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着昨天和丫丫一度春宵已經進展了一大步,稍過些時日,就能讓丫丫對他妥協。
可是他卻忘記了,他還有一大羣強勁的對手。
洛雲書居然爲了救丫丫,受傷住院,丫丫向來心軟,自然會貼心照顧。
一想到溫暖會整日貼心照料洛雲書,他心裏就刺刺的,還酸的要死。
想着,他給溫暖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溫暖正在病房裏,坐在病牀前和洛雲書聊天,好在她過來的時候,洛雲書已經醒了,她問過醫生,醫生說並不大礙,休息一下,過幾天拆線了就好了,不用太過驚慌她這才放下了心。
“學長,下次不可那麼魯莽了,要是你真的出事,我會後悔一輩子。”溫暖幫他倒了一杯水說道。
“如果,如果真如我爺爺所說,我受傷了,留下後遺症,你會願意嫁給我照顧我一輩子嗎?”躺在□□的洛雲書問道。
溫暖一聽,拿着水杯的手抖了抖,差點將杯中的水灑出來。
“如果你希望,我就嫁!如果那樣是報答的方式的話。”溫暖說着,將水杯遞給他。
洛雲書一聽,眼睛裏卻是閃過一抹的黯然,因爲她的意思是,就算是嫁,也是報恩,不爲其他。
他想,要是五年前的那天下午在學生會辦公室,他聽到她的表白沒有愣,及時的點頭答應,會不會就不一樣了?
現在還來得及嗎?
“小雅想知道我怎麼認出你的嗎?”洛雲書看着溫暖,笑着問道。
“我很奇怪,我明明都已經整容了,你是怎麼知道的?”溫暖的確很是奇怪。
“其實一開始,我也並沒有認出來。還記得那天嗎,在日本料理店,你和萌萌還有麥克一起喫飯,我看到了萌萌。”洛雲書帶着淺淺的笑意說道。
“嗯!萌萌是我的女兒。”可是這和他認出自己有什麼關係呢?
“你忘記了嗎,那天簽約,我把你的錢包還給你,你沒有接,你忘記了錢包裏有什麼東西嗎?”
洛雲書說着,從一旁的牀頭櫃裏,取出了自己的錢夾,然後從裏面取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我放在錢夾裏五年了,這是小時候的你是吧?”
溫暖頓時睜大了眼睛看着那張照片。
那的確是她小時候的照片,她一直放在錢夾裏的,要不是洛雲書拿出來,她早都忘記了,照片裏的人,小小的五官,和如今的萌萌,如出一撤,簡直就是一個人。
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呢?
除非是雙胞胎或者是至親血緣的人。
溫暖不可能和萌萌是雙胞胎,只能是至親的學親。
而萌萌叫她媽咪,所以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去呢?
溫暖笑了,想要瞞,卻誰都沒有瞞住。
難道自己真的和以前還那麼像嗎?
“我以爲自己已經掩飾的很好了。我覺得自己改變了很多啊,結果還是被你們給認出來了。”溫暖無奈的笑。
“哦?除了我,還有誰?”洛雲書不禁眼下一沉,以爲只有自己才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