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良久,只見燕乘風面sè沉重從停屍房裏面走了出來。劉得道等人着急的迎上來問:“燕兄,發現了什麼?”
燕乘風緩緩的說道:“肇堂主口裏的骨骼已經震碎,包括裏面的心臟,這一掌氣非常鋼猛霸道又帶有ròu掌內的柔所以他皮膚完好無損。我可以判斷這個人用的就是分筋戳骨拳,只不過他改用掌法,照樣能致人死地。”
劉得道聽到分筋戳骨拳這幾句話時,立即想到傷害劉翼的兇手,登時臉sè大變,驚道:“又是分筋戳骨拳,你能確認?”
燕乘點頭道:“恩,能練到這種境地的,世上估計沒有幾個人。我敢肯定此人就是上次傷劉翼的那個人。”
譚龍嘆道:“啊,沒想到這的幫派會竟然藏有如此厲害的人?”
劉得道沉思一會,突然轉對韓空說道:“軍師,快去集合丐幫三堂的所有兄弟出來。”
韓空喫驚的問:“幫主,您要做什麼?”
譚龍猜幫主要想做什麼,驚訝神態勸道“幫主,我們不可cào之過急,等顧非的消息回來再做定奪也不遲啊,”
劉得道拒絕道:“不必等了,快去準備啊”
丐幫一二三堂口的人都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戰役的錘鍊,可以說他們是丐幫內最jīng銳的人馬,一下子把這三個堂口拉出來就意味着什麼?在場幾人中都明白幫主要親自去挑了那黃鶴幫。若是去打全社、白蓮教這些教派不可怕,可怕的是對方有如此變態的人物,就算丐幫人多又能怎麼樣,燕乘風曾經在數千名官兵的圍追堵截下還是能全身而退,對方有如此厲害的人物在就是個巨大的威脅,誰能保證幫主的安全。
劉得道不理會衆人的勸阻,催促道:“軍師,還不快去把三堂的人給我集結好,萬一遲了兇手跑了怎麼辦?我明白你們是在擔憂我的安危,但兄弟們的雪仇,劉副幫主的傷痛不能不報啊,快去啊?”
韓空仍是一動不動,勸道:“幫主,事情還沒查清楚,不要輕舉妄動啊。”
“你,在磨蹭下去敵人就跑了”劉得道咆哮一句,韓空仍是不爲所動,大叫一聲,自己跑出去了。既然韓空不支持他這次行動,那麼只有自己去集結人手了。
丐幫目前一堂的堂主由葉無迪擔任,二堂堂主由孔勝擔任,三堂口由包開擔任。劉得道返回總舵大廳,擂鼓響應,派人命他們三人速速集結自己所轄的人,在總舵大mén等侯。
那件鐵衣放在欣園。關於這次臨時行動,劉得道當然不是一時的衝動而決定,爲了自身安全,他又趕回到欣園把那件多次改良好的鐵衣穿好,帶上隨身的大斧趕到南邊的大mén口時,丐幫三堂口人馬已經集結完畢。
這次行動是臨時的,也很突然。大夥還不明白幫主爲何如此大動干戈,因爲丐幫三個最jīng英的堂口同時出來行動幾乎沒有發生過。而且幫主還親自帶隊,莫不是發生什麼大事?按社被打敗後,在京城已經沒有什麼象樣的對手了。難道這次要去打白蓮教?
劉得道把斧頭掛在馬鞍旁,爬上馬背。這匹馬是幫主專用的,奔跑的速度特別快,據說是千里馬,劉得道給它取名叫騰空。見大家七嘴八舌議論,猜到大家的困huò,大聲解釋道:“兄弟們,作夜的行動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沒錯,我們這次要去把黃鶴幫剷平了,爲昨夜死去的兄弟們報仇,但大家不要輕敵,對方有能人在,肇堂主的死就前車之鑑,所以大家不要輕敵”
見大夥漸漸平息下來,劉得道單拳高舉,喊道:“爲兄弟們報仇”
這三個堂口是最早跟隨劉幫主的人,他們之間早有默契,知道幫主要喊口號,有jī漲士氣的作用。
大夥立即跟着配合的喊:“爲兄弟們報仇”
“爲兄弟們報仇”一時間吼聲大作,聲勢震天
對方有個狠角sè,此次行動當然少不了燕乘風出馬了。自從古田正紅被砍頭死後,他已經感受到沒有對手的寂寞,獨孤求敗之下只好陪同張嫺兒練練喝喝酒,打發無聊的時間。當然,這次‘分筋戳骨拳’現出江湖,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血魂中那個嚴世日,燕乘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與他決一勝負了。
劉得道回頭,看見燕乘風已經上了馬,大手一揮,喝道:“出發”
瞬間,整個隊伍黑壓壓的朝東邊的道路湧去。丐幫大韓空、譚龍等人都知道幫主一旦做了決定都是無法再更改了,不過每次幫主做的事看似不合理,但他決定基本都是對的,他們勸不住,也不大規模的反對,只好低頭嘆氣,目送幫主的離去了。
黃鶴幫的地址在長安東,離午mén不遠,劉得道早於探清行進的路線。在路途中,黑壓壓的丐幫隊伍立即引起平民的恐慌,紛紛選擇遠遠的避開。他們也引來了一個老熟人的關注。一隊百人左右的大唐禁軍,都是騎着馬正朝他們這邊跑來。
坐在馬上的劉得道一眼就認出走在最前面的那名軍官,正是三翻五次的來抓他的陳玄禮。
這傢伙不會是抓到什麼把柄再來抓他?此時的丐幫乃是京師第一大幫會,做正經生意的,咱丐幫的背後靠山可是貴妃娘娘那結實的大可以說是今非惜比。陳玄禮只是個的五品都尉,就算他上司北衙都統來了,劉得道也沒有必要怕他喝令丐幫隊伍原地休息,向燕乘風招呼一下,兩人騎馬迎了上去。
那隊禁軍其實是路過了,見劉得道二騎過來,也停下腳步。
劉得道笑呵呵的驅馬過來,道:“哈哈,陳將軍,好久不見咯”
那陳玄禮並不領情,冷冷說道:“劉幫主,你們這是去那裏?”
既然他不給臉sè,劉得道也沒有必要熱面貼他的冷屁股,冷道:“我們這次出來打醬油的,陳將軍有什麼指教?”
“什麼,打醬油?”陳玄禮愣住了,這是什麼詞,沒聽說過哦,左右望旁邊跟隨的兩兩名隨從。那兩名隨從也是一臉的
劉得道暗笑,抱拳道:“既然陳將軍沒什麼話要指教,劉某公務繁忙,先走一步了。”說完,便驅馬回到丐幫的隊伍裏。
直到丐幫的隊伍消失在眼前,陳玄禮等人還不明白這打醬油是什麼意思?
“幫主,打醬油是什麼意思?”燕乘風騎馬靠過來問,他也在
劉得道望着前面黑壓壓的丐幫弟兄,笑道:“打醬油就是去把一包醬油打了。”
“哦?”燕乘風不懂裝懂,他還是不明白,不過他不好意思再問了。
劉得道突問:“燕兄,如果那人是血魂中那個嚴世日,你有把握打贏他沒嗎?”
燕乘風搖頭道:“不知道,當時他只是個剛來三年的新人,而我已經是血魂中第一高手了。我和他根本不在一個級別,所以我們沒有jiāo手過。我離開後不到兩年,他才慢慢的取代我成爲血魂第一高手。”
燕乘風沉思回想一會,續道:“我已經離開血魂十二年了,而他成爲第一高手後,第二年也離開了血魂。”
“恩,這麼說他也只離開了七八年了?”劉得道很嚮往,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江湖夢,他非常期待兩大高手對決的情形是怎麼樣?
燕乘風淡然道:“如果與他對決,他的分筋戳骨拳很霸道,我也沒把握打贏。”
“啊,不是吧?”劉得道驚愕道:“燕兄沒把握怎麼不早說啊?”如果連燕乘風都拿他沒辦法,那麼自己這堆人再多也是枉然啊。他開始還建議他穿鐵衣,以防萬一。燕乘風卻拒絕了他的好意,一副有成足的樣子。本以爲仰仗着燕乘風出馬,此次行動鐵定萬無一失了。沒想到要失策了。
這時,一人匆匆跑過來,報道:“稟幫主,前面百步遠就是黃鶴幫總舵”
劉得道一時愕然那麼快到了?”
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後悔的必要了。劉得道長吸一口氣,喝道:“兄弟們聽令,列陣”
他們不是軍隊,所謂的列陣其實就是排個方行的陣行即可。等大夥手忙腳luàn的排成一個方行大陣,隨後分派三個分舵出來分別在黃鶴幫其他三個方向守侯,不讓能敵人趁luàn逃走。劉得道驅馬走最前頭,燕乘風,葉無迪等高手在惻。
黃鶴幫總舵的規模自然不能跟丐幫或白蓮教總壇相比,在遠處就能看到全貌,也就是幾幢普通的房子,一道低矮的圍牆圍過。跟一個殷實的住戶沒什麼兩樣?
這就是黃鶴幫總舵,丐幫的人都非常的懷疑,他們這麼多人,一齊衝進去估計就能把這幾間瓦房給踩平了。但表面是如此的平常普通,卻暗藏着殺機。
燕乘風感覺到了,說道:“幫主,我們那麼多人來,對方不可能沒有察覺,此時裏面卻很平靜,一人未見,必定有詐,不可大意”
“恩,你說的對”劉得道點點頭,先命幾個身手較好的人進去查探一下。
詭異的是,派去的那幾個人進去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過了。也沒聽到他們的一絲聲音。
劉得道又等了半個時辰,派去的人還是沒出來,着急了:“不管了,我們衝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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