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陳龍是想試探我,說不得定還想弄死我,可是這個時候我放棄,那就是給對方一個話柄,說我們心意不誠,如果以此生事,被人抓了放柄,龍騰的氣勢就弱了,各們都是幫裏的前輩了,你們難道想成爲道上的笑柄,被他們說龍騰就是個縮頭烏龜?況且,這趟貨,也是一個契機,我不相信這世上有無法通融的關係,無非利益而己,這一趟,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驚喜。”
“不行,太冒險了。”蒼墨一語定音。
揮揮手,門外進來十幾個高頭大收的男人。
“把少年送上樓,沒我的允許不許出來。”
幾個人走到曾子凡面前。
“少爺,請。”
曾子凡站起身,鑑於先前的教訓,幾個人都有些謹慎,生怕他做出什麼過激的舉動。
可是曾子凡什麼也沒說,乖乖的,在幾個男人的簇擁下,上了樓。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
蒼墨清了下嗓子。
“今天晚上,一個也不許走,給我看好這個小子,不許他逃走。”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能點頭。
春天己經過去大半,天氣越來越暖和,只是早晚還有些涼。
不過,天天關在病房裏的白依姍,對於溫度的變化沒有什麼感覺。
她現在活動的整個空間,就是整個病房,甚至於她想到走廓裏走一走,都會有兩個保鏢跟隨。
這樣的日子能把人憋瘋。
如果不是心裏存着希望,她也許,早就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了吧。
她不放過一分一秒,每天都在鍛鍊,現在的她,除去拐仗,竟然也能走上一段,體力也在一天一天的增加,她不挑食,對方送進來什麼,她就喫什麼,一粒米都不剩下。
她還託人從外面帶報紙進來,以免和這個世界脫勾。
不過,不知是對方故意,還是巧合,對方送進來的報紙,總是曾晨睿的消息佔大多數。
封面,曾晨睿。
內裏,曾晨睿。
就連廣告,也是他公司產品的廣告。
要不是報紙上寫着:環球新聞報。
她差點以爲這是他們公司的內部專刊。
從報紙上看來,他最近的生活真是如魚得水,事業發展的蒸蒸日上,甚至比之前的曾氏發展的更加迅速。
看着報紙上意氣風發的曾晨睿,有誰會想到,這麼一個事業有成,溫和內斂,瀟酒多金的男人,會是一個變態?
又有誰會想到,他那雙保養得當的雙手,早己經沾滿了鮮血?
她想看的不是這些,她想看那些日常的新聞,想從字裏行間找到子凡的影子,可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曾晨睿對她的封鎖,己經達到了精神層面。
他有一萬種虐/待她的方式,而他無疑選擇了最殘酷的一種。
有時,她會夢到她們初見的場面。
傷痕累累的男人,一雙眸子卻如湖水盤的溫柔,他說:“不要靠的太近,我怕嚇到你。”
他都要死了,還怕自己的傷口嚇到她,甚至艱難的抓起葉子,擋在傷口上面。
也許就是那一瞬間,她的胸口,輕輕的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