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道長咳嗽一聲,喝了一口茶水,不由得眼前一亮,說道:“師兄啊,你這三個徒弟倒是收的好,好福氣!”
英叔眉頭一挑,雖然面色依舊看起來有些威嚴,但實際上眼中也有些得意。
只不過他老人家仍然是嘆了口氣,道:“唉!一個比一個難管教,又有什麼福氣了?倒是你,嘉樂怎麼樣?”
“哈哈,師兄你還是這樣刀子嘴——”四目道長一捋袖子,身子一歪在太師椅上,就要放聲大笑。
但是一看到英叔那雙威嚴的眼睛,警告似得瞪了他一眼,立刻就閉了嘴,一口吐沫嚥了下去。
他好像十分害怕英叔一樣,登時坐正了身體,抬了抬眼睛,說道:“嘉樂還是老樣子,那小子也不大好管,跟個皮猴子一樣——誒?師兄,義莊裏面竟然天地元氣這樣的充裕,不對——!”
英叔搖了搖頭,無奈道:“你還是這樣的大意,進來這麼久的時間才發覺!”
四目道長急忙站了起來,他皺着眉頭往外面走了兩步,隨機從口袋裏面翻出來一個羅盤,登時定了定方位。
不由得兩眼一睜,高高的頭髮都好想要抖動一下,他大喊一聲:“師兄!真有你的,這樣好的地脈也被你養在義莊裏面!嘖嘖嘖——怪不得!師兄啊,你以後可是要功力大漲了!”
瞧他一臉的可惜羨慕模樣,英叔冷笑道:“看你這樣的興奮,要不你也不做生意,搬到我這裏來跟我一起住?!”
“咳咳,那還是不要了不要了!”四目道長急忙擺手,他雖然羨慕這樣好的修煉寶地,但是卻放不下這賺錢的生意和自己的屋子。
要知道,他那屋子裏面除了一個跟他情如父子的徒弟嘉樂,旁邊還住着一位老冤家呢,沒了他,自己活着那也就沒了什麼興趣。
英叔一擺手,說道:“阿潤——既然你們師叔來啦,那就上菜上酒吧,咱們今天大喫一頓!”
“是!”王潤和阿山阿全應了一聲就要轉身去端菜,結果卻被四目道長打斷。
他說道:“等一下!”
王潤三人一轉身,只見四目道長笑嘻嘻的從道袍裏面取出來三樣小東西,說道:“你們叫我一聲師叔,今天我過來啦,自然要給你們見面禮的,尤其是你,阿潤,你以前可是沒見過我的!”
王潤笑道:“多謝師叔獎勵,我雖然沒見過你老人家,可是我師傅說得多,對您早就欽佩不已了!”
“師叔好偏心!阿潤一來你老就發東西,以前來這麼多次,也不見你給我們啥!”阿全撇了撇嘴,急忙走上去把東西都搶了過來。
四目道長劈手一巴掌就抽在阿全腦袋上面,臭罵道:“去!沒大沒小的——我啥時候沒給過你們好東西!小茅山術我都沒少教你們呢!”
話一出口,四目道長登時就感覺氣氛有些怪異,只見王潤三個喫驚的看着他,尤其是阿山和阿全兩個像是得了便祕一樣把臉漲得通紅。
他立刻就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冷意從旁邊傳了過來,急忙扭頭一看,只見英叔挑着眉頭,正冷冷的盯着他。
四目道長心裏面一咯噔,後背就出了冷汗,他剛想起來自己這位師兄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些小茅山的法術。
要知道,這些小茅山術那是十分的繁雜豐富,不知道是茅山派歷代高人賢者花了多長時間,廢了多少功夫才積累發明的。
這些術法雖然不是什麼大神通大法術,但是特別的陰損詭異,極爲的狠辣厲害!
尤其被各個時代茅山派的心神不正的弟子所青睞,使用起來的時候威力十分的巨大,但大多都是用來對付人而不是對付鬼怪的,所以相當一批正派弟子對它卻是極爲的不屑,認爲這是旁門左道,邪門歪道,所以就在茅山術前面加了一個小字,跟茅山裏面恢宏正大的法術有所區別。
很顯然,英叔他老人家就十分的痛恨這些小茅山術,雖然他老人家很不喜歡這些術法,但是也不得不承認,這些術法十分的實用,尤其是對付一些敵人的時候,那可謂屢試不爽!
所以大部分都茅山弟子都多多少少會上一些小茅山術,以備不時之需。
英叔冷笑道:“哦?原來是你教他們倆的,我還一直以爲他們兩個是自學的呢!”
“額,那個,那個師兄啊,這個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是——”四目道長急忙要來解釋。
但英叔一擺手,就淡淡說道:“算啦,既然他們這麼喜歡,稍微教上一些也不打緊,阿潤,你們分了禮物就去上菜吧!”
“是!師傅!”王潤三個叫了一聲,就喜氣洋洋的去了廚房。
剛一到廚房,阿山和阿全就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阿全說道:“我的媽呀,可算是把我嚇了一大跳!”
阿山迫不及待的說道:“你快把禮物拿出來,咱們分了!”
只見阿全手腕一翻,把東西都拿了出來,卻是一隻銅錢做的眼鏡,一面八卦鏡,一道靈符。
“這都什麼東西?居然還有眼鏡?”阿山奇怪的叫了出來。
他不認識,王潤可認識,那副銅錢做的眼鏡可是很厲害的法器,對付妖怪很有一套,其他兩個作用雖然不知道多大,但想必也不會差到哪裏去。
“看來這個師叔懂的知識還真不少,這麼多東西都會發明!”王潤故意讚歎道。
阿全及時就回答道:“是啊,我們師叔可是不僅僅只繼承了趕屍,還有奇門遁甲呢!”
王潤奇道:“誒?不是說他老人家只繼承了趕屍嗎?什麼時候會了奇門遁甲?”
王潤可是心中一凜,這奇門遁甲意味着什麼,他可是再清楚不過!暗地裏已經下好了怎樣學習奇門遁甲之法的決心!
阿山不耐煩的說道:“吶!我們先分了吧!”
說罷,他就直接抓了那個八卦鏡,王潤就直接拿了銅錢眼鏡,阿全似乎特別喜歡靈符,也絲毫不猶豫就抓在了手中。
只聽得阿山繼續講到:“有一回聽師傅說起過,好像四目師叔以前不是我們這一系的,是茅山另外一派後來帶藝拜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