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臉大漢的手下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什麼怪事都見着了,本以爲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沒想到突然蹦出一個類人生物來,濃眉大眼,虎背熊腰,一手一個就掐住了黑白雙盜的脖子,像是拎猴子一樣給拎了起來,大步往萬毒譚裏面走去。
柳柔靈沒心沒肺的在一邊跳着腳的看熱鬧,屠蘭香雖然心裏氣憤,但終究心疼自己的寶貝丫頭,那裏捨得肯真正的訓斥,結果黑白雙盜就成了出氣筒。
一個綠臉手下拉住雙腿還在顫抖的大漢悄悄問道:“老大,到底怎麼回事啊?那個突然蹦出來的大猩猩到底是誰?怎麼黑白老大見到她跟見到鬼一樣啊?”
大漢擦了一把頭上的汗,小聲的說道:“她是誰?除了大姐頭還能是誰啊!”
那幫手下驚呼道:“屠大猩猩?!!!”
大漢嚇的臉色綠中帶白,一巴掌就甩了過去:“作死呢!讓大姐頭聽到了我們全都要被活埋!”
衆手下敬仰的看着屠蘭香消失的方向說道:“當年的不歸森林第一大盜!果然不同凡響!黑白老大這次可是大禍臨頭了!我們該怎麼辦,老大,進去嗎?”
大漢綠着一張死人臉:“不進去怎麼辦?難道被活活毒死不成!大姐頭髮飆反正有黑白老大先頂着,頂不住的時候在說,大不了脫層皮!好死不如賴活着!”
一個手下狠狠的一跺腳:“白老大那個傢伙真是害死人!黑老大明明交代過了不要招惹林天,非不聽!現在好了,自己搭進去了不帶算,我們這些做小的也跟着倒黴!屠大猩猩啊!從她手裏過一遍,誰不得脫層皮啊!”
大漢這邊的人全都唉聲嘆氣,但相反的是,林天這邊一百多號中毒的人個個都是興高采烈的樣子。同是天涯中毒人,一路上兩邊的人早就混熟了,大漢這邊的人疑惑的問林天這邊的人:“你們那麼高興幹嘛?屠大猩猩啊!從來不講道理的主兒!到時候誰都要倒黴!別以爲林天罩着你們就沒事!”
這邊的人咧嘴一笑:“屠蘭香?哼哼!俺們就怕天少發飆,現在沒死人,天少就不會發飆了,俺們也就沒事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屠蘭香還能也就扒你們的皮,動不了我們滴!”
一幫綠油油的強盜相互瞪着,大漢搓着下巴嘀咕道:“這麼囂張?看來跟着天少混好像更有搞頭啊!反正到最後估計都是一家人,我是不是該先表一個態呢?這要好好琢磨一下,機不可失啊!”
屠蘭香一手一個掐着黑白雙盜,帶着柳柔靈和毒王進入了萬毒譚,毒王開始忙着取藥治療幾個受傷的少年,也就不在理會屠蘭香了。
大廳裏,屠蘭香一手丟開兩人,坐在一張大椅子上拍的桌子山響:“還有喘氣的沒有,趕緊給老孃滾出來!”黑白雙盜畏畏縮縮的站在一邊,只見人影一閃,老管家就出現在了自然面前。
屠蘭香瞪着牛一般的眼睛咆哮道:“林天那個混小子呢?怎麼不給老孃死出來?”
老管家恭敬的說道:“公子正在閉關,恕不見客!”
屠蘭香一愣:“那小子也會練功?不會死故意躲我吧?他把我女兒給拐帶出來,現在怕我找他算賬才故意躲着我吧!”
“大姐頭明察秋毫!林天那個小子肯定是懼怕你才躲開的!什麼閉關,都是藉口!”白秀才激動萬分的說道。黑閻王幽怨的看了白秀才一眼:“拍馬屁!無恥小人!”
柳柔靈一下子不幹了,跳過去指着白秀才的鼻子就嚷嚷起來:“你說誰是膽小鬼?大壞蛋纔不怕我娘呢!你再幹亂說話我就把你要抓我去做壓寨夫人的事情告訴我娘!”
靜!靜的沒有絲毫響動!白秀才滿臉驚恐的看着柳柔靈。黑閻王悲壯的看着白秀才,彷彿眼前站着的已經不是一個活人了。屠蘭香瞪着充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白秀纔不放。柳柔靈疑惑的扭動着脖子,不明白爲什麼四周的人都這麼怪。
拉風箱似地聲音響起:“小白啊!這麼多年了我都忘了你居然還是單身啊!真的是苦了你了!”
白秀才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可天搶地的說道:“大姐頭,不是這樣的!老黑,你要給我作證啊!”伸手去拉黑閻王,黑閻王早不知道躲哪去了。白秀才狠狠的鄙視了黑閻王一眼:“不講義氣!”
屠蘭香眼見已經變成一白一黑,身上的氣勢也慢慢的散發出來。剛要進屋的大漢突然聽到了白秀才慘絕人寰的叫聲,嚇的一哆嗦:“我還是先不進去了!安全第一!”
手下拉着大漢問道:“跟我們沒關係,進去怕什麼,總要解毒吧!”
大漢憤憤的罵道:“講理的人都是一樣的講理!不講理的人各有各的不講理!大姐頭的不講理從來沒有理由的!進去肯定是找死!”
白秀才的慘叫聲持續了一段時間之後黑閻王也加入了行列,而這期間還夾雜着柳柔靈的叫好聲,這讓在外面等待的人對大漢不禁高山仰止起來。
鬧了一陣之後一個平淡的聲音響起:“今天怎麼家裏這麼熱鬧?看來是來了不少的客人啊!”
柳柔靈循聲望去,只見林天一身黑衣站在不遠處,顯然是剛出來。柳柔靈一下子跳過去,嘟着嘴說道:“大壞蛋,你怎麼現在纔出來啊?”
林天笑眯眯的摸了摸柳柔靈的頭:“你當我跟傻丫頭你一樣,成天沒事幹啊!不過幾天不見你倒是瘦了不少,人也漂亮了,都快趕上雲姬了!”
柳柔靈得意的叉着腰:“我當然漂亮啦!不對!大壞蛋,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準叫我傻丫頭!我可不傻,這次還特意出來幫你的忙!他們幾千人都解決不了的事情讓我給擺平了,所以你不能說我傻!”
林天咧嘴一笑:“不叫你傻丫頭叫你什麼啊?你沒看見家裏來客人了,也不知道上茶,就看着客人打架,不是傻丫頭是什麼啊?”
柳柔靈咬着手指回頭看了下,只見黑白雙盜已經鼻青臉腫的完全走形了,此刻畏畏縮縮的躲在角落裏,屠蘭香挽着袖子瞪着林天,高高舉起的拳頭顯示了施暴過程。
柳柔靈疑惑的說道:“好像是哦!茶在那裏,我去泡茶!”
林天輕輕的拍了柳柔靈的頭一下:“還說不傻,連家裏的茶在那裏都不知道,怎麼做女主人的!我也不知道,你去問老管家。”
白秀纔沒忍住,撲哧一下笑了出來,一看到屠蘭香能殺人的眼神趕緊捂住了嘴。屠蘭香看着柳柔靈居然真的跑去問老管家茶在那裏,牙磨的咯咯直響:“臭小子,什麼時候女兒變成這兒的女主人了?什麼叫客人?你說老孃是客人?”
林天一指屠蘭香對着柳柔靈不滿的說道:“傻丫頭看到沒有,客人發火了!”
柳柔靈看着火冒三丈的屠蘭香居然不滿的說道:“娘!你就不會等一下嘛!大壞蛋又說我傻了!茶一會兒就好,你不準再發火了,要是大壞蛋再說我傻我就不理你了!”說完拉着老管家就往後院跑。
黑白雙盜眯着臃腫的眼睛,長大了帶血的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屠蘭香氣的直跳腳:“什麼叫客人!老孃什麼時候就成了外人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就成了一家人了!臭小子,你這是明目張膽的搶我女兒!老孃跟你沒完!”
隨着暴怒的屠蘭香一聲咆哮,黑白之氣乍現,一下子彌散了整個房子。躲在角落裏的黑白雙盜惋惜的嘀咕道:“多好的一個年輕人啊,就這麼沒了!”
而在屋外的衆強盜們看着劇烈震盪的房子,已經令人窒息的壓力,對着大漢佩服的五體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