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又苦短,終於有妻妾滿堂的福感了。劉得道神采飛揚,虎軀一抖,喝退那幾個丫鬟離開。正想朝蘇妝房裏走去,人之常情,蘇姑娘畢竟新鮮一點嘛。但他猶豫停下腳步了,他突然覺得這樣不妥檔,畢竟劉欣依是正妻,雖然二人已經生活了將近一年,如果不去她那裏先,她會怎麼想?於情於理都不合理,夫妻之間和諧相處纔是最重要的。
劉得道打定好了主意,現在是晚上九點左右,先去劉欣依哪裏溫存一下先,她是妻子她最大。零晨的時候去蘇妙傾房裏,最後半夜四點左右在蘇妝那裏過夜。這樣的安排很合理了吧,前提是自己的身體能不能以一敵三,頂得了的,劉得道信心滿滿
恩,就這麼決定劉得道推進劉欣衣的房mén,笑呵呵的走了進去。
劉欣依正趴在榻上喫糕點,見他走進來卻意外的一怔:“夫君,你怎麼到這裏來了?怎麼不去陪蘇姐姐和蘇妹妹?”畢竟兩人早就是夫妻了,那份感情已經平淡許多,這婚禮只是形式而已,已經沒有什麼jī情可言。
不管愛妻說這話是不是真心的,劉得道都很感jī,心中生起一種愛惜、一份歉疚,走過來將她擁在懷裏,道:“先入爲主,你是妻子從開始,記住,從今日開始咱們剛剛結婚嘛。”
劉欣依心裏感到一陣洋洋的暖意,誶了他一口:“哎喲,咱們的天兒都出生兩月了,怎麼還剛剛結婚呀?”
“呵呵,我說是就是嘛,怎麼,欣寶不喜歡?”
“喜歡。”
“嘿嘿,那咱開始dòng房吧。”
“好。”劉欣依臉上突然浮起一層淡淡的光暈,看得劉得道心中dàng起一熱,情不自禁地抱緊了她róu軟的嬌軀翻身壓上。後腳趾輕輕夾住羅帳一角,讓羅帳垂下,隱隱約約的透lù出一絲的美sè。燭影搖紅,紅木雕榻上,羅帳抖得象是潺潺的流水。地聲聲柔婉低迴聲呤如絲如縷般地從羅帳中流瀉出來,一聲一韻,就似一股清泉幽咽流淌。
過了良久,一聲低沉聲叫道:出來了,出來了。”
“夫君,今晚您特別的厲害呢,奴家好開心哦?”
“哎,欣寶今晚實在太mí人了,爲夫的公糧全部jiāo代在這了,等下還怎麼去妙傾三兒那裏jiāo代呢?”
“夫君別怕,奴家早就爲你準備好了。”
“啊,這是啥?”
“鬼叫什麼,又不是毒yào,夫君請喝嘛,保你今夜不倒。”
是那啥啊,哎,下不爲例啊”
“什麼呀,今夜是我們新婚夜,僅此一次,別想下次哦。”
夜到子時,劉得道神sè匆匆從劉欣依房裏出來,直奔中間蘇妙傾房mén。
“傾兒
“來了,來了。”一身紅裝的蘇妙傾剛剛打開mén,就被迎mén進來的劉得道張臂抱個滿懷,直往婚奔去。
“喂,猴急什麼,mén沒關呢”蘇妙傾捶一下提醒道。
“哦。”劉得道把美人往榻上輕輕一放,匆匆返回關mén,匆匆爬到榻上,欺身壓上美人,同時衣帶輕扯、輕衫徐褪、跪脫掉羅裙一伸手都透着股子幽雅的美態,劉得道發狂wěn向美人櫻
蘇妙傾有些喘不氣來,頭一偏避開他狂熱的嘴呢喃低語:“爲何如此着急呢?”
“傾兒不是喜歡這樣的衝動嗎?”
“喜歡,但您剛纔沒去蘇妹妹或者夫人那?”
“沒有啊,喝了幾杯就往這來了,你看老公多疼你啊,傾兒要好好報答哦,來嘛”
“哎呀,這理不可你應先去蘇妹子或夫人那先纔是呀。”
“哎呀,來都來咯,等下在去也不遲啊,來來去去的多麻煩。”劉得道一邊說着,兩手卻不閒着,一件一件的剝離身下煩瑣的累贅,俯下身輕wěn着一具曼妙動人的發嬌軀,一頭烏黑的長髮如雲般披於背上,下邊隱隱lù出雪白如yù的肌膚,那雙渾圓yù柱的大tuǐ已被錦衾掩信,觸目所及毫無遮攔的只有那宛宛然一具香tún,如同盈盈沃野一團雪……
劉得道瞧得目眩神馳,眼神變的極爲飢渴,迫不及待tǐng身入巷。
蘇妙傾突然腰身一扭,反把劉某人壓下,幽怨道:“老規矩,不許逾越。”
“好好,啊,快點拉”
“恩”
紅燭似已將燃盡劈啪,忽明忽暗。靜謐夜s榻微動。又是一副令人窒息的場景。蘇妙傾嘶嘶呤dàng盡顯巾幗風貌,孜孜不倦、上下求索,使得劉得道心中那一團烈火慢慢的融化,直至三更天才慢慢平息。
蘇妙傾一夜不眠,聽到遠處jī鳴報曉,輕輕搖晃在旁邊沉睡的劉得道:“夫君,快起來了”
劉得道累的全身像是散了架,喫力的睜開眼:“啊,傾兒,天亮了嗎?”
蘇妙傾輕輕róu他雙眼,板起俏臉道:“哎呀,你不是說三更時叫你起身嗎,蘇妹妹那你沒去呢?”
“蘇妹妹?啊,蘇妝那還沒去啊”劉得道突然猛醒,忙跳下哎呀。突然一軟,幸好抓住不然差點摔跟頭了。
蘇妙傾見他這副mō樣,想必是剛纔jī烈的jiāo纏的後果,臉lù紅暈,嬌呻道:“哎,叫你節制點,偏偏還要,現在知道後果了吧,哎,先坐一會,我去提點水來給你洗把臉在去呀。”
劉得道喫力的爬回塌上,鬱悶道:“哦,還是傾兒想的周到。”
“哎呀,快扶我呀。”蘇妙傾剛下沒想到自己雙腳也是軟綿無力,往後摔回劉得道張臂接抱住蘇妙傾yòu人的嬌軀,笑道:“傾兒,到底是誰不節制啊,你看你連腰都tǐng不起來了,嘿嘿。”
此時二人仍是寸縷未掛,這一抱之下劉得道當即有了反映,額,自從喝了劉欣依給的那啥後,下面這傢伙確實強勁啊。
蘇妙傾也看到了,忙推開他懷抱,好奇道:“奇怪了,今夜你跟以往的不一樣了呢?”
劉得道賊笑道:燭夜,金榜提名時房排在人生中三大喜事的第一位,你說今夜有何不同,嘿嘿。”
劉得道說着,輕車熟路再次tǐng身壓上。蘇妙傾嬌氣連連,猶豫了一會才把他推開,喘氣道:“你又忘了,這次jiāo給蘇妹妹吧,快去吧,別讓人家久等了。”
“哦,對啊”劉得道慌忙爬起身,扯了一套得體的衣服披上,慌忙的轉來另一間婚房裏。
“歆兒,你別陪我了,回去休息吧,道兒他不會來了。”一陣清幽嘆息聲傳入耳邊口正要敲mén的劉得道聽到蘇妝哀咽的聲音後,心裏一酸,暗暗咒罵自己了:劉得道啊劉得道,你這傢伙就知道貪圖享樂,把美麗純潔的三兒晾一邊了,新婚之夜本是大喜之日,你卻害了人家傷心難過了。爲一補助辦法就是趕緊進去安慰人家了。
你也早點休息吧,明兒歆兒再來看你。”歆兒跟蘇妝道個晚安,走過來開mén。藉着掛mén口的燈光,突看見mén口站着一個人影,嚇的後退一步,叫道:誰在外面?”
“別叫啊,是我啊,我來了外的劉得道也被她的尖叫聲嚇了一跳。
“是幫主是幫主來了。”歆兒興奮的大叫,好像要dòng房的是她呢。
歆忙急忙打開mén,把他迎了進來,自己欠身走出來把mén合上。
蘇妝起初還披着嫁衣羞地坐在邊等待,可是眼看天sè越來越晚,幫主竟似無意過來,她的心裏可慌了,心煩意luàn便叫丫鬟來聊天解悶。到了半夜,他總算是來了。坐在羅上的蘇妝見他進來,一夜的委屈一掃而光,眼角淚水浮動,輕喚一聲:“道,你來了。”
“恩,三兒,我來遲了。”劉得道發出沙啞的口wěn,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自己也想快啊,但雙腳太軟,不允許啊。
蘇妝嫌他走的太慢,翩翩迎過來,道:“夫君,您累了,奴家伺候您更衣歇息吧,”
劉得道把她擁攬入懷裏,低沉說道“好,三兒”
在不遠處房頂上,幾個守衛在房頂的丐幫高手耳聽八方,恰好聽到劉幫主與歆丫鬟剛纔那兩聲大叫。幾人樂了,還以爲幫主此刻正對某位夫人施展神功呢。幾人無聊的湊在一起打趣道:四啊,你說咱幫主那麼勇武,他一次得耐多長時間呢?”
那叫xiǎo四想了一會,翹起大拇指道:“起碼一個時辰吧。”
你太xiǎo瞧咱幫主的能耐了吧?”
“那你說幫主用多長時間?”
“這個嘛,大家都說幫主是神一樣的男子,肯定有另一層意思的,我看至少能頂三個時辰拉”
“太誇張了吧,三個時辰,骨頭什麼時候斷了都有可能啊,哈哈哈”
“哎,上次咱幫主在鳳鳴坊那裏可是以一挑百nv都成,這點能耐算個鳥啊”
幾人正嬉笑的聊着,完全沒有意識到他們身後悄悄的多了一個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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