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唐靜想走,卻被李建民抱着走出了浴室,直接到了自己的客房,李建民笑着說:“老張,肯定不會醒的,今晚,你陪我。”
剛纔李建民就發覺,浴室的門動了一下,還發覺了張主任的眼睛,當時李建民心裏還是猛然跳了幾下,看來我又要用催眠了,卻沒想到人家張主任,居然沒進來,心裏一陣的興奮!所以,後來更是勇猛的讓唐靜受不了,現在索性不要唐靜回去,到底看看這個老張能忍到什麼時候?
唐靜心裏一熱,還真的就陪着李建民睡下啦,卻真的沒再有什麼動靜。
兩人此時全身都沒一件衣服,李建民緊緊地感覺着懷裏的唐靜,那光滑平涼的身子,讓李建民緊緊地抱着,充分感受着這女人的軟。
唐靜心裏也很激動,緊緊地依偎着這個強悍男人,恨不能把自己的身子,融進這男人的身子裏,暖暖的,太有安全感啦,即便知道自己的男人就在隔壁,可是不知爲何,心裏卻一片坦蕩,大不了就和這個男人過下去,以前自己活的簡直就浪費了光陰。
張主任躺在自己的大上,心想着自己的女人,已經幫那個男人舒服啦,這會兒也該回來了吧,可怎麼左等也不來,右等也不回,不會,和那男人又折騰起來了吧?
李建民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睡着的,當他醒來的時候,發覺唐靜早就離開了,穿好衣服,聽見客廳唐靜的聲音:“建民兄弟,喫飯了。”
李建民洗過臉,發覺張主任已經坐在飯桌前,臉色不是很好,張蓉蓉更是揉着眼睛,好像很疲憊的樣子。
“張主任啊,你真的很能忍啊,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你……”李建民看着張主任對自己的笑臉,心裏又一陣的感嘆,這傢伙簡直就不是人啦。
喫過飯,李建民開着車,載着張蓉蓉向衛生院駛去,心裏又不由的想:“張主任還真是不簡單,早看到我和他老婆那樣折騰,他竟然一聲不吭,真是個有度量的男人,不過,還真的刺激,以後,無聊的時候,來看看張主任,嘿嘿。”
張蓉蓉不敢看李建民,想起李建民用的是自己的毛巾,心裏就跳的飛快,她不出聲,李建民卻笑着說:“蓉蓉,昨夜,我逗你的,別向心裏去。”
張蓉蓉紅着臉,沒出聲,李建民接着說:“你要是願意,不如給我當女朋友吧。”
“不,人家還小,才衛校畢業,再說,江副院長要是知道了,肯定饒不了我。院長,您就別逗人家啦,別人說,你喜歡派出所的那兩名女警,其中還有個是徐主任的侄女,對吧?”張蓉蓉現在膽子反而變大了些,吱吱嗚嗚地說了一堆。
“呵呵,那都是謠傳的,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人家女警怎麼說也都有槍,我敢亂來嗎?”李建民說着,就想起,上次自己逗梅梅,沒想到這個妮子,還掏出了槍。
防疫站搬進了派出所,讓李建民以及防疫站的全體成員,都感到無比的高興,終於不用和衛生院擠在一起啦。
衛生院也感到了無比的輕鬆,後院也是那麼大,藥庫也不用擔心被盜,最起碼,醫院的後院,變成了內部場所,外人一律不準進。
鎮政府的鎮長辦公室,一位高大的中年人,正在抽着煙。房間裏一片煙霧繚繞,看來男子的心情不好。
不遠處站着一個圓臉的青年,青年微胖,不過卻有了些啤酒肚,青年手裏還拎着個包,站在中年人不遠處,也不敢出聲。
“唉,治國,你那個酒店,現在還真的要移走,我沒想到這個姓王的,竟然這麼狡猾。”中年人最後有些無奈地說道。
“二舅,咱們不是把手續都拿到手了嗎?地產證都在我包裏,你怕他什麼?不就是個有名無實的書記嗎?以前揍得的他,都不敢出門,再說,二舅你還是鎮長,監管着土地所,還有啥可怕的?”青年說着,還拍拍包,好像自己全權把握。
“唉,姓王的竟然找到以前的政府規劃圖紙,你那個酒店所在的土地,以前就是不能動土地,我幫你辦的那個手續,在這個圖紙之後,也就是說,姓王的要是把這個圖紙,交到縣紀檢委,我就是違規操作,說不好,這個鎮長也就被拿下,當然也就保不住你那個酒店。”中年人深深地吸了口煙,輕聲說道。
“那,那怎辦?要不,讓我表嫂去找找姓王的?”青年人有些害怕了,但還是不想放棄。
“那,那怎辦?要不,讓我表嫂去找找姓王的?”青年人有些害怕了,但還是不想放棄。
“不行,這個姓王的,看來是真的被打怕了,這次鐵了心要把派出所移到你那個酒店。你表嫂去,也不可能。”中年人說着,就不再說話啦。
青年知道二舅的脾氣,也沒有爭辯,低聲說:“二舅,我去準備一下,怎麼着也不能讓姓王的白白佔了我那個酒店。”
中年人嗯了一聲,也就不出聲了。青年走出自己二舅的辦公室,臉色很難看,心說:“既然二舅,你不管,看來我只好自己想辦法啦。”
當天下午,王書記邁步走進了這個從沒有近來過的酒店,看着裏面豪華的裝修,心說:“終於知道請我啦,呵呵,終於知道我纔是在這個鎮上的說話人。”
酒店的老闆和老闆娘,都親自出來了,王書記很自然地坐在大包房的主位上,看着自己身邊的兩位畫着濃妝的女孩,笑着說:“治國,讓她們都下去吧,我可不喜歡這個,呵呵。”
包間裏,就剩下了治國老闆還有一位漂亮的老闆娘,老闆倒了杯酒,笑着遞到王書記的面前,說:“王叔,以前,您一直忙,沒來我這個小店,今天說什麼也要喝好,喫好,呵呵,來,我先敬王叔一杯。”
王書記卻沒有接那杯酒,笑着說:“呵呵,有什麼話,直接說吧,治國,咱們也不是外人,說完後,咱們再喝酒。”
這時,老闆娘笑着說:“王叔,真是個爽快人,王叔您現在可是咱們鎮上一把手,您看我這個小店,和咱們政府大院很近,覺得咱們能不能像一家人那樣,別讓搬了,具體有什麼要求,只要王叔你提出來,我和治國,一定答應。”
王書記看着那漂亮的俏臉,笑着說:“這個嘛……”老闆看出了有門,心裏罵了聲:“老惡狼。”
老闆笑着說:“哎呀,王叔,我外面還有些事,你們談就是啦。”
老闆離開了,老闆娘留了下來,讓王書記很是滿意,看着老闆出去的背影,王書記心說:“你小子是姓楚的外甥,又能怎樣,嘿嘿,你媳婦還真的不錯。”
王書記把椅子向老爸娘移動了一下,聞着老闆娘身上的香味,心說:“聽說這娘們,以前和禿子書記有過一腿,嘿嘿,今天,老子也要嚐嚐,姓楚的,老子要玩你的外甥媳婦,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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