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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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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回濱城安鐵的心裏隱隱有些激動仰頭看看樹上含苞待放的玉蘭微微笑了一下這些花馬上就要開放了吧安鐵似乎聽到了花#即將綻放的躊躇任何事物都掙脫不了一種宿命既然該來的總要來還是多給自己流出一份從容去面對。全本小說

張生皺着眉頭隨着安鐵一起看着樹上的玉蘭花突然着急地道:“那我跟你一起去說好了我以後跟着你混的你不能把我丟下啊。”

安鐵看一眼張生身後只見寶兒正向這邊緩緩走來安鐵道:“你隨便吧反正明天一早我就準備走至於你走得成走不成你就自求多福吧嘿嘿。”

張生剛想說什麼寶兒的手就搭在張生的肩膀上柔聲說:“張生我給安哥安排好房間了就是左邊那間廂房你讓安哥去休息吧坐了那麼長時間的火車一定很累了。”

張生一扭頭笑嘻嘻地看着寶兒說:“行那我和安哥回屋睡覺了。”

寶兒撅起嘴拉住張生的衣袖幽怨的看了張生一眼安鐵見狀識趣地對張生說:“張生你陪寶兒說會話我先去睡了。”

張生苦着臉看着安鐵走進左邊的廂房還沒等張生把目光收回來寶兒就把張生往正房那邊拉去。

安鐵啞然失笑地看着張生暗歎這小子遲早有一天得把這一筆筆的感情債給還了想到這裏安鐵心頭一黯突然想起了白飛飛和趙燕。在監獄裏的頭三年白飛飛和趙燕會帶來一點消息還有在路上的李海軍會給自己每年寄來一個滿是郵戳的信封。安鐵每次收到李海軍的信封彷彿能看到李海軍孤身一人在城市、鄉村、河流或者草原上行走着那份自由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啊也不知道自己何日能像李海軍那樣灑脫。

入獄最初的三年裏安鐵雖然身在高牆之內卻並沒有與世隔絕的感覺白飛飛一直在想方設法幫安鐵尋找曈曈的下落而趙燕則定期向安鐵彙報公司的情況一些拿捏不好的案子還會專程給安鐵打個電話讓安鐵決定安鐵知道如果天道公司沒有趙燕一直在支撐恐怕現在已經不存在了。

然而兩年前自己突然從東北那個小城的一個監獄被轉移到北京服刑本來頭兩年白飛飛和趙燕還準備活動活動把安鐵從東北的監獄弄到濱城的監獄服刑那樣的話大家也都有個照應後來監獄到是轉了沒有轉回濱城卻被突然轉到了北京連跟白飛飛和趙燕說一聲的機會都沒有。而且被轉到北京之後安鐵覺得生的一系列事情越來越蹊蹺安鐵仔細想了想託人給白飛飛和趙燕捎了封信後來就沒再跟白飛飛和趙燕聯繫。

安鐵走進左邊的廂房環視一下室內屋子裏佈置得簡單但很舒適的確比旅館強多了看得出寶兒還不錯也看得出寶兒和張生應該不是認識一天兩天人有時候很奇怪放着好好的日子不過卻偏偏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所控制真不明白張生這小子爲什麼那麼迷戀於那些感情遊戲。

到底是年輕啊安鐵感嘆似乎一轉眼自己就老了想起自己以前的年少輕狂安鐵自嘲地笑了笑習慣地點了一根菸剛抽一口嗓子就幹得難受看來這段日子抽菸抽得太多了。

安鐵躺在牀上腦袋越來越沉恍惚中聽到院子裏似乎有人在說話後來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似乎是一男一女生了爭吵其中還隱約帶着女人的哭泣聲安鐵睜開眼睛走到門口藉着正房門口的燈光看到張生和寶兒站在玉蘭樹下在爭論着什麼。

安鐵暗想這兩人估計在腦彆扭轉身打算回到牀上繼續睡覺卻聽到兩個人說話的內容還有自己安鐵站在門口停了一會越聽越來氣。

安鐵聽到最後就聽寶兒說了句:“張生那你跟安哥去吧安哥真是個可憐人對了你們剛從牢裏出來辦事沒有錢怎麼行呢我給你拿二萬你留着用吧。”

這小子居然跟寶兒說安鐵因爲老婆得了絕症因爲沒錢醫治而去搶劫而坐牢現在安鐵病重的妻子已經奄奄一息等着安鐵回去見最後一面。張生說着說着眼睛一紅眼淚差點就掉了下來然後沉痛地對寶兒說:“我一定要陪着安哥去見嫂子最後一面你不知道如果不是安哥我哪能這麼全乎地從裏面出來啊。”

安鐵好笑地看着張生和寶兒也沒心思去摻和他們的事情轉身回到牀上卻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明天就能回到濱城了這座久違了的城市是否將自己遺忘了呢。

第二天一早安鐵和張生在喫過早飯之後便向寶兒道了別寶兒被張生胡亂編造的故事給騙的估計一夜沒睡好覺喫飯的時候還時不時地看着安鐵眼圈微微紅安鐵在寶兒既同情又惋惜的目光下感覺很無奈暗想回頭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張生。

臨出大門前寶兒把張生拉到院子裏給張生塞了一個大信封然後兩個人偎依在一起溫存了一會那樣子竟像生離死別似的讓安鐵都覺得自己是個拆散一對好姻緣的罪魁禍安鐵叼着一根菸狠狠看了張生一眼張生轉過頭裝着沒看見安鐵的樣子。

寶兒把安鐵和張生送到大門口偷偷看看安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想說點什麼話來安慰安鐵安鐵見狀趕緊對寶兒說:“寶兒謝謝你的招待以後有機會去濱城玩。”

寶兒皺着眉頭猶豫了一下擠出一絲笑意說:“安哥你的事張生都跟我說了你也別太難過要是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你是張生的大哥也就是我的大哥。”

安鐵看着這個心地單純的女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狠狠地瞪了張生一眼對寶兒道:“寶兒你放心吧我會好好監督張生這小子以後不會讓他欺負你呵呵。”

張生低着頭也不知道是內疚還是爲以後擔心這時寶兒卻羞澀地看着張生笑道:“大哥張生不會欺負我的他對我一直都很好要不是他我興許早就一時糊塗死在護城河裏了唉現在想想那時候真的好傻。”

安鐵無奈地看着這個女孩暗想現在也傻得可以這個張生被放出監獄簡直就是個禍害那眼神那動作不去做演員簡直就是中國演藝圈的巨大損失如果中國的演員能像張生這麼專業()奧斯卡獎恐怕早就到手了。

安鐵拍拍身上的灰塵搖頭踏出那間四合院沒一會張生就一陣風似的追上來手裏拿着一個大信封在安鐵眼前晃來晃去安鐵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眯眼看着張生冷冷地道:“二狗你給我編的故事還真悽慘啊!”

張生心虛地搔搔耳朵道:“大哥我這也是不得以嘛你不知道女人有多麻煩雖然我也知道寶兒對我挺好可我還是想跟着大哥你以前不是跟我說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子嘛我現在決定了以後我不會靠女人喫飯了我會跟大哥一起幹點大事。”說完張生把手上的信封小心翼翼地塞進衣兜裏一張俊臉笑得十分燦爛。

安鐵搖搖頭徑直走出小衚衕招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兩個人往北京站趕去。

由於不是什麼旅遊高峯期安鐵和張生到了火車站很快就買到了車票踏上回濱城的火車。

火車開動的那一刻安鐵的心裏很複雜站在臥鋪旁的走廊上看着景物不斷後退看着北京逐漸遠離自己的視線安鐵知道自己終於要回去了火車每開動一步自己就離那座承載了自己所有的城市越拉越近。

那座城市的海還是那麼美吧安鐵記得自己以前面對大海的時候心裏往往是或者寧靜或者煩躁安鐵想起了自己在海邊獨自飲酒對着無邊的大海傾訴、憤慨就像一個多愁善感的是人對着大海憂傷期待屬於自己的那一片春暖花開。

而現在已經是春天了離花開的日子應該不會遠安鐵可以肯定。然後安鐵又看了看窗外突然想起自己在這個城市求學的時候和大學時的戀人這些日子自己竟然絲毫也沒有想起這個人安鐵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一些人終究要在你的故事當中不着痕跡地謝幕該走的總要走該來的一定會來。

收回自己漂浮着的思緒安鐵看了一眼坐在鋪位上的張生沒想到他正與對面鋪位的一個女孩聊得正熱乎。

安鐵看着這個小子死皮賴臉的樣子皺了一下眉沉聲道:“二狗把煙遞給我。”

張生聽安鐵這麼一叫尷尬地看着安鐵道:“大哥”

對面的女孩撲哧一笑嬌聲道:“哎你的名字這麼土啊?”

張生苦着臉看着安鐵趕緊把煙遞給安鐵沒等安鐵走出幾步就聽到張生用他那極富磁性嗓音道:“我大哥跟我開玩笑呢小姐你叫什麼名字啊?我叫張生。”

接着就聽那個女孩笑嘻嘻地說:“暈你叫張生那我還叫崔鶯鶯呢你也太逗了哈哈”

安鐵現自己跟張生在一起以來快變成一個習慣性嘆氣搖頭的小老頭了快步走到車廂之間的走廊上點了一根菸不急不徐地抽了起來。

火車的度很快春天的青翠景物像一幅流淌的畫卷在安鐵眼前閃過每一棵樹每一座山甚至在路邊開放的每一朵花都是屬於自由的僅僅是這些安鐵竟似乎期待了很久。

陰暗的牢房冰冷的鐵欄杆像困獸一樣的犯人生活安鐵永遠不會去碰觸五年已經足夠了一個人沒有多少個五年安鐵知道此次回濱城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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