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死魔眼!”魏德樂驚呼道。在型月位面鼎鼎有名的開掛魔眼,憑着這雙魔眼,遠野志貴殺死了真祖,兩儀式也在觀布子市橫走,這份強大的金手指,魏德樂又怎麼能夠忘記?
少女輕柔的抿嘴笑了下,卻笑得極爲勉強,原本光潔的額頭佈滿了細細的汗珠,白皙的面盤上,根根青筋如同蚯蚓一般蜿蜒,顯得十分的恐怖,柔若無骨的纖纖小手,青色與黑色交叉,偶爾才能看出一點白來。櫻桃般的小嘴,嘴角還帶着血跡。
“你可正是見多識廣,連直死魔眼你都知道。”少女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不住咳嗽,張嘴吐出一大口鮮血。
“你!”魏德樂趕忙坐起身,停頓了下,接着才一臉關切的問,“你受傷了?傷的重不重?”
兩儀未那用着袖子擦了擦嘴角,一雙眼裏全是嘲諷,“怎麼,你會這麼關心我?還問我傷的重不重!”
魏德樂剛想繼續關心一下這受傷的少女,可他準備好要說的話全被少女這一番譏諷給堵了回去。一時間,魏德樂竟啞口無言。所幸,魏德樂也不用說話,兩儀未那直直地倒了下來。魏德樂連忙把她扶住。
少女的呼吸已經非常的微弱了,胸膛也不怎麼起伏,宛然如同死人一樣,只是多了些熱氣。臉上那縱橫交錯的青筋也隨同主人死了吧,一點也沒有消失的意思,活生生的將一張漂漂亮亮的臉蛋破壞的不成樣子。
魏德樂將手伸到兩儀未那的鼻下,幾乎是進氣多出氣少,又俯下身,將頭伏在她的胸上,卻也沒怎麼聽到心臟的跳動。輕輕的皺下眉,魏德樂又摸了摸少女那佈滿青筋的面盤,已然冰冷下來。
伸了伸手,魏德樂將手放到兩儀未那的腋下,饒起癢,還是沒有什麼反應。魏德樂的眉頭皺的越加的深了,他不再猶豫,張手就開始撕起少女的衣物。
因爲是瀛國的校服,自然也就具有了瀛國的特點。在不反抗的獵物面前,就是結實好似牛仔一樣的衣服也只是一個形式,何況是這瀛國的校服呢?
魏德樂甚至僅僅只是扯了兩下,面前的少女就只剩下貼身的衣物了。不着痕跡的嘆了聲,魏德樂一把又將少女最後的防護給扯了下來。
現在少女真的是赤身**的對着魏德樂了。可是魏德樂卻感受不到這欣賞女生青澀**的美感,呈現在他眼前的,彷彿不是一個青春年少的美女,而是一個怪物。魏德樂原以爲在少女臉上的場景已經足夠考驗人的耐心,只是他沒有想到,在看了少女那被衣物遮蓋下的肌膚,他的心裏竟會湧起一種小巫見大巫的念頭。
吹彈可破的肌膚下是無數錯綜複雜的血管、動脈與靜脈,他們全都暴露在外面,失去了作爲機體應該有的彈性與活力。在背上有着已經乾枯的血跡,血濃稠的像是已經糊過幾層****的牆壁。這身體全然看不出半點人的樣子,圓潤光滑的小腹、挺翹的****、細長的美腿、渾圓的臀部、碧玉一般的小手全都是青黑紅三色夾雜,中間點綴一點白。這比看喫猴腦、喫嬰孩肉更加讓人難以入目。這樣的身體,便是喫人入魔的朱燦都不會多看一眼。
少女究竟受了多大罪,魏德樂沒忍住,眼淚不知不覺的就如同潑水一般的從臉上落下,混合着涎水,一滴一滴的盡滴到了兩儀未那的臉上。可是魏德樂等了有一會兒,少女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終於死心了,兩隻手張開,一左一右的抓住兩儀蒼那那纖細活似鵝頸一樣的脖子,慢慢的加大力氣,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高興的神採。
忽然間,他鬆開兩隻手,淡淡的道:“你還活着,我知道!”
如同魏德樂所說的,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兩儀未那張開了明亮若星辰般的大眼睛,她充滿疑惑的問:“我假死的式法足以以假亂真,你是怎麼看破的?”
魏德樂不回答,只是笑笑。
少女這才如夢初醒般的明白過來,她不滿的大叫道:“你在詐我!”已經充溢着黑色的嘴脣十分不滿的翹起,眼裏也多是懊惱的神情。
“是你自己笨,這又怎麼能賴我?”魏德樂不負責的回了一句。
少女倒是沒有反駁,嘟着小嘴,順手從頭上拔下一根頭髮來。
魏德樂有些看不過眼了,他指了指少女還露在外面的肌膚,“不穿衣服嗎?”
“衣服?”兩儀未那喃喃的說了句,隨即看了下被魏德樂扯下放到一旁的校服,全都是線條狀,撕的粉碎了。大驚失色下,少女還是飛速的將校服拿到手裏,把自己裹了起來。
她抬起頭,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魏德樂,眼神中的光芒炙熱的足以讓魏德樂心中發毛,“剛剛的我是不是很醜?”
魏德樂素來知道對付女性的關於美醜的問題時,哪怕她再這麼醜的如同豬八戒似得,也要對她大加讚賞,誇她美若天仙,容貌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不說是玉體縱橫,也要說是肌若白雪。就是已經半老徐娘、老態鍾姿,也要說她是容顏未老、紅粉佳人。
想不到眼前這個少女終究也是不能免俗,一醒來最關注的竟是關乎美醜的問題。
在這種想法下,魏德樂果斷的搖了搖頭。
少女歪着頭,一臉疑惑,“你這是什麼意思?只是搖頭,我又怎麼能夠明白,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
魏德樂低下頭,硬是昧着良心,口不對心的道:“自然還是極美的!”
少女卻嘆了一口氣,“只是看你的神態就已經明白,何況這聲音還是這般的空洞。”
隨即她又嘆道:“你這樣可不行!不會騙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自然更談不上好詭徒了。”
魏德樂聽到從兩儀未那嘴裏吐出詭徒這兩個字來,不由得渾身一震。
苦澀着臉,魏德樂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那想到少女撇過頭去,一臉神採昂揚的模樣,“你想知道?我偏不和你說?”
魏德樂拿這個眼前古靈精怪的女孩沒有辦法,他只能哀求着,“那你要怎麼樣才能對我說?”
“抱緊我!”少女答案像是早已經在千百年前就準備好備案一樣,只待着魏德樂入甕。
一聽少女這樣一說,魏德樂毫不猶豫的就輕輕地環住少女的香肩,將她擁入懷中。少女頗爲享受的緊緊地貼近魏德樂的胸膛,鼻尖微微聳動,像是在嗅着他的氣味。
“你爲什麼剛剛沒有直接一刀殺了我?”兩儀未那沒有解釋起原因,反而說出這樣煞風景的話語。
面對兩儀未那的質問,魏德樂也反過來問了兩儀未那一句話,“這能殺死你嗎?”
“能,也不能。”兩儀蒼那嘴裏吐出這樣四個冷冰冰的字。
隨即她解釋道:“只要你動手,現在的我就會死,但未來的我不會。”
“那我需要殺你多少次才能真真正正的殺掉你?還有現在的我是指那個方面?情感?還是身體?”魏德樂皺着眉問道。
聽到魏德樂的話,兩儀蒼那笑將起來,“你要殺我?那可不容易,至少得殺無數次纔夠。你我既然已經說開了,想必,你應該很清楚,我是誰?來自那?”
魏德樂默然的點點頭。
“那就好辦了。難得你這樣的配合。知道蒼崎橙子嗎?”兩儀未那微笑着問道。
魏德樂點了點頭,“型月位面最高位的人偶師,據說已經能夠製作同自身一模一樣的人偶了,其實力距離魔法也不遠了。”
“沒錯!”兩儀未那讚許的點點頭,又笑了起來,一雙本就亮晶晶的大眼睛更加的明亮了。帶着彷彿頑皮孩子開玩笑一樣的語氣,靠近魏德樂的耳邊,“告訴你一個大祕密!現在的我也是人偶哦!”
說完她將頭一縮,仔細的打量着魏德樂的臉,想要在上面看出一些她喜歡的東西,只是她註定要失望了,魏德樂的臉還是那樣的古井無波。
兩儀未那低下頭,垂頭喪氣的道:“什麼嘛!你早就知道了!”
“這還是你告訴我的呢?”魏德樂清了清嗓子說道。
少女難以置信,“我?怎麼會是我呢?”
“因爲你叫做兩儀未那。兩儀這個姓氏可不常見,而且,兩儀式的女兒,她也叫兩儀未那。”
兩儀未那攪動着白嫩的玉指,歪頭想了片刻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個樣子!”
說完,她好奇的看着魏德樂,“爲什麼把這些不假思索的說出來呢?”
魏德樂上下的掃了兩儀蒼那一眼,“嗯,怎麼說纔好呢?你給我一種非常非常非常親近的感覺,而且,你又救了我。我自然會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給說去來啊!剛剛沒有對你動手,也是這個原因。”
哈!兩儀未那忽然笑了起來,“你果然有騙女孩子的潛質,想套我的話,卻拐彎抹角的說和我有親近感。別以爲我真的這麼好騙,總句話裏倒是沒有半點真話。”
兩儀未那的話雖是在貶低魏德樂,可他還是連連點頭,顯然對兩儀未那的話深以爲然。
“你自己豈不也在裝瘋作傻?”
兩儀未那久久的沉默了,好半響,她才咬了咬自己的嘴脣,“是。”
“你究竟是爲什麼呢?”魏德樂好奇的問。
少女搖了搖頭,“不能說,也不可說。但你不要謝我,也不必謝我。這些我本就該做,爲此······”
謎底要揭開來一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