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媛妹妹怎麼站在這兒?”
這道聲音響起的瞬間,劉芸希覺得渾身一個激靈,彷彿背上的汗毛全都豎起來了似的,背對着來人,她神經緊繃地嚥了口口水。
來人是齊昭儀。
幾乎是蘭澤隱身而入的下一刻,齊昭儀就出現了。
劉芸希仔細想了想,方纔齊昭儀應當是沒有看到她和蘭澤公子在一起的,不知爲何,劉芸希不知不覺就會聯想到“幽會”這個詞。
與此同時,採荷採鳶剛醒來,正暈暈乎乎的,以爲她們遭了害呢,慌忙要大呼救命,就見劉芸希好端端地站在她們面前,鬆了口氣,不過,兩個小丫頭不知道自己爲何會暈過去,滿腹疑問。但是現在她們也知道不是問的時候,紛紛跪下求劉芸希恕罪。
劉芸希心裏想着事兒,面上絲毫不顯,讓她們起身,立即就轉過身來,對齊昭儀笑着道:“方纔這兩個丫頭像是中暑了,昏了過去,我掐了她們人中,正想找人過來幫忙呢。正巧姐姐過來了,她們就醒過來了,姐姐不會是什麼大羅神仙吧!”
齊昭儀聽劉芸希這樣打趣自己,笑了起來,用手點了點劉芸希的額頭,她看了看採荷與採鳶,說:“這天氣確實有些熱,妹妹不如還是跟我一同去亭子裏乘涼吧,免得你也中暑了。”
“好。”
齊昭儀先上了臺階,劉芸希踏上臺階的時候,略有遲疑,微微側過頭去看了一眼假山,想來蘭澤公子已經離開了吧。
這麼想着就放心地跟着齊昭儀上了亭子。
蘭澤公子當然早早的就離開了,他去了丞相府找劉旭,不過在去丞相府之前,他先去找了朱璃夜,兩人一同到了丞相府。
與劉旭商談了一番之後,蘭澤公子與朱璃夜才從丞相府離開。
蘭澤公子剛剛上馬要回蘭府就見涼山過來了,涼山對蘭澤公子行禮,“表公子。”
蘭澤的目光卻落到了不遠處的一輛馬車上,“表哥在馬車上?”
“是,大少爺請表公子過去敘話。”
蘭澤扭頭看了一眼丞相府的大門,回過頭來望着馬車說:“蘭妹妹不日即將大婚,到時候我還要到府上喝杯喜酒,叨擾一番!還望備好酒菜!”
秦子俞坐在馬車內,勾了勾脣,他一手撥開了車簾,望着坐在馬上的蘭澤,不禁就想起了少年騎馬紅袖招的詩句來,不過想起方纔蘭澤說的那番話,無奈地笑了,說:“怎麼?多年不見,反倒與我生分起來?”
“表哥不與我生分,我自然不會如此。”蘭澤面容淡淡。
蘭澤的意思是如果秦子俞因爲旁人的閒言碎語,誤會他和劉蘭希而特地跑來警告他的話,他便是會與秦子俞生分的,因爲蘭澤不希望秦子俞也這般誤會。
況且,這是在丞相府外,若是讓一些人看到了,不知會如何編排,他是無所謂,只是不希望讓自己的表哥和劉蘭希經受這些。
秦子俞勾起了脣,似笑非笑地看着蘭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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