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事,你也真該休息一段時間,我還以爲是因爲江思年呢,爲你擔心一晚上。”
她深知身旁人是好意,卻聽見心底發出回聲:“打死也不能說。”
接下來沒有隨何美娟回設計室,而是慢悠悠地去銀行確認小金庫還有多少錢。再轉往旁邊的家樂福超市看看有什麼東西需要帶的,就是沒有心思去上班。
另一邊,江思年拿着手機若有所思,意涵接起電話時聲音慵慵懶懶的,聽得他的心癢癢的。他想她了,想給她一個早安浪漫。可是到最後,感覺不對勁,不願他去接她,不願他們一起回他家。
難道理由就只是他是大明星?
一陣敲門聲傳來擾了他的思緒,伴隨而來的還有母親的催促聲:“好了沒?”
“好了。”
一個月前接到表哥打來的電話,剛纔看了一下日曆,是個結婚的好日子,作爲帶着血緣關係的兄弟的他得早點過去。
年少時,因爲他在音樂方面有着極好的天賦,舅媽就把表哥送到他家,不曾想那小子學了兩年白學,一點也沒有遺傳到老餘家的優良基因。
直到上中學才發現自己的擅長之處在哪裏,有着很好的語言天賦,現在已會說五門外語,因工作去的國家比他還多。
他的出現,自然引起不少紳士淑女的注意,不想搶新郎的風頭,看來是不可能的。
佈滿粉色香水百合的花園裏,處處瀰漫着甜蜜的氣息,大表哥三歲的新娘子是第二次見,給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是表哥說很多人覺得他們不配,可她卻讓他有安全感。
對於其中含義他好像明白,又好像不明白。
“江思年?”
剛與一家人拍完照,身後傳來的聲音,令記憶力不錯的他一臉意外地看着何美娟:“你怎麼在這?
“新娘是意涵的客戶,本來今天該她來的,哪想昨晚腦袋撞大門上到現在還暈着呢。”
“撞大門上了?”他難以相信新娘子那漂亮的白色魚尾婚紗出自意涵之手,也難以想象她迷糊撞大門的樣子。
這時,表哥走到近前:“思年。”打斷他們的談話。
無非讓他當着來賓演奏,離去前對何美娟補上一句:“在這等着,別亂跑。”
來的路上已料到,也想好了曲子,以衷心祝福之心演奏《藍色多瑙河圓舞曲》,在萬物復甦鮮花盛開的春天,迎接無限美好的明天。
不過短短幾分鐘,確有了漫長的感覺,也許是好奇心做怪,又或者是心疼她怎麼那麼不小心,此時只想早點離開。
本想第一時間回到何美娟面前,結果不到十米的路就出來五家人攔着,礙於家裏老人都在,他不得不耐心停下來與這些鮮少見面的七大姑八大姨,甚至從未見過面的遠房去親戚合影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