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九八章妻妾一臺戲
這一天中午,高高興興的與幾位妻妾們喫罷一頓豐盛的午宴。劉得道難得幾個妻妾兒nv們聚在一起,便興致勃勃的攜幾位妻妾一起遊起雖是初chūn時分,但是天氣仍是嚴寒嗖骨,而且剛剛還下過一場大雪。欣園裏有幾個jīng致的但都是枯枝敗葉,除了梅huā之外,也沒什麼可觀賞。
不過,劉得道求的是全家人們聚一塊和諧相處,趁着假期,培養幾位妻妾們互敬護愛的氛圍也好。但是,一路下來,感覺這氣氛有些壓抑呢?幾個nv人各懷心思,互不搭理,各走各的。除了劉欣依與蘇妙傾走一邊悄悄閒聊之外。瑤池與凌珊,蘇妝各自板着面孔,神sè木然。好像這次是出來打架似的?
劉得道左看右終於察覺不對勁了,納悶的問蘇妝:“三兒,身體不舒服嗎?”
蘇妝正想着心事,暗暗的把自己與瑤池、凌珊兩人比較,覺得自己無論是樣貌或者氣質都不如對方,若是吸引不了夫君的歡好,日後要是失寵了該怎麼辦?突然聽丈夫冷不丁的問話,心裏一慌,急忙掩飾道:“沒,沒什麼呀!”
“哦?”劉得道仍是疑huò,轉問妻子:“欣寶啊,又和誰吵架了?”
劉欣依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什麼,人家難道在你心裏就是潑fù形象的嗎,你什麼意思啊?”
“不,不是啊,嘿嘿!”劉得道趕緊賠笑,這邊不討好,只好轉問蘇妙傾:“妙妙,更年期不是還沒到嗎,怎麼悶悶不樂呢?”
蘇妙傾白了他一眼,無可奈何地道:“喂,你能不能說句人話啊,什麼是更年期呀?你纔是更年期呢!”
劉得道傻傻一笑,剛看一下瑤池一眼。瑤池打一個機靈,忙道:“我沒什麼事啊,別問我!”
她們幾個都在逃避什麼,唯獨凌珊兒不一樣,嬌氣外lù,哼了一聲,起身走到他旁邊,輕輕給他按摩着肌ròu發酸的肩頸,揶揄道:“相公,奴家最近沒到更年期,也沒跟人家吵架,不過呀,老是被人冷眼相看,心裏及不舒服啊!”
劉得道怔住一會,攬住珊兒雙肩盤問:“啊,誰啊,誰敢冷眼瞧我的珊兒啊,告訴我,我一定替你教訓她,一定要她好看了!”
劉得道一聲吼,震得枯枝上的積雪兮絮落下。一旁的劉欣依柳眉一挑,從貼身丫鬟手裏抱過兒子,醋意噥噥的叫道:“你沒事鬼叫什麼,把孩子嚇着了,真是喫飽撐着。”
劉得道一窘,尷尬道:“還說沒事?家和萬事興,我不希望你們之間有什麼矛盾,家不和何談興家?”
凌珊兒心一暖,挽着他胳膊咕噥道:“相公,您剛纔說的是否算話?”
劉得道正氣稟然道:“當然算話了,快說誰欺負你啊!”
劉欣依心裏一打緊,下意識的抱緊兒子。覺得這野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自己好心好意讓她嫁入劉家,享盡榮華富貴。她居然沒有感jī之情,反而要向夫君告狀。真是無禮取鬧了,自己是長夫人,平日叫訓她幾句有什麼錯?劉得道一兇起來也很可怕,劉欣依不得不留個心眼,萬一他發怒了自己就拿兒子擋一擋,哼,誰怕誰!
凌珊得意的瞟了幾nv一眼,冷哼道:“還能有誰,在欣園裏誰成日惦記的說人家壞話,有誰以老賣老飛揚跋扈,夫君難道不知道嗎?”
“夠了,你別說了!”蘇妙傾突然叫道。她最識得大體的nv人,她見凌珊的矛頭直接指向劉欣依。要是讓劉得道知道,整個事情的起因是他的妻子,劉得道該怎麼辦?劉欣依已經抱起兒子劉震天,有了魚死網破的心思,劉得道剛剛誇口,若是不給凌珊兒一個jiāo代他也很難過。雙方都很難堪,爲了一點xiǎo事把家裏鬧的不可開不值得。
凌珊兒冷眼瞧見這個容顏絕美、如水之靈的nv子眉宇間一片肅殺之氣,眼神冷酷無比,不禁怵然不語了。
劉得道依稀的聽明白怎麼回事了。照珊兒的意思,這個飛揚跋扈的人除了劉欣依之外還有誰?劉欣依瞞着自己成天找她們麻煩?怪不得,蘇妝、瑤池她們幾個的氣sè都很壓抑呢,感情是跟劉欣依這個潑fù走一快不順心了。
劉得道有點心虛地問道:“欣寶,怎麼回事?”
劉欣依臉上微燙,撅起嘴道:“沒什麼,只是這個丫鬟實在是太野蠻了,我只是替你說她幾句,沒想到她還懷恨在心了呢,哼,我真沒看的出來啊。”
凌珊兒毫不懼怕,立即反駁道:“喂,到底誰野蠻,自己心裏清楚,說出這話來都不害臊啊你......”
劉欣依指着怒道:“啊你這沒教養的野丫頭,居然敢誹謗我,夫君你看看,如不多加管束她日後定反了天了。”
這氣氛預演愈烈,劉得道的臉sè愈發的難看。蘇妙傾趕緊勸阻道:“哎呀,你們都少說兩句吧。昨兒還是夫君的新婚夜呢,吵成這樣不怕外人取笑啊?”
劉欣依氣憤不過,冤屈叫道:“妙姐姐,我沒吵呀,是有人故意先挑起事端,破壞夫君家庭和諧,我實在看不過去了。”
“哈哈,家庭和諧,有你在劉家的一天,有和諧纔怪......”凌珊兒冷笑不已,話說一半,俏嘴被瑤池突然的捂住。瑤池得到蘇妙傾的暗示,趁機強扭的把她拉到一邊。
nv人多了,家庭和諧相處似乎很難成立啊。這幾個nv人居然在自己眼皮下jiāo鋒鬥起來了,劉得道不盡有些頭疼了。怪誰都沒有用,這幾個nv人的xìng格擺在這呢,要她們和諧相處比登天還難,日後若是把張舞娘,李雨尋娶進mén,欣園裏那更是熱鬧了。
劉得道捏着下巴,思量的怎麼辦。珊兒這脾氣確實太倔了,自己又太寵愛她,爲難的是劉欣依是自己的妻子,兒子他媽,怪誰都不討好啊。雙方都有錯,可是剛剛答應了要替珊兒討個公道的,要是不了了之那此不是失信了?以後還怎麼在妻妾面前誇口承諾?劉得道前思後想,就是沒一個解決的辦法。要不含糊的hún過去也不錯,以後在慢慢調教吧,他有了逃避的心思了。
剛琢磨的怎麼逃避呢,這機會很快就來了。趙多急忙的走進園子來,向劉得道彙報道:“幫主啊,張堂主有事找你哦,要不要去見她啊?”
蘇妙傾皺眉喝道:幫主之前沒吩咐過你嗎,丐幫的事叫軍師他們自行處理,幫主現在沒功夫管理!”
趙多莫名的挨訓一句,抓抓腦袋求助的望向劉得道?蘇妙傾說的沒錯,劉得道現在全心全意hún跡於官場之中,基本不再管理丐幫的一切事情了。
劉得道突然一想,這可是逃避現在尷尬局面的好機會哦。笑了笑道:“妙傾啊,丐幫的事我確實不管了,趙多也是知道的,不過他今日突然的來找我可能不是丐幫的事,是不是啊趙多?”
趙多跟隨幫主hún跡久了,自然知道幫主話裏面的另一層意思了,jī啄米式的點了點頭是啊幫主,張堂主來找您跟丐幫沒有任何關聯的!”
“呵呵,我說是吧。”劉得道正得意。丐幫的一個堂主來找他不是丐幫的事還能有別的事?蘇妙傾眉間一挑,問道:“趙多啊,丐幫姓張的堂主有好幾個呢,你說的張堂主是哪位啊?”
“啊,這個.......”趙多抓抓後腦猶豫了,求助的望瞭望劉得道。
此時的劉得道只想盡快的離開這尷尬的氣氛裏,見趙多吞吞吐吐的樣子的,不耐煩催促道:“夫人問你,你就照實說就是了,看我幹嘛!”
“哦,那我說咯!”趙多兩眼突然咪成直線,壞壞的笑道:“幫主啊,張堂主就是張國師啊,她現在在丐幫客廳裏等您呢,嘿嘿。”
“張國師?”
“張舞娘?奇怪了,她怎麼突然來了,這可真是難得了!”劉得道剛反映過來,立即感覺到眼前幾道美眸“刷刷”的突然直shè過來,穿破了自己那顆不老實的心裏。
幾個妻妾們一聽張舞娘這三個字時,神經一緊,個個如臨大敵似的。她們很清楚,張舞娘美貌無雙,號稱大唐第二大美人。自家夫君可是對張舞娘垂涎已久,huā費在張舞孃的心思比她們任何一人都要多好幾倍。可以說張舞娘是她們嫁入劉家後,有史以來一個最強勁的情敵。
“相公,別忘了昨夜還是你的新婚夜哦,張堂主爲何來找你?”
“對呀,她是來做什麼呀?”
“嗯,你給我們說清楚先!”劉欣依弱弱的一問,竟然破天慌的引起幾個姬妾們的共鳴了。碰到敵人了,而且還是一個強大的敵人。她們暫且忘掉之前不愉快的事,團結一起,一致對外!
沒想到張大美nv今日大駕光臨,居然能讓劉得道眼前的困境暫時解決了。見妻妾們警惕的目光,劉得道心裏暗暗叫苦,咧嘴一笑:“嘿嘿,嘿嘿,放心吧,她來找我肯定是談公事的,別想歪了哦,嘿嘿。”
凌珊兒輕嘆一聲,嘴角牽起一抹淺渦兒,笑容雖帶着幾分戲謔,卻仍是充滿嫵媚,幽幽說道:“哎,剛纔夫君說什麼來着,張堂主這次來找夫君不是談丐幫的事,那麼又是在談什麼公事呢?”
劉欣依跟着幫腔,狠狠的瞪丈夫道:“對啊,你真的不去談公事?”
完了完了,她們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劉得道頭疼加劇了,看樣子她們絕不輕易的讓他去見張大美nv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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