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她,只是她現在看起來還不能接受我,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黎致雄沒有再理閻松,快速走進了房間。
遠遠的,他便看到一張碩大松容的被子罩在牀上,幾乎都不能確定那裏面有沒有那他魂牽夢縈的人兒。
僅是這樣,黎致雄內心的悲傷已一下子湧到臉上。
身後的閻松也跟着悲傷起來,好像一同陷入了黎致雄的情緒,那感覺好像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祕密,窺探別人內心的祕密,竟然令他升起了一陣快感。
黎致雄並未注意到閻松臉上的變化,對他來說,其他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他走到小蜻蜓的牀前,她的臉還埋在被子裏,因爲發燒而被浸溼的頭髮刺痛了黎致雄的心。
他專注地端詳着小蜻蜓,屏住呼吸,望着那張因蒼白而顯得更加分明的輪廓,她此刻就像一個瓷娃娃,好像隨便一觸,她就會破碎。
“她傷了哪裏?”黎致雄問閻松。
“右手。”
黎致雄把手伸進被子,摸到小蜻蜓那肩膀,手裏一緊,然後快速摸了一通,立刻狠狠地回看了閻松,那怒視中滿是心痛,她比以前更瘦弱了。
他小心地掀開被子,看到小蜻蜓的手一個腫脹成兩個大,再看看她整個身體在微微顫抖,而且,好像就要連顫抖的力氣都沒有了。
黎致雄俯下身子,用胸膛攬住了小蜻蜓的頭,明確了自己該選擇的路。
黎致雄不停地更換毛巾敷在小蜻蜓的額頭上,手指用力地按在她身上的穴位上,企圖緩解她身上的痛處,意識不清的小蜻蜓沉沉地呻吟着。
“真是奇蹟啊,她的體溫居然下降了。”大夫驚歎說。
“她還是那麼乖。”黎致雄寵溺地捏捏小蜻蜓的臉蛋,表情十分溫柔。
就在黎致雄要帶小蜻蜓走時,卻被閻松攔了下來,“黎前輩,你不能帶她走。”
“你想跟我打一場嗎?”黎致雄板起臉來。
“晚輩怎敢,只是,這裏有這裏的規矩。”閻松望瞭望黎致雄,又望瞭望他懷裏的小蜻蜓,抱着看戲的表情。
他很想知道,到底黎致雄有多愛小蜻蜓。
“那你想怎麼樣?”黎致雄忍隱不發。
“如果你肯把你最親的人命壓在這裏,我便讓你帶她走。”
意思很明顯了,如果黎復生在這裏,閻松就不愁再見不到這個女子。
“我把我的兒子壓在這裏,行了吧?”黎致雄說完,自己也倒吸了口氣。
“此話當真?”閻松只是想試探他一下,沒想到他真的會這麼狠。
“是,我回去就派人把他送來,隨你怎麼處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