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次是惹來了不小的麻煩了,他們可能這次是要那你開刀了.”耿璐陽似乎明白過來。
雷若也是大概纔到了一些,自己之前在華峭峯的時候,闖入比試場地,那是因爲對手要痛下殺手,或者是自己有這個感覺,不過當時自己是華峭峯的弟子,對於這樣的事情也是可以不懲罰的,但是現在是在京都,而這場那個比試便是可能會引起兩國之間的交戰,不過雷若卻是不後悔。
茂才帶着幾個弟子將雷若給帶了下去,似乎也是在給雷若一次可以不受懲罰的機會。
“父親,這是怎麼一回事情。”上官嫣兒問道。
“沒什麼事情,只不過是他犯了一些錯誤。現在要接受一些懲罰而已。”
“懲罰,莫不是說剛纔來到比試場的是雷若不成。”上官嫣兒想到,雖然只是有些意識,但是上官嫣兒對於雷若的感覺卻是錯不了的。
這時候在一旁的腓尼基的使者說道:“難道你以爲就是你的那些弟子可以制服的了他嗎?”
“你不要小看我們上官家族的弟子。”上官家主完全是不講對方放在眼裏。
“不是我小看你們的實力,只是那位小兄弟似乎實力有些高了,否則得話也是不會連續兩場比試,中途不休息都是可以戰勝我們敵國的勇士的。”
“既然你不放心的話,那麼就讓我去看看吧,與此同時的是,他也是要看看雷若和自己女兒上官嫣兒之間究竟是什麼關係。”
話音剛落,上官家主便是已經到了茂才的身邊。
“你們先行離開,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他!”上官家主對茂才一衆弟子說道。
在見到所有的弟子都是離開之後,上官家主問道:“你的實力我也是知道,不過你違反了比試的規則就要受到懲罰的,在將你廢掉之前,我也是想要告訴問你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你和嫣兒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和嫣兒只是見過幾次面而已。”雷若輕聲的回答道,但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上官嫣兒已經是站在了身邊,聽到了雷若所說的話。
“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我們連朋友都談不上是嗎?”上官嫣兒質問道。
“是的!”雷若回答的很艱難,雖然自己的心中對於上官嫣兒是如何的喜歡,但是卻是不知爲何就是不敢說出口,若不是這個原因,雷若根本就是沒有必要來到這裏,若不是這個原因,雷若完全就不會參加這場比試。
“既然我們只是見過幾次面,那麼你爲何今日要到京都來,而且還要參加這個比試了,我記得當日我也是告訴過你的,我是京都上官家的,而且剛纔你是冒着觸犯規則,上了比試臺。而這究竟是什麼原因?”上官嫣兒在期許,在期望着雷若能夠回答出自己的想要的答案,但是事實卻是讓上官嫣兒失望了。
“我倒京都來只是爲伴一件事情,而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無權奉告了,而參加這次比試只是因爲這場比試也是一場證明自己的一次歷練而已,而剛纔因爲衝動上了比試臺只是不希望你輸而已,同時這也是對於上一次你救了我的一次補償了。”
“原來如此,一直以來你都是沒有把握放在心上。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我錯了。”上官嫣兒默然傷神。雷若也是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說。只是覺得如果將自己的心裏話說出來的話會給上官嫣兒帶來很多的困擾,而只有等到自己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所要保護的人的時候,那是後自己纔可能說出自己最深處的想法。
“既然這樣的話,我也是物化可說了。”
雖然上官家主不知道兩人在說些什麼,但是從兩人之間的話語中也是可以聽出來嫣兒已經是喜歡上了眼前的這個青年小夥子。
若不是因爲在這次比試中擾亂規則的話,他也是一個天才般的修煉者,但是縱是如此,爲了避免兩國之間交戰,只能犧牲他了。
上官家主元力彙集,速度相當的快,還不帶雷若反應過來,便是已經是被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雷若,你怎麼了?”看着父親將雷若打趴在地上,而且在地上還是有血水流出,上官嫣兒快速的回到了雷若的身邊。
“你這是怎麼了,他都說了,他不喜歡你了,你還想怎麼樣?”上官家主說道。
“他是因爲救我操違反規則的,若是父親要懲罰的話,那麼就連我一起懲罰吧?”上官嫣兒雙臂張開,保護着雷若。
“我不管你怎麼樣,但是你也是看到了,腓尼基的使者要爲父給他們一個交代,若是比處置他的話,那麼就是你戰敗了,你就要離開我們的,但是若是僅僅是料理了他之後,一切都是不相同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寧願我在之前的比試中輸掉了。”上官嫣兒冷漠的回答道,因爲對於他來說,既然雷若對於自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但是畢竟自己不能夠眼睜睜的看着他死去,他還是上官嫣兒朝思夜想的男人。
“難道你這就是因爲他?”上官家主甚是氣憤的看着上官嫣兒,從小到現在。,上官嫣兒還是從來沒有一次敢這樣的反駁自己。
“是因爲他,不過父親,他是元明宗的弟子!”上官嫣兒回答道。
“元明宗的子弟!”
元明宗,雖說只是一個四品宗門,但是在四品宗門之中卻是最爲神祕的,而且從來都不與上官家打交道的,至於元明宗的實力至少也是不會再他們上官世家的實力之下。
“他是元明宗的弟子又如何,我便是不相信若是少了他們元明宗的一個小小的弟子,他們便是會和我們上官世家作對,這樣對於元明宗恐怕也是不會有什麼好處的吧,而且這你是怎麼知道的。”上官家主問道。
一般來說,上官嫣兒的每次離家都是會有弟子跟隨的,未保護其安全也是會告知自己行蹤的。
“上次皇東之城之時,便是見過他了,當時元明宗還是有長老前去,看似和皇東之城的慕容家之間的關係相當不錯、”
“是上次的事情。”上官家住也是記起來了,上次自己是派遣了上官雲霆長老前去的,不過似乎也是沒有見過上官家族的這一號人物的。
“照這樣說的話,此人更是留不得了。”說着便是更準備接下來的一擊,勢必要將雷若置之死地,而現在雷若已經是沒有絲毫的抵抗的力量了,即使有,但是在上官家主的面前似乎也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的。
這時候,空間之中有着一絲的波動,波動身後,便是一位老者快速的從遠方猶如踏着雲朵一般來到雷若的身前。
“我說這小子去幹什麼了,原來是躺在這裏了。”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元明宗主峯之上的第一執法長老苗長老。
“師傅!”雷若模糊的看見了苗長老的模樣。
“看來傷勢還不輕呀!”苗長老先是給雷若服下了一枚療傷丹藥,隨後便是回國頭看着上官家主。
“上官家的家主居然對下輩出這樣重的手,真不知道你老子是怎樣教你的,看來你們上官世家的品質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苗長老完全不講上官家主看在眼裏。
“不知道你是何人。”
“剛纔這小子不是喊了嗎?我是他的師父,自然也是元明宗的人。”
“既然是元明宗的人,那麼想必你也是知道事情的發展始末了吧!”
“自然知道,不過好像我的徒弟並沒有做錯什麼地方的。”苗長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