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門衛及時地趕到,行禮:“先生,女士,裏面請。 車子停好後,鑰匙就會放到,收銀處,方便您的收取。”
兩人緩緩地走進錦江大飯店,剛進門就聽到一陣舒緩的鋼琴聲,琴師的技藝還可以,琴聲中帶着絲絲的抒情,聽起來心裏很是放鬆。
領班把他們帶到一個竹簾圍成的單間裏面,空間很大,除了喫飯的桌椅,竟然還有一套沙發。幾盆蘭菊,點綴着空間,很是典雅。
兩人剛坐下,服務生就走了進來,領班出去了,穿戴整齊的服務生拿起桌上的茶壺,就給兩位倒好了茶水,熱氣繚繞。
“這裏很有特色的四菜一湯,外加兩籠小蒸包。出去吧。”林覺遠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陳佳妮搶了先,看樣子很是熟悉這裏。
玉手輕輕地拿起茶杯,看了看嫋娜的白霧,把目光轉向正在看菜單的林覺遠身上,笑着說:“別看了,這裏的蝦仁、甲魚、扇貝、魚翅、都很有特色,特備是鴿子那更有特色,最近蟹粉小籠包和蟹黃豆腐都很不錯。”
“四菜一湯是不是有點少”林覺遠剛說出就看到那麼精緻的小臉有點不悅,馬上改口:“
喜歡就行,對了,那邊是小禮堂中餐廳,環境很不錯,省城很多人的喜酒就是在這兒的小禮堂擺的,怎麼到時候,我們的喜酒也擺在這裏的小禮堂中餐廳,你說怎樣”
林覺遠把眼鏡摘下,雙眼眯了起來,竟然和李建民典型的笑很是相似。
這次,陳佳妮卻沒有反擊,也沒有出聲,臉色都沒變,只是摘下墨黑眼鏡,用那雙秋水明眸靜靜地看着的林二。
林覺遠尷尬地撓撓頭,臉上換上一種笑:“呵呵,要是不同意,這事以後再說。先喫飯吧,服”仰起臉就要向外喊那個服務員。
“剛纔,我同意,明天就舉行婚禮。”陳佳妮咬着小嘴,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不過語氣卻很平靜。
“明、明天,這也快點,快點吧。”林覺遠差點沒被雷倒,說話都有點輪次,剛要端起茶杯的手也放了下來,安靜地擺在桌子上,臉上的笑容都不見了。
“對,明天。一點也不快。”口氣變得很堅決,像是心裏已經過了那個卡,本來就很有主見的她,現在更顯得自主,都有點自以爲是了,姐姐嫁給這個男人,其實也很不錯,最起碼這個男人比李建民還要帥氣。
“佳佳,剛纔、、”
“剛纔是玩笑對吧難道你到我面前,就會講點這樣的玩笑,你們一直逼着我訂婚,難道不就是早些結婚”陳佳妮表情很激動,大眼睛此時更加水靈了,不過,沒把我姐說出來。
“看,菜來了。”林覺遠看着竹簾翻動,趕忙開口打斷陳佳妮的激動。一個個服務生邁着輕快地步伐,把手裏的托盤,穩穩地擺在桌上。
第一個高個的女服務生,放下托盤後,輕聲說道:“檸檬香烤鴿。”甜美的聲音配上盤子裏兩隻烤的金黃並且香氣撲鼻的鴿子,本該讓人食慾大動,可是此時兩位食客卻沒有這個心情。
隨之而來的是個瘦瘦的文氣男服務生,穩穩地放下托盤後,不卑不吭地說:“椰香蝦仁”換了一種香,火紅的蝦仁,更是精美,特別是上面那層晶瑩的濃汁,竟然泛着亮光,引人注目。
文弱男服務生後面是位中等身材的女服務生,雖不俊俏,但是很是端莊,皮膚很是白潔,輕巧地放下托盤後,緩緩地說:“椒香扇貝”聲音有點瑕疵,不過人家不是唱歌的,也就報個菜名,也足夠了。
第四位高大但不英俊的男服務生放下托盤,報出:“金龍桂花翅”聲音竟很有磁性,一點不比劉大天王差。林覺遠都不由得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說:“這小子,還真是當實力派的,樣子有點嚇人。”
高大的實力派身後卻是一位極品美女,不過嗓音卻很尖銳,讓陳佳妮都放下激動看了她一眼。她端來的“杏香甲魚湯”。四菜一湯齊了。
最後是微微發胖的,臉圓圓的男服務生端來了兩籠小蒸包。林覺遠看見用手點指圓桌的最東邊說:“放到哪兒。”
陳佳妮讓所有的服務員全都出去了,看着一嘴就吞下一個小蒸包的林覺遠,低聲說道:“今天,我們把話挑明,你到底愛不愛我我的要求也不高,不準亂找女人。”
林覺遠差點沒嚥下包子,不過還是讓喉嚨難受了一陣,硬是看着雙眼緊盯自己的美女,心說:“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麼有性格”
“愛不愛”陳佳妮又是一聲催促,臉上有點焦急,陳佳妮總感覺這位省城公子很是隨意,眼神裏一直有種輕蔑,其實這是陳佳妮自我感覺,這個林覺遠就是那種很隨意的人,對什麼也不是那麼重視,結果,讓陳佳妮感覺他好像看不起自己。
“不愛、”林覺遠拖的很長的聲音,讓陳佳妮的俏臉很是難看,也很憤怒,這個小子竟然這麼欺騙自己姐姐。
“那是不可能滴。”後面的終於給補上來了,接着就是林覺遠很得意地笑。
“去死”蒸包籠直直地砸了過來,陳佳妮很生氣林覺遠開玩笑,不知爲什麼,總感覺這個省城公子高高在上的樣子,在戲弄自己,也就是對姐姐沒誠意。
林覺遠身子沒動,不過眼睛卻緊緊地盯着那個籠,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小籠竟然懸在空中,一動不動,而林覺遠還輕聲說:“君子動口不動手。”
陳佳妮看着那神奇的一幕,忽然想起這個青年可是林家的二少爺,常聽媽媽說起林家的精神力如何厲害,現在果真神奇,忽然腦子裏又閃現出李建民那個壞人,心說:也不知道這兩個人誰厲害些,不過健民好像比這個人帥氣,有男子氣概。
陳佳妮正想着,忽然又看到林覺遠那得意的眼神,心說:“不就是一個小籠,你得意什麼,我家健民能掀開一輛車,現在我就讓你不得意。”
陳佳妮想到這兒拿起那個華麗大盆,裏面熱氣騰騰的杏香甲魚湯可是完完整整,還沒喝過。
“人家可不是什麼君子,只是個小女子而已。”陳佳妮說着作勢要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