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雷霆之怒
雲子良的雷霆之怒自然有的是人去承擔怒火,就算是沒人承擔,皇宮裏也多的是東西讓雲子良砸了生氣,雲錦昔自然是不擔心的。
不過雲錦昔不擔心不代表別人不擔心,尤其是在雲子良接二連三的杖斃了幾個太監宮女之後,偌大的皇宮倒是有點人人自危了起來。
尤其是容素心,在知曉與素心殿灑掃丫鬟蝶香相好的那小太監林安也在其中的時候很是心驚膽跳了幾日,爲了防止事情暴露,容素心甚至還派了心腹去將那蝶香殺人滅口,不過也不知是有意還是那蝶香命不該絕,竟被她逃脫了去,剛跑出去就衝撞了皇上,整個人軟在地上,被梁巍身邊的小太監叫了好一會纔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立刻就跪到了雲子良腿邊,知曉自己的相好被殺,蝶香就知曉自己怕是活不長了,但到底是個長情的,自己活不成,仇卻是不能不報,跪在地上一將自己那相好做過的事情一字不漏的都說了出來。
也不知是處於什麼考量,那衝撞雲子良的宮女就被祕密處死了,知道此事的人都被封了封,第二日早朝,禮部尚書被安排去柳楊接着查魯勇一案,此案雖然因着太皇太後的壽辰被壓了下來,但到底是沒有結案。
陳雲達也不知曉爲什麼自己事情乾的好好的,眼看着太後壽辰就要準備妥當,使臣接待也已經開始,皇上竟然要派自己去柳楊查案,查案應該是刑部職責纔是,但到底是皇上委派下來,還將陳尚書三歲便能指認自家姨娘是兇手之事說了出來,更是讓陳雲達不得不去柳楊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陳雲達走了,容正剛正想要推薦人接手禮部之事,雲子良直接委派禮部左侍郎接着負責太後壽辰,右侍郎負責使臣接待,不過這右侍郎也不過是負責爲賢王和錦昔郡主打打下手,不過是接待的活兒罷了,若是不放手讓凝昔郡主去做,還有人在那礙手礙腳的,以着雲子良的瞭解,只怕那小丫頭會撂挑子不幹了。
想到雲錦昔撂挑子不幹的模樣,雲子良笑着搖搖頭,那小丫頭果然是越來越吸引人了,那樣的人兒遲早是自己的,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鬼兵。
正思索間,梁巍就進來稟報,容大將軍到了,雲子良面無表情的道:“讓他進來。”
容正剛跟着梁巍進屋,恭敬的在中間跪下:“臣參見皇上。”
雲子良淡淡的掃了容正剛一眼,輕聲道:“朕聽說容大將軍最近比較繁忙?”
聞言,容正剛眸子一冷,像是不知道雲子良說什麼一般道:“回皇上,雖然因着太後壽辰和使者之事臣確實是應該放下其他事情來協助賢王纔是,尤其如今三千營統帥也不在,若是有點什麼事情怕是回起亂子,但臣剛剛發現了鬼兵的一些新線索,不得不接着追查下去。”
鬼兵線索?雲子良深不見底的眸子微微蕩過一圈波瀾:“容愛卿起來回話。”
“臣謝過皇上。”容正剛站直身子,一臉的謹慎,看了眼梁巍:“皇上,此事事關重大。”
雲子良淡淡的道:“梁巍。”
梁巍明白雲子良的意思,吆喝着宮殿裏的宮女太監連通自己一起走了出去。
御書房裏一個人都沒有了,雲子良坐在上首淡淡的道:“說吧。”
對於雲子良讓所有人都出去,容正剛自然是曉得不是皇上信任自己,而是還有不少的暗衛藏在暗處罷了,這位皇上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容易相信別人的人。
“臣之前在何家看到了幾個形跡可疑之人,按照臣的推斷這些人就算不是何家的爪牙也是知道那消息纔想要來奪取,臣自然不敢放過,連續去蹲守了幾日,終於讓臣主動逮到了這些人,根據那些人交代,他們是北戎太子派來的人,是想要在何家找到鬼兵的埋藏之地。”容正剛一臉凌然的道。
雲錦昔皺眉,大盛擁有鬼兵本就不是祕密,當年先祖也是藉着鬼兵才能打下如今的大盛,只是後來鬼兵被埋,自然找的人就多了起來。
“北戎太子好大的野心,連朕的地盤上都敢動手!”
容正剛點頭:“不僅如此,他們還妄想進去偷盜,被本將軍嚴刑逼供後方才知曉。原來不知道是誰傳出了消息,說鬼兵埋藏圖就在何今夕曾經住過的閨房裏,皇上說臣這幾日比較忙就是忙着找這個圖。”
說起何今夕,雲子良雙手握緊成拳,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鬼兵埋藏圖是假的,只不過是當初何今夕那般期盼成爲皇後,自己都拿皇後之位引誘她了,沒道理給自己送一個假的,如今這般聽說又覺得若是何今夕真的藏了一手,將真的地圖藏在自己的閨房裏,而把假的給自己也說不定。
畢竟那可是南征北戰過的女將軍,若是真的這麼好騙,雲子良都要懷疑那些軍功是不是假的。
至於何今夕說的愛,雲子良更加相信何今夕愛的是他的皇後位置,這天底下的哪一個女人不愛那個位置?
“圖找到了沒有?”
容正剛搖頭:“還沒有,白日裏不好去找,臣都是夜晚去尋找,一有線索就會來和皇上稟報。”
雲子良點頭:“這樣吧,朕這裏有幾個找東西方面的人才,用了幾十年的機關術了,若是何今夕將東西藏在什麼機關裏面,有朕的這幾個人容愛卿也能事半功倍。”
知曉雲子良這是信不過自己,但容正剛依舊像是不知道一般,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個年輕的皇帝,但對於容正剛也不得不說,目前的狀況確實是需要這麼一個消息來緩解一下自己和皇上之間的衝突了,不然再這般下去,沒有找到鬼兵,自己倒是先讓皇上給收拾了。
二人的說話內容在不久之後被一字不漏的傳到了雲錦昔耳朵裏,對於連梁巍都不讓聽的消息,還能被傳達出來,雲錦昔表示想不到青衣和玄衣的伸手這般厲害。
躲在暗處的楊霖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笑笑,繼續自己的事情去了。
賢王自然是知曉消息的來源,來人說的時候也沒有避諱賢王,顯然是知曉賢王與雲錦昔的關係的。
“看來這鬼兵出世是不遠了。”賢王溫文爾雅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都說了是鬼自然不像人一般,想要出世也就沒那麼簡單。”雲錦昔收回掀起簾子的手,頗爲不屑:“本郡主畫的圖,連本郡主都不相信會有,本郡主就不信雲子良還真的能在陳御史院子裏將那玩意找到。”
賢王詫異,臉上的神情終於有了點點變化:“本王以爲郡主一直都是個好相與的,如今一看……幸好本王沒有着人試探過郡主。”
雲錦昔點頭:“本郡主與賢王自然是用不着試探的,賢王殿下想要知曉什麼只要問錦昔錦昔知曉自然會告訴賢王殿下。”不知曉的自然就沒有辦法了。
賢王點頭,二人如今是合作夥伴,若是自己問了她自然是會說的,在一定範圍內的問題,賢王殿下可沒自大到覺得凝昔君主會把所有事情都告訴自己。
“本以爲陳尚書要在那尚書的位置上風光大半輩子了,倒是不想被郡主三言兩語就說了下去,只怕現在那陳尚書都還想着等案子查結束了就能回京呢。”
雲錦昔淡淡一笑:“案子結束了自然要回京的,咱們的皇弟陛下可不喜歡下個聖旨讓別人去辦,不過怕是過不了幾日陳尚書就該明白,他這個位子是回不去了,就怕狗急了亂咬人,賢王怕是得提醒左侍郎幾句,太後壽辰可容不得有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