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疑惑的問道:“王超?就是在外面鐵籠的時候屠蘭香說的那個姓王的?”
柳青點了點頭說道:“你跟王超也算是有淵源了。屠蘭香生不來孩子,丫頭是王超的女兒,當初王超生了雙胞胎,就過繼一個給我們柳家。”
林天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了!我就說大猩猩怎麼能夠...我什麼也沒說,你繼續!”還好反應快,不然屠蘭香能殺人滅口。四周的人聽到林天還算敏捷的反應同時鬆了一口氣。
柳青娶了屠蘭香,爭奪大猩猩戰中失敗的王超就失意的外出了一次,過來幾天就回來了,但是和王超一起回來的還有一個絕美的女子,第二年王超家就生了一對雙胞胎女兒。屠蘭香因爲練功的原因生不來孩子,所以王超就過繼了柳柔靈過來。後來怪獸攻城,王家全家失蹤。
而王家跟柳家的一切都跟那個算命的奇人有着莫大的關係,柳青急着娶屠蘭香是那個算命的出的注意,王超外出也是算命的出的注意,就連柳柔靈過繼到柳家也是那個算命的上上下下的盯着兩個女孩看了半天之後才決定柳柔靈過繼過去的。
林天可不是傻子,聽到這一切之後立刻問道:“那個算命的是不是很猥瑣的一個傢伙,而且身邊還帶着一個小童,年紀跟我差不多?”
柳青奇怪的說道:“你怎麼知道的?你見過他?”
林天搓着下巴狠狠的罵了一句:“十五年前,那不是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嘛!夠狠的啊!一個局布了十五年,到底要幹嘛啊?還特意的等我們兄弟幾個到齊了之後算了一命,這個坑可就不小啦!搞不好會死人的啊!”
屠蘭香罵道:“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呢。那位先生可是奇人,不能隨便說他的壞話的。我把那個關於定海石的事情跟你說吧,也許那位先生真的就是特意的留下這個故事要我說給你聽的。”
林天打斷屠蘭香的話說道:“不是也許,而是肯定!就是衝着我來的!”說完轉身就直接走了。屠蘭香在後面還沒說呢見林天走了就叫道:“你不聽故事啦?這可是專門說給你聽的啊!”
林天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當我傻啊!擺明了是針對我的,我還聽它幹嗎,躲還來不及呢!”
柳青拉着屠蘭香就問到:“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跟我說說。”
巫馬清銘父子也是一下在就竄了過來,伸着耳朵要聽故事。屠蘭香突然詭異一笑:“不是我不說,而是那位奇人特意的叮囑過了,要是那個人不願意聽就不能對任何人說出來。那位奇人的話我可不能不聽啊!你們要是想要知道的話就叫林天來問我吧。”
巫馬容松笑呵呵的說道:“屠阿姨越是這麼說,就說明這件事就是衝着林天去了,林天是肯定不會自己主動問的。”
屠蘭香看着幾人鬱悶的表情,笑意更濃了:“他不問我就不能說!這是規矩,我也沒辦法!”
巫馬清銘氣惱的一腳踹在了石碑上,還好反應及時,守住了力道,不然真的能把石碑給踹飛了。看着地上的石碑,巫馬清銘心虛的拍了拍胸口,從屠蘭香等人的話中巫馬清銘還是聽的出那個奇人很厲害的,這樣的奇人可是不能得罪的。
巫馬清銘帶着巫馬容松走了,屠蘭香也帶着依依不捨的柳青和柳柔靈走了,四周的人看到熱鬧沒了,就只剩臺子上的那塊古舊的石碑了,上面的字都會背了,也沒什麼其他怪異的事情了之後也都散了,就剩下一塊石碑獨自的躺在那裏。
這是來了兩個龜公,其中一個不滿的嘀咕道:“看熱鬧的時候沒有我們的份,現在辦石頭的時候倒是想起我們來了,這都是什麼事啊!”
另外一個龜公罵道:“你有什麼不滿的,每次去守城咱們都是排在最後面,就知足吧!我他孃的才鬱悶呢!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鬼,把咱們門口的壓路石給搬走了,真是缺德到家了!”
第一個龜公疑惑的說道:“就是我從小在上面撒年的那塊石頭?一塊破石頭誰搬它幹嗎啊!不過正好,這塊石碑跟那塊壓路石完全就是一樣的大小啊!正好可以拿來頂原來的壓路石啊!”
第二個龜公一聽這話仔細的看了看石碑說道:“你還別說,還真的是跟那塊壓路石一樣一樣的!正好拿去頂上!以前嫌那塊石頭礙事,突然沒了還真不習慣了。”
說這兩個龜公就抱起了時候,一個人當先下臺,可是沒站穩,手一滑,石碑掉到了地上,翻了一個滾,背面朝上。兩個龜公一看,跳着腳的罵道:“這不就是那塊壓路石嗎?怎麼跑到這裏來啦!”
遠處角落裏一個少年看到這一幕一邊揉着雙臂一邊喃喃道:“你們兩個有什麼好抱怨的!我才該抱怨呢!該死的老鬼,自己跑了,爛攤子全要我收拾!抱着那麼大一塊石碑爬那麼高我容易嘛!我可才十五歲啊!要是出個好歹可就虧大了!”
林天回到華雙的店鋪,渾身是血的樣子着實把華雙給嚇慘了,一個勁的叫嚷着林天這下子欠了怪獸一大筆債,將來是還不起了,瘋瘋癲癲的一直鬧。林天正好一肚子的不爽,畢竟換了是誰被人惦記了十五年都會異常的不爽的。華雙這麼鬧林天絲毫不理會的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惡狠狠的罵道:“還不起就不還,到最後到底是誰欠誰的還不一定呢!”
說完林天就走進內院,沒想到華雙居然也是死死的跟在後面一個勁的嘀咕着,嗡嗡的跟蚊子似地。林天正氣惱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白東。
此刻白東正悠閒的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還慢條斯理的喝起了茶。林天對白東說道:“我在城頭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啊!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那個死算命的找就盯上我們了,跟你說一下,別說做三哥的不照顧你這個四弟。”
白東毫不在意的說道:“盯上了就盯上了吧,誰叫他是算命的呢,我們可是拿他沒轍。至於我爲什麼沒有上城頭,原因很簡單,不就是一羣野獸攻城嘛!小事一樁,有你林天什麼擺平不了啊!我可是辦大事的人。”
洪翼的聲音突然響起:“好啊!我倒是要聽聽,十萬的獸狼攻城變成一羣野獸攻城,這是小事,那麼什麼事情是大事呢?我倒要看看你白東能做什麼大事!”
一下子的功夫院子裏面就站滿了人,大家全都不忿的盯着白東。可是白東還是慢條斯理的不將所有人的憤怒眼神放在眼裏,自信的說道:“這可是件大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很快這件事就會發生在你們眼前的。不對!應該說你們很快就會做一件大事纔對,跟我沒多大的關係。”
洪翼調侃的說道:“守住怪獸攻城這樣的事情還不算是大事嗎?在立天城還有什麼比這事還大的呢?”
白東鄙夷的說道:“怪獸攻城是大事,但是這是相對於整個立天城來說。再說了,並不是怪獸攻城就是立天城最大的事,只是別的大事沒有發生罷了,等到發生的時候你就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最大的事!”
林天突然皺着眉頭說到:“我這幾天正在泡妞呢,你就不能晚幾天找我麻煩。”
白東一樂:“你要是不泡妞我急着找你麻煩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