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批假藥就是我和馬副院長的乾兒子楊德金一起搞來的,我們設了個圈套,讓王世茂鑽進來,主要是爲了對付他爸爸,只要王院長點頭同意辭職,馬副院長當上院長,我就不再起訴王世茂。”李院長很清晰地說道。
“呵呵,你不起訴他,王世茂就沒事?警察局可是有了一些證據。”李建民把口袋裏的手機掏出來,拿到自己手裏。
“不怕,只要我改口,說那批藥沒有經過王世茂的手,也就說明王世茂不知情,他也就變成了受害者,被楊德金利用的,馬副院長還會讓楊德金主動出現,這樣所有的罪就是楊德金來扛。”
“楊德金會願意嗎?這可是重罪。”李建民有些疑惑,這個楊德金還真的會這麼傻?爲了給乾爹辦事,把自己搭進去。
“會的,楊德金現在最多還能活半個多月,他的腫瘤到了晚期,完成這件事,他家人會有筆巨大的收入,”李院長依舊不緊不慢地說着。
李建民這才,把頭搖了搖,接着眼睛狠狠地瞪了過去,大拇指狠狠地按到李院長的額頭上。
“啊,你是誰?我怎麼會在這兒?”李院長清醒了,看到車窗外一片片黑暗,心裏很是緊張。
李建民笑着說:“李院長,我沒幹什麼,只是一些個小問題,想不明白問了問您問題,沒想到你都告訴了我,呵呵。”
李建民說着,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按下了按鈕,聽着自己毫無保留的回答,李院長感到腦子一片混亂,臉色越來越難看,瞪着眼睛就想衝上去,可是看到李建民年輕力壯,知道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嘆了口氣說:“說吧,你想怎樣?”
“給馬院長打個電話,讓那個楊德金到警局自首,要不然你知道後果,你和那個馬副院長估計都要進去。”李建民低聲說道。
李院長沒有猶豫,直接打通了馬院長的手機:“馬哥,事情露餡了,人家拿到了咱們的證據,能不能先讓楊德金出來等罪?我害怕人家對我下手。”李院長說着聲音越來越慘淡。
好一陣,手機的免提音才響起:”嗯,好吧。”看來這個馬副院長還真的是個人物,當機立斷,來的很果斷。
李建民笑着說:“你下車吧,去警察局把這件事說出來,就沒你的事啦。”李建民的眼睛再次死死地盯着李院長,緩緩地說道。
第二天,王琳第一個就打來電話,報告了這個好消息,一個勁地問道:“阿民,那個李院長,不知怎麼就全都老實交代了,我感覺就是你做的,這次,我爸和我弟都沒事了,真的謝謝你,我爸想請你來家喫頓飯。”
“呵呵,事情解決了就好,我準備去杏花鎮當院長,不便去喫飯了,有機會我可是還想要你的,呵呵。”李建民笑着說道,腦子裏閃現着王琳那瘋狂的樣子,那小身子裏的力量,讓自己真的好舒服。
“要就來找人家,以後,你一個電話,人家馬上就到,隨你怎麼樣,行吧?”王琳的話,讓李建民心裏一陣的興奮,這個小辣椒看來真的喜歡上了自己。
此時的秦家,吳萌聽着姨媽的話,小臉一陣的震驚,沒想到那個壞人隨口誇了一下,竟然變成真的,真是走了狗運。
秦曉冉在一邊,笑着說:“表妹,這次你可是輸了,你可是說過的,他要是能做成這件事,你就……”
“我就答應表姐你和他好,對了,表哥現在也該和那個錢珍珍從梨花市回來了吧?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把錢珍珍給拿下?錢珍珍可是人家最好的姐妹,典型的白富美,表哥要是拿不下,可就虧了。
李建民還沒來得及高興,就接到了吳秀茹的電話,沒想到語氣還很是嚴肅,當頭就問了李院長的事:“阿民,你怎麼又用了催眠?難道不知道後果很嚴重?章局長可是知道催眠的,這次馬書記的祕書親自打來了電話,幸虧是我接到了,沒告訴爹,你那點催眠術,再胡亂用,會被爹收回的。”
李建民本來還有些得意,可是聽到這話,心裏一陣的緊張,現在終於明白了,吳老大的催眠術,說不定也是吳家的功夫,只不過老爺子認爲這是一種邪術,自己太大意了,以後,絕對不能輕易用了。李建民輕聲說:“姐,那種催眠術,我以後不用了,對了,老師的傷現在怎麼樣了?”
“完全好了,不過,爸說過兩個月後再出來正常看病,你還是避避風頭,爹說,那個齊局長可是有師門的,說不定人家會過來報復,爸都讓我少出門,你最好也小心點兒,怎麼說你是爸徒弟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吳秀茹看來真的很關心李建民。
“嗯,我會的。”李建民說完掛斷了手機,心裏下定了決心,馬上去杏花鎮,先把功夫練好,要不然人家真的找上門,自己可真的不是對手。
李建民知道吳姨幫自己把工作上的事情辦好了,現在只要動身,就可以真的到杏花鎮衛生院當院長。
可是家裏的事,他依舊不放心,特別是表嫂的工作,說什麼也不能讓她去局裏上班啦。
李建民來到客廳,看着正在廚房裏做飯的表嫂,輕聲說:“佩瑤,我想好了,你別去上班啦,我這裏有些錢,你去開個門市,做生意算了。”
“去你的,我工作好好的,犯不着去做生意冒險,再說了人家也不懂。”林佩瑤說着端着一碟熱氣騰騰的菜,走了出來,臉上還露着些笑。
李建民剛想再說幾句,手機竟然響了,林佩瑤說:“看看,你這種不工作的人,都比我這個上班的人忙,誰打來的?”
李建民看着熟悉的號碼,也沒隱瞞,低聲說:“張寧打來的。”
“阿民,我辭職了,你不怪我吧?”張寧的聲音很是乾脆。
“好,好啊,辭職了好,你現在在哪兒?來家裏喫飯吧。”李建民知道張寧和表嫂的關係很好,很自然地說道。
“就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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