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侍郎跟大夫人有苟且,芙白母女爲了報復大夫人和劉侍郎,想要他們身敗名裂,才設計了這一切。”
江嵐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楚衡回頭看,只見他正穩穩的坐在景觀石頭上,居高臨下的看着楚衡。
“她們是你母後的人。”楚衡眼中擔憂之色濃的化不開:“我本以爲藤城是安全的,可你母後的爪牙竟然已經滲透到這裏來了。”
“滲透幾個人還不容易,可在在這藤城的地盤內,母後畢竟還沒辦法爲所欲爲。”江嵐從景觀石頭上跳下來,那一身紅衣晃的人眼底生疼。
“你母後派來殺我的人,什麼時候到?”
“早就到了。”江嵐笑得肆意狂妄:“你擔心個什麼勁兒,那些人已經被我處理了,不過一擊不成,還會有接下來的,這藤城你還最好還是別待了。”
楚衡點了點頭:“等我救出我想救的人,報完要報的仇,我便立刻走。”
“救人,殺人。”江嵐挑了挑眉毛:“這個簡單,你說要救誰,要殺誰,我來幫你辦。”
“我不是要殺人,是要**。”楚衡垂下頭,目光晦暗不明:“死最是簡單,難的是痛苦的活着。”
江嵐眨了眨眼睛,一臉不解,隨後他頭疼的揉了揉眉心,問道:“這聽起來就好生麻煩,你到底要做什麼?”
“報仇的事我自己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的下落。”楚衡抬頭看向江嵐,目光灼灼的。
江嵐笑了笑:“你要查的那人是不是四年前收留你的滕王府管家楚三?”
楚衡忙點頭:“我知道你手裏的消息靈通的很,可否幫我查一查。”
“哪裏是我手裏的消息,都是母後的,我只不過能偶爾借用一下。”江嵐挑了挑眉毛,墨黑的眸子亮的璀璨:“楚三是被滕王府二公子抓走了的,至於具體關在哪裏,我還沒有得到準確的消息,”
“二公子?”楚衡瞳孔猛地一縮:“竟然是他……”
“我會讓人繼續查楚三的下落,查到了便告訴你。”江嵐說完,便再次跳上了景觀石:“我先走了,晚點回來找你。”
“你低調點……”楚衡伸手指了指他的衣服:“這麼扎眼的顏色,很容易被人發現的,到時候滕王知道皇上竟然來藤城了,一定會抓住機會弄死你的。”
“我怕他?”江嵐冷冷一笑:“他已經老了,打架打不過我的。”
楚衡聽江嵐說這話,深吸了口氣,壓下心底的無奈,說道:“我從小就知道你練武是一把好手,可滕王爺抓你,他會親自來抓麼?這滕王府的五百親兵一人射你一箭你還能活。”
“我又不會站着讓他們射。”江嵐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來:“你趕快將你自己那點事弄完吧。”
言罷,江嵐轉身跳下了景觀石,往遠處去了。
楚衡盯着江嵐那一抹紅的刺眼的背影看了半天,才轉身往千甲樓走去。
楚衡在千甲樓跟滕王聊了一會,無非是關於早上批的那個八字不合。說完八字不合的事,滕王又讓楚衡多注意主意芙蓉院的動靜,看來是沉華傳回給滕王的話起了作用。楚衡跟滕王聊過天,又取了佛經去老祖宗那裏抄。
楚衡抄了一晚上的佛經,到了第二天中午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