還是龍家唯一的大小姐!
身材地完美,眼神的風騷,一舉一動的性感,一顰一笑的勾引,一步一蕩的豐臀乳波,都讓苟志平陷入瘋狂。
“我美嗎?”聲音足以讓男人浮想聯翩。嚥了口唾液,苟志平有些艱難的蠕動喉嚨:“美,真的很美!”苟志平發自內心的讚賞着這具的確堪稱完美地紅粉皮囊。
龍陵月不是純粹的騷女,在無限的媚惑和放蕩裏,還有着那麼一絲嬌羞,還知道把最後的一點私密遮掩,這就更加讓苟志平想看到此刻最想要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子。感覺到對方的火熱,苟志平終於不在坐着,從驚豔中清醒過來,猛撲上去。
龍陵月刻意的閃躲着,就如同日本女優一樣,欲據還羞,似有似無的迎合着,這更讓苟志平瘋狂得忘記了一切,眼裏只有這個足以堪稱牀上極品女人的龍家大小姐,一個“倒採花”地騷貨,一個典型地想推倒所有男人的色女!
淫蕩而嬌媚地聲音讓苟志平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粗暴的撕扯掉那可憐的遮羞布,撤掉自己的衣服,苟志平讓自己徹徹底底的瘋狂了一回
這是最後的瘋狂嗎?
苟志平很快敗下陣來,龍陵月茫然感覺到還算讓自己滿意的棒棒糖突然沒了,不由得惱怒至極,可是又發貨不得,不上不下的滋味足以讓龍陵月產生想一巴掌拍死眼前的這個男人。
“我去洗個澡,等我一下。”苟志平嘴角淡淡的笑意,讓龍陵月莫名其妙。
看着男人離開,龍陵月只好自慰着,滿足內心的飢渴。這個騷貨,真該讓奧登那樣的傢伙活活弄死。當然,蕭逸軒更好,可是這樣的女人,蕭逸軒會上嗎?
很快,苟志平又回來了,龍陵月見到那還讓自己滿意的棒棒糖,驚喜的心情讓她立刻再一次春情盪漾!
苟志平邪邪的的笑道:“小浪蹄子,以爲本少爺就那點資本嗎?誰讓你夠騷,讓本少爺把持不住呢?哈哈哈哈,本少爺還要多謝蕭逸軒那小子,雖然弄傷了我,可又讓華絕救了我,反而讓我更加厲害,哈哈哈哈,今晚就讓本少好好伺候伺候你這個夠騷的浪貨!”
“奴家就是騷,就是浪了啦,男人,你上來啦,操我啊---”龍陵月眉眼含春,極盡放蕩和引誘之能,讓苟志平春心大動,慾火升騰,再一次撲上這具讓他回味無窮的胴體,猛烈的肆虐着,瘋狂着,發泄着
不知過了多久,苟志平微微喘息着睜開眼睛,身邊已經沒有了溫香軟玉,龍家的大小姐早已經收拾整齊,像個嬌貴的小女人,本本分分的坐在沙發上喝着紅酒,舒服的享受着。
苟志平摸索着穿上衣服,剛走兩步,只覺得身子發虛,幾乎摔倒,不由得扶着牆壁,打開房門。
龍陵月沒想到瘋狂中精絕的苟志平能夠如此之快的醒過來,雖然她沒有把苟志平吸到精盡人亡的地步,可按照所用的手段,苟志平應該至少兩天後纔能有精神,至少要三四個小時後才能睜開眼睛,可現在還不到一個小時,這傢伙居然醒了!
龍陵月不禁暗喜,倒了一杯紅酒,不經意的放入一顆藥丸,登時酒業冒出一片霧氣,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
把酒端到苟志平面前,龍陵月笑道:“喝了它,你會精神百倍的!”
苟志平猶豫了一下,龍陵月咯咯一笑:“放心吧,我怎麼會捨得害死你呢?要向你死,在牀上我就能活活的累死你。”
苟志平呆了一下,如此曖昧的語言如何能從此刻看起來清純可愛的龍陵月嘴裏說出來,可一想想先前龍陵月的風騷媚惑,苟志平不由得感嘆這個女人的變化之大:既可以是清純少女,又能是放蕩的少*婦騷貨,百變的女人啊,難道自己撞到“女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