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來的時候,楚皇的身後是跟着盧太醫的。
原來方纔盧太醫都已經回去了,正巧路上就碰上了楚皇,於是,楚皇就帶上了盧太醫。
其實,盧太醫去跟楚皇那兒稟報一聲就可以了,但楚皇心裏不放心,想讓盧太醫再娶診一次脈,他就像親眼看着才覺得安心似的。
也是,這次這個睡美人的毒着實是讓楚皇有些慌了,他都已經讓人嚴防死守了,竟然還是讓對方得手了。
而此時,楚皇進殿之後就見劉芸希與安嫺的表情都有一些不對勁,便問:“怎麼了”
說着,楚皇大步上前去伸手握住了劉芸希的手,沒讓她行禮,摸了摸她手心的溫度,溫熱的,楚皇滿意地微微勾起了脣角,拉着劉芸希,二人一同坐下後,楚皇轉頭看了一眼安嫺,“安小姐進宮來正好,芸兒唸叨你好多回了。”
安嫺大方有禮地一笑,道:“多謝娘娘掛記。”
楚皇點了下頭,讓她也坐下,轉頭看向劉芸希,溫聲道:“剛纔在聊什麼”
劉芸希正想要笑嘻嘻地隨便找個話題給敷衍過去,安嫺卻搶在了劉芸希之前,對楚皇道:“皇上是臣女,臣女有話要稟告皇上”
劉芸希心頭一緊,身子不自覺地向前傾,想要阻止安嫺,可是安嫺已經將話說出口了,她下意識地偷偷地瞄了瞄身邊的楚皇,生怕楚皇馬上就問起,要是
劉芸希只怕安嫺會被楚皇責罰,甚至責罰都只是輕鬆的
楚皇不着痕跡地掃了一眼很是緊張的劉芸希,眼中似乎泛起了點兒波瀾,但看上去還是平靜無波的樣子,卻饒有興味地應了一聲:“哦”
拉長了尾音的這麼一個字卻叫劉芸希心中更加的不安起來。
楚皇並沒有當着劉芸希的面就詢問安嫺,而是先讓盧太醫過來把脈,聽到盧太醫說是一切都好,這才舒心一笑,在劉芸希都以爲楚皇已經將安嫺剛纔說的那句話給放在腦後的時候,他轉頭看了眼安嫺,對劉芸希溫柔地說:“芸兒也該休息了,朕讓人送安小姐出宮。”但語氣裏卻是不容反對的意味。
在劉芸希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楚皇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不讓她說話。劉芸希也就只好看着安嫺跟着楚皇一同離開了長春宮,採鳶進來伺候她歇息。
“娘娘,那個安小姐,以後娘娘還是別請她進宮了吧,省得下次安小姐再被人利用害了娘娘和小皇子。”採鳶一邊服侍着劉芸希躺下,一邊說道,很是氣憤的樣子。
劉芸希蹙眉,瞥了一眼採鳶,到底還是沒有說什麼。
採鳶卻以爲自己的勸說起作用了,繼續說道:“再說了,那位安小姐纔剛剛從西北那邊回來,誰知道會不會碰上什麼不好人,奴婢聽說西北那邊有個叫巫國的國家,那個國家的人會一種巫術,可厲害了,只要是對一個人施了巫術,那人就只能乖乖聽話。要是那個安小姐中了什麼巫術回頭來害了娘孃的話,那可就”
“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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