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竟然是這樣的打算
這可是通敵叛國啊
安嫺一時間不知道是該笑,還是該嘆息了。
即便分開了,即便知道了東方文清是騙她的,但在她心裏東方文清還是一個正直的男人,沒想到他居然會爲了六王爺,爲了所謂的大業,不惜通敵賣國,不惜以西北的百姓的安危爲墊腳石。
呵,真叫人意外啊
原來他所謂的大業竟然是這樣
東方文清會功夫的事情,她自然是知道的,因此也不至於太驚訝,只是安嫺驚訝的是六王爺還真是個善於用人的上位者。
像阿勒布泰這樣的人,恐怕還真的也就只有比他厲害的,他才肯服氣吧。而且,要想說服苒詹國的國王出兵攻打大楚,還真得需要東方文清的好舌頭。
只是,他還真是爲了六王爺盡心盡力啊
安嫺諷刺地在心裏嗤笑了一聲,要是世人知道了那個他們看着像是竹子一般清高不易折的人,會是這種模樣,不知道他們會作何想
這時候,阿勒布泰還笑眯眯地問安嫺:“妹子可認識東方公子”
安嫺愣了一下,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我如何會認識如此厲害的人物”
聽到安嫺的話,阿勒布泰勾起脣,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安嫺,不可置否。安嫺皺了皺眉,她不喜歡阿勒布泰的眼神,總有一種會讓人不舒服的感覺。她轉開了眼,不想看着阿勒布泰。
狄夷王與阿勒布泰喝了不少酒,狄夷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阿勒布泰提到了東方文清,還是因爲真的就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他喝醉了。
阿勒布泰也差不多,兩人都成了醉貓,狄夷王趴在那兒,面色潮紅,嘴裏還嘟囔着要喊人陪他喝酒呢。
而阿勒布泰早就讓人扶着走了。
安嫺看着就皺了眉,走上前去,在狄夷王身邊坐了下來,恰在此時,他伸出來手將她的手握住,他並沒有醉,不過是喝得稍微多了一些罷了,他慢慢地坐直了身子,看到安嫺的眼中仍舊帶着關心的神色,忽然之間就笑了。
看她還是關心你的她還是在意你的
見狄夷王笑了,安嫺心裏更加擔心起來了,莫不是喝醉了這會兒在傻笑“怎麼喝了這麼多是不是很難受”
狄夷王搖了搖頭,道:“沒事,剛纔不過是騙他的。”
安嫺聽到他這麼說,微微放心了些,可還是有些憂心的,“喝那麼多到底對身子不好。”
“嗯。”
而那邊,阿勒布泰一臉醉態的被人扶着回了自己的營帳,進了大帳他的雙眼就恢復了清明,和狄夷王一樣,絲毫看不到半點兒方纔那醉的一塌糊塗的模樣。
“叫託哈過來。”
“是。”侍女連忙應了是就轉身出去了。
不一會兒,託哈來了。
託哈乃是此次行軍的副將,同時他也是阿勒布泰最信任的人。託哈的個子與阿勒布泰差不多高,長相一臉看去就是比較精明的,但實際上,他並非是那種精於算計的,反倒是有那麼點兒愚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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