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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白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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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守看着被關緊的牢門,有點茫然。他清楚擷英不是在開玩笑,只要自己敢跑,他就敢下毒手。搞毛啊,說綁架就綁架,還有沒有點人權了!自己跟着武刑空幹擷英什麼事?至於搞非法拘禁這一套麼!

蕭守氣呼呼地在囚室裏轉圈圈cos福爾摩斯……

牆體質地不錯,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就算是最早來的輪迴教到壽蒼山也不超過兩個月,不可能是這撥人建的,所以說,壽蒼山上原本就有這個建築。

牆角有些蜘蛛網,但牀底沒灰塵,牀腳處殘留的灰塵也不重,看來這房間以前縱然是沒住人,也是有人來打掃的。也就是說,壽蒼山的某處,有個建築物,而且還常年住着幾個人。

難道這就是神器守護者之類的住處?按着咱起點主角摔一跤都能撿個千年靈芝的套路來講,並非不可能。那麼擷英易容頂替的人多半就是哪個和神器掛鉤的倒黴娃吧。

蕭守上轉圈圈完畢,在桌邊坐下。桌上放着好幾本書。蕭守取了書,草草翻着,詩集、雜記、史書、繪本……基本每個種類都有一本。蕭守脣角嘲諷地挑起,擷英倒是體貼,恐怕在聽到自己出現在這裏的風聲時,就開始準備起囚牢了。這囚室不會是他親手整理的吧?蕭守想象了一下擷英左手掃帚,右手拖把,肩上一溼帕的家庭主婦造型,生生打了個寒戰。

這麼說來,擷英扮演的人還是有些地位的,起碼能使喚得動人來打掃房間。只是不知洛子枯讓他潛伏在這裏有什麼目的,是爲了神器還是別的什麼。自己出現在這裏絕對在洛子枯的意料之外,擷英上趕着把自己關起來,是爲了防止變數還是……

蕭守一時間思緒混雜不得要領,突然一拍桌子“原來如此,難怪我總覺得越想越昏。眼下這纔是頭等大事!”

領悟到要點的蕭守立刻行動,脫下了外衫,脫下了中衣,脫下了外褲,眼看着就剩下一條褻褲,他才停住動作。然後……爬上了牀。“首要大事——補眠。果然熬夜什麼的,最討厭了,大腦都慢成拖拉機了。”

所謂喫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上牀不積極,精神有問題。從這點來看,蕭守絕對是一個身心健康的好童鞋。

一場好眠,蕭守打着呵欠撐着牀爬起,揉揉眼睛,卻突然發現牀腳的矮榻上還擱了本書。蕭守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曖昧而又猥瑣的笑,男人的枕邊讀物,除了春宮圖還有啥,擷英真是個厚道人!

蕭守在牀上叉開腿坐好,興沖沖地翻開了書——筆畫很精細,構圖很精美,內容很盪漾,問題在於……如果沒眼花的話,畫面上的人全是爺們兒吧!你後面一個站着的是爺們兒我可以接受,你前面一個站着的是爺們兒我也可以接受,但你中間一個前吸後吞爬得跟條狗似的人爲毛也是帶把兒的!難道那畫師手一抖就把胸口那坨移下邊兒去了咩?!

老子不信你能把整本書都抖錯位!蕭守不信邪地一頁頁往下翻,桃花眼睜得大大地細細辨認着畫中人的性別,誓要找出亞當整沒了的肋骨。

“你這樣……是想誘惑我麼?”

蕭守被某個熟悉的聲音驚醒,猛地抬起頭來,擷英不知什麼時候,換回了原本的麪皮,又回到房間裏,並且站在了牀前。

蕭守看看一臉玩味的擷英,再看看只穿着一條絲綢褻褲,倚在牀上,手拿一本男男春宮的自己,深深的體會到了何謂命運無常的杯具。我怎麼就那麼惡習難改,在別人地盤上居然也只穿一條褲衩上牀。我怎麼就那麼手賤,翻毛書啊翻,趕緊蓋被子接着睡覺纔是正經啊!

蕭守的手抖了抖,默默嚥了口唾沫。然後放下書,拉起被子,心虛開口:“壯士兄找我有事?”

擷英挑眉:“我只是想給你送飯食過來,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坦誠’相待。”

守乾笑兩聲:“我覺得吧,這書有點刊印錯誤,所以拿起來研究了一下。”

擷英走到牀邊,坐下,撿起書,翻開,純良微笑:“哪兒錯了,我們一起探討探討。”

蕭守往後縮了縮,一本正經道:“這上面居然少畫了女人。”

擷英愣了,繼而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原來裝傻就是你這樣的啊,我算是見識了,傻得真可愛,再來一個?”

蕭守的臉扭曲了。

擷英身子前傾,湊到蕭守耳邊,調笑“這本可是我的珍藏呢,感覺如何?”

蕭守忽而瞪大了眼睛,指着擷英,質問道:“難道說,洛子枯就是被你給禍害成斷袖的?!我就說嘛,人說喫一塹長一智,這洛子枯那麼聰明的怎麼再遇到我還是往岔路上拐呢?誤交損友啊,誤交損友!”

擷英冷哼一聲:“他之前喜歡男喜歡女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遇見你之後就斷袖了!看你現在這衣衫不整的模樣兒,該不是你勾搭的吧?”

蕭守怒了,一把掀開被子,挺直了腰板:“老子穿得少怎麼了,是你自個兒不敲門跑進來的,你以爲我稀罕你看吶。再說,兩大男人,有什麼好遮遮掩掩的,淫者見淫,是你自個兒變態,一腦子齷齪思想,別把髒水潑我身上!”

擷英的手順着蕭守光裸的肌膚一路下滑,點在了半硬的羞恥之處,曖昧地滑動:“誰帶壞了子枯……很明顯不是麼?要不要,把我也帶壞一下?”

蕭守整個身子都僵硬了,本來沒覺得有什麼的,但被這麼一摸,貌似還真有點什麼了。蕭守從牙縫裏往外蹦字:“這位壯士,勞煩把你那雞爪子挪開,要發情請去雞窩找你媳婦兒,本人消受不起。”

擷英收回爪子,雙手捧心,作我很受傷狀:“你怎麼能用發情來形容我對你的拳拳愛意呢?小生素來純良,若非美人你敞衣引誘在前,在下也不至於如此失儀~”

蕭守撓撓頭,故作迷惑:“純良?我記得子枯說過那誰誰誰是個沒節操的禽獸來着!”

擷英的嘴角一抽,所謂兄弟就是那種抓住一切機會在你背後拆臺的存在,子枯,你真夠兄弟。

擷英鳳眼微眯,笑得好不邪惡:“我記得子枯說過那誰誰誰老是跟着女人追,結果總是被嫌棄來着!”

被戳到逆鱗的某人瞬間炸毛:“你才被女人嫌棄!”

“要知道,作爲一個沒節操的禽獸,本身也是得有點資本的。”

不得不說,作爲一隻禽獸,擷英不是有點資本而是非常地有資本,具體表現在擷英爲了配合臺詞,騷包地一撩長髮,然後微抬了氳潤眼瞼,眸光流轉,眼底勾笑時。蕭守被煞到了,然後很沒出息地埋着頭往被子裏縮了縮。

情場老手擷英自然不會忽略掉蕭守的反應,修長的手撫過蕭守白皙的臉,聲音慵懶:“害羞的小兔子格外誘人呢~”

蕭守在擷英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撥下,終於出離憤怒了:“老虎不發威是給你hello kitty的面子,你小子別蹬鼻子上臉!”他抽出自己放在枕下□□,衝着擷英的脖子就劃了過去。

擷英輕笑,兩指一伸就夾住了利刃,然而下一刻,蕭守藏在左手掌心的袖箭卻捱上了他的脖子。

“別這麼緊張啊,我縱然再禽獸也不會將你如何,畢竟,你是子枯的……呵。”擷英笑得雲淡風輕,低糜的嗓音好似潛伏在玫瑰叢間的毒蛇,纏綿而危險。

蕭守撇嘴:“你該知道我拿武器對着你不可能是爲了這種狗屁倒竈的事兒。”

擷英斜眸,嘴角一抹淺笑:“小兔子果然好心計,前一刻還一副暴跳如雷的單純樣兒,現下卻是有條不紊地脅迫於我。你這副打扮自然不會是想挾持我帶你出去,那麼你想要做的,是逼供麼?”

蕭守斂了笑,開口:“子枯說你是個聰明人,今日看來果然不錯。那麼可以勞駕你告訴我一下你把我關在這裏的目的還有這裏是哪裏麼?”

擷英磁性的嗓音夾雜着濃濃的笑意響起,似是根本就沒把蕭守這番威脅放在心上:“我擷英自出生起,還不曾受過任何人威脅,我若是執意不說,你又能奈我何?”

蕭守挑眉:“我自然不敢把你怎麼樣,畢竟子枯是我兄弟。但是,在你臉上拿刀子畫點圖我還是敢的。”想當初洛子枯可是不止一次地提到過此兄臺的騷包,衣衫首飾皆是精細無比,自詡風流第一人,對這臉自然寶貴得緊。

明顯,蕭守的威脅非常有效,甚至有效過頭了。擷英的眼眸瞬間冷冽似冰,只聽得“咔咔”兩聲脆響,蕭守的兩隻胳膊竟是在瞬間被擊得錯位脫臼。拿着兇器的雙手頓時軟軟垂下,自是再也構不成威脅。

蕭守的臉痛得發白,卻是挑脣笑了起來:“果然啊,所謂的智在絕對的力面前不過是場笑話罷了。”

擷英伸出手,鉗住那細膩瓷白的下顎,長而有力的手指些微用力,迫他與自己對視:“那你豈不是明知不可爲而爲之,子枯可是說你聰穎狡慧,怎麼卻幹了這等蠢事。”

蕭守無奈地扯扯嘴角:“若我動手,尚有一成的勝算。若我不動手,便連一成的勝算都沒了。”

“我之前說過吧,若你想要答案,親我一下即可。何苦打打殺殺的,多傷感情~”擷英捏着蕭守的臉蛋可勁兒□□,滿面的恨鐵不成鋼。

蕭守打了個寒戰,臉立時黑了個徹底:“哥們兒不帶這麼玩的,就算你是花花惡少我也不是良家婦女啊,你這麼一副調戲的架勢,太寒磣人了。”

擷英定定地凝視着蕭守好一會兒,把蕭守直看得寒毛根根豎起,卻突然一把抱了他的腦袋,臉貼着臉,蹭蹭蹭:“小兔子,明明是我先發現你的,爲什麼你卻被他叼走了呢。如今……已是遲了。”

口氣裏滿滿的都是悵惘遺憾,蕭守被迫和擷英緊貼着,卻是看不清這人此時是何種表情了,只覺得這人口氣又正經又不正經,捉摸不透。

還不待想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擷英已經放了手。把蕭守的武器收到一邊,然後將他的兩條胳膊安了回去。轉身下了牀,坐到桌邊:“我給你留着武器不是讓你對付我的,鬧夠了就快點穿好衣服,過來用飯。你居然一覺睡到酉時(17~19點),難道從兔子變成了豬仔不成?”

到底是誰在鬧的啊混蛋,但蕭守還是乖乖聽話了。天大地大,喫飯最大。

兩人坐在桌邊,共享飯食,蕭守突然出聲“喂!”

擷英的手頓住,即將入口的菜也停在了脣邊,不明所以地看着蕭守。蕭守指指擷英筷子上的那塊醋魚。擷英立時收斂了那慣常的慵懶笑容,寒聲道:“這菜有問題?”

蕭守撫額:“這菜沒問題,你腦子有問題,這魚肉沒挑刺你就往嘴裏放也不怕卡死。”

擷英微挑的鳳眸此刻半開半闔,薄脣忽而噙笑,似是十分愜意,此人不懷好意地衝蕭守眨眨眼:“這麼說來,小兔子一直在關注着我了。”

蕭守的回答是,直接出手,就着擷英的筷子把魚肉給捅進他嘴巴了。這種人就該是個被魚刺卡死的下場!

擷英把那塊魚肉安然無恙地解決了,笑嘻嘻道:“能得美人親手餵食,小生實是三生有幸,無以爲報,以身相許如何?”

蕭守又給擷英碗裏夾了快肥肉,笑得好不溫柔:“你要真想感謝我,就把答案告訴我,瞞着我我也不好配合你工作不是?”

擷英看着那閃閃發亮的肥肉,默默別開頭。眼角噙許柔光笑意,開口:“我把你關這裏,只是爲了護你周全。至於這兒,是子枯和我兄妹小時候待的地方。”

蕭守擱了筷子,驚愕道:“天命者的製造地?你難道也是皇室?!”

擷英冷笑:“你以爲那些聖者不會拿針製造些天命者以外的怪物?”

蕭守看着擷英那寒芒隱現的雙眸,心下瞭然。難怪珞珈、擷英和洛子枯的關係雖是君臣卻又親密得過分。“那江湖上所說的得神器者得天下,神器便是天命者之類的製造方法麼?”

擷英似笑非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想要神器?”

若所謂的神器真是那傷天害理的玩意兒,就真沒什麼意思了。蕭守搖搖頭,想起對付二皇子那回,還替洛子枯抓了個聖者來着,自己想要製造方法還不簡單。等等,天命者的製造地,應當只有歷代皇帝及其繼承者知道,而在洛子枯捉到聖者不久後,江湖上就流傳起了壽蒼山有神器的消息,未免太巧了點。

蕭守澀聲道:“壽蒼山有神器的消息不會是洛子枯放出來的吧?其實神器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你們不過是爲了將人都引過來,好把聖地踩平。”

擷英但笑不語。

蕭守捶胸頓足,哭天搶地,悔不當初。老子上趕着跑這兒來難道就是爲了當個受騙羣衆a麼?神器=高人=美女=少俠=大俠=巨俠=神仙=上帝的路線難道就這樣胎死腹中了麼?蒼天啊,你既不打算降大任於斯人也,幹嘛老是苦我心志,勞我筋骨。我對這個不按理出牌的世界絕望了,絕望了!我要去撞豆腐,誰攔我咬誰!嗚嗚嗚……

擷英看蕭守坐在那裏,咬牙切齒詛咒不休,很是好奇:“怎麼了?”

就算老子白跑了一趟,也要把所有疑點都搞清楚再說!蕭守幽幽開口:“你們和輪迴教什麼關係?”

擷英不笑了,生硬地回了句:“輪迴教,一介反朝廷的亂黨,怎麼可能和我們有關係。”

蕭守輕輕一嘆,作明察秋毫狀:“我懷疑你們有關係的理由有三。

其一,這江湖上傳出神器的消息是在輪迴教往壽蒼山聚集之後,也正是因爲輪迴教的羣聚才坐實了這兒有寶的傳言。

其二,就算輪迴教探得這兒有寶,也不至於整個教都擱這兒待着,實在不合情理。

其三,輪迴教在前段時間大肆襲擊海佑和石諾的人,現下又守着壽蒼山成爲衆矢之的,簡直是自個兒拿刀往脖子上抹。找死也沒有怎麼義無反顧的。

你說輪迴教的頭子怎麼就那麼知趣兒呢,舍了教徒的性命不要,只爲替子枯做嫁衣。”

擷英微垂眼睫,靜默了好一會兒,才松懶懶地靠在椅背上,衝着蕭守挑眉一笑,滿目的邪魅流彩:“好在你是子枯的人,不然我還得考慮要不要立時殺了你,辣手摧花可不適合我這樣的惜花人呢~小兔子,你既猜出了個大概,作爲獎勵,我就將這個祕密告訴你吧,如果你泄密的話,我就殺了你喲~”

擷英雖笑得親切,蕭守卻覺得如墮冰窟。想起當初洛子枯跟自己囑咐過,若遇見這位祖宗,最好有多遠躲多遠,今日看來,果然不錯。(子枯的本意是讓你防色狼……)

擷英以掌支顎,漫不經心道:“你可知我在這裏易容頂替的是何人?”

“難道是輪迴教的人?”

修長若竹的手指輕擊桌面,擷英露出一抹玩味笑意:“輪迴教教主,史德兆。”

蕭守恍然大悟。難怪在這之前輪迴教身爲反政府武裝組織卻突然掉頭去找海佑和石諾的麻煩,在洛子枯抓到聖者之後又跑來跟天命者生產地死掐。利用輪迴教來削弱海佑石諾,並摧毀聖地,再借海佑石諾之手來將輪迴教徹底剿滅。一石三鳥,洛子枯好算計。

擷英忽而勒脣笑得愈加恣意放縱:“說來也巧,我與你初見時,手上提的,正是史德兆的首級,只可惜那時趕着給子枯送過去,以防腐壞,做不得□□,只得淺嘗即止。若早些拿到那《不要臉》,明白這面具並不非得用本人麪皮製造,我定然是要和你深入瞭解一番的。”

蕭守很茫然,第一次相遇不是在茶樓麼,哪兒來的首級?認錯人了吧!還有,爲啥這麼正常的對話,自己卻覺得很不對勁呢?

蕭守換了個話題:“我既然現下待在了這地兒,是不是說明輪迴教已經把聖地給踩平了?”

擷英眉頭微皺,漾出幾多倜儻性情:“哪兒這麼容易,現下輪迴教只佔了聖地的外圍,那些個聖者還好好地待在裏面呢。”

蕭守搖頭:“那輪迴教豈不是腹背受敵,等輪迴教被剿滅,聖地恐怕還是得靠着這些江湖人來破。但你就不怕這傷天害理的邪術在別人手裏發揚光大?”

擷英眯了狹長鳳眼,寒聲低笑:“放心,他們一個都逃不過!子枯素來算無遺策,怎會容這幫人繼續苟活於世。”

蕭守狗腿道:“還有什麼後招,說說?”

擷英睨了蕭守一眼:“祕密。”

蕭守無奈,換了個突破點問道:“你把我綁來這兒真的只是爲了我的安全?我覺着目前最不安全的就是被羣毆的輪迴教了吧。”

擷英拍拍蕭守的頭:“我把你留在這兒確實只是爲了護你周全,還有,最安全的地方不是輪迴教,而是我身邊。”

蕭守看擷英一副你要再問我就一巴掌抽昏你的架勢,乖乖閉嘴。心下卻總覺得有些不安,似乎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自己考慮漏了,到底,是什麼呢?

喫完飯,已是戌時19~21點。擷英逼着蕭守陪自個兒洗漱完畢,拖着人就往牀上爬。

蕭守拼命反抗:“老子才睡了個白天,不困!”

擷英暴力鎮壓:“我困。”

蕭守抵死不從:“那你自個兒睡去!”

擷英婉言撒嬌:“我沒人陪着睡不着~”

蕭守好心提議:“那你找你屬下陪你睡啊。”

擷英死皮賴臉:“我就要你陪!”

蕭守心如磐石:“憑啥?我不困,我不想睡!”

擷英武力逼迫:“就憑你打不過我!”

蕭守被鎮壓了:“沒人權……”

英抱着蕭守躺在牀上,笑容愜意:“人權是什麼?”

蕭守努力往牀腳挪,碎碎念:“我和你不熟啊不熟,夏天一起睡很熱啊很熱,你這人不講理啊不講理,朋友妻不可欺啊不可欺……”

擷英的臉黑了:“你說什麼?”

蕭守想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臉頓時也黑了,妻你妹啊妻,老子爲啥會脫口而出這種詭異的詞彙啊口胡,難道真的被這悲催是世界給行拂亂其所爲了麼?!

擷英將蕭守有拖回了自己懷中,低聲呢喃:“我很累,就陪我一下。我不過是想安心睡一覺罷了。”

蕭守不動了,確實,擷英一個人扮演着輪迴教教主在各個勢力間周旋,上下左右無不是敵人,一不小心就會死無葬身之地,恐怕早已是身心俱疲了。難得遇到一個知根知底的同盟者,這樣的反應也不算出格。

擷英看蕭守的反應,暗自握拳,哀兵政策果然有用,小兔子果然很可愛,只可惜,能看不能喫,朋友妻不可欺……

擷英得寸進尺,將頭又靠近了幾分。

蕭守扭開頭,恨恨道:“等老子神功大成,找茬乾死你。”卻終是沒再挪開。

擷英誠懇道:“歡迎來幹。”

“……”你還可以更沒節操點麼,壯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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