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你說什麼?我非禮你?”方天璨挑眉看着溫暖,讓溫暖忍不住一陣瑟縮。
“那個,我上班要遲到了,不如以後再研究這個問題吧。”溫暖說着就要撤退。
可是方天璨哪裏會給她這樣的機會,拉着她的手腕往自己的方向狠狠的一拽,那個嬌小的身軀就被拉到了他的懷裏。
“不,我從來不喫虧,你說我非禮你,自然我要這個非禮的罪名成立不是?”說罷,方天璨一低頭,再度吻住了溫暖,這一吻,又是繾綣纏綿
溫暖現在發現,不管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她似乎都無法拒絕這個男人霸道的溫柔。
可是,儘管在這個纏綿的吻之中,溫暖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頭腦早已經昏沉,但是她卻在不停的對着自己說道:“你是溫暖,你不是舒雅,你不可以再一次將心丟給這個男人!”
一吻結束,方天璨還意猶未盡的舔了舔了溫暖的嘴脣,然後說道:“很甜!”
“方總裁,容我再度提醒你,我沒刷牙,然後我昨晚喫了大蒜,喝了酒,沒有想到你口味這麼獨特!”儘管舒雅沒喫大蒜,但是就想噁心一下方天璨。
“你好像忘記了我們的約定,不如我再幫你回憶?”方天璨嘴角再度勾起邪肆的笑意。
“你”眼看方天璨又要再度行兇,溫暖趕緊大喊一聲:“璨璨璨”
和五年前一樣,他永遠懂的怎麼樣逼她就範。
心,莫名的疼痛。
“真乖!不過,你打算穿這身去公司嗎?”方天璨指着她身上的那套已經不成樣子的衣服。
溫暖的臉頓時就紅了:“不用你管。”
“當然要管,我的女人,總不能讓別人看了去。衣櫥裏有衣服,洗手間裏有洗漱用品,我等你十分鐘,十分鐘後,我帶你去喫早餐。”
說着,磨了溫暖一早上的方天璨,還真的就放開了她。
溫暖有些怔怔的,然後轉身進了臥室,拉開了衣櫥,看到滿衣櫥的衣服,眼眶溼潤。
那些都是曾經他買給自己的衣服,可是她一件都沒有穿過,但是五年了,卻還好好的掛在衣櫥裏,甚至是位置都沒有變,還有她自己的那些普通的衣裙,都留在了衣櫥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溫暖對自己說道:“記住了,你不是舒雅,你不是過去那個軟弱而任人擺佈的舒雅了,你要把命運,把握在自己的手裏。”好不容易調整好情緒,舒雅拿出一條白色的香奈兒裙子換在自己的身上,又洗漱完畢,這才走出房門。
一出房門,就看見方天璨端着杯子站在門口等着她:“喝了!”
“什麼東西?”溫暖撇眉。
“頭還痛不?喉嚨還乾澀不?不會喝酒下次就不要學人家喝,這是醒酒的。”方天璨說着,遞到了溫暖的手中。
溫暖接過那杯醒酒茶,輕輕的咬了咬下嘴脣,曾幾何時,方天璨也曾對自己這麼的溫柔,她崴腳了,她受傷了,她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