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變化都是那麼難以預料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首惡已除 歡呼雀躍的時候 大屏幕下的蔣國柱猛然臉色一變 手裏的玻璃杯拍在桌子上 化作無數碎片 飛濺開來的茶水濺溼了一大片地方
不好 這下事情大了
毛將軍原本喜形於色 沒想到司令卻猛地變色 砰然作響的聲音還在他的耳邊響動 微微一愣 司令 怎麼回事
蔣國柱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道: 那些能夠死而復活的怪物 要是那個人也一樣擁有這樣的手段的話
即使他的話沒有說完 毛將軍也明白了 臉色倏然而變 站在大屏幕前 瞪着眼睛 腦海中浮現着之前那些各式各樣的貓類生物 死了之後再次復活 不管是腦袋爆裂也好 流血過多也好 每一隻貓死了之後 都會原地復活 復活之後再次投入戰鬥 就是因爲這樣的關係 有很多不知情的戰士 被它們偷襲而死
這下糟了 這下糟了 毛將軍雙手不停地顫抖 不斷的在原地來回地踱步 最後終於一跺腳 向着門口奔去
拉住他 蔣國柱一看到毛將軍往外跑去 大聲一喊 就有警衛班一下子攔住了毛將軍
毛將軍氣急敗壞地拍着大腿叫道: 蔣司令 連長 那些是我的兵 也是我最在乎的親人 我要去提醒他 不能就這麼白白地犧牲在這裏
眼裏慢慢滑落的淚水就像是一道清泉 潤溼了多少人的心田 那皺巴巴的雞皮上面 蒼老的容顏 再次爲了自己的戰士而傷心
小毛 現在戰鬥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了 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裏等着 我們的性命都捏在他們的手裏 那些怪物的手底還有多少底牌沒有顯露給我們 我們在這裏等着吧 我們已經老了 這場戰鬥是 年輕人的戰鬥
毛將軍眼中的蔣國柱 這時候渾身再度散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那些光芒就像是幾十年前在戰場上即將發起最後一次自殺性攻擊的時候 他給自己等人做的演說一樣 雙眼灼灼 戰意盎然
我們已經老了 戰場已經不是我們的了
忽然 顏色大變 毛將軍好像失了魂魄一樣 雙眼變得沒有一點精神 原本還有一點的精氣神都在這一刻被抽了個精光 喃喃地說道: 我們的戰場 已經不再屬於我們了嗎
抬起自己的雙手 那雞皮一樣皺起的手掌上 歲月到底在上面鐫刻了多少屬於他的痕跡
可是 這些痕跡是不是代表着 將他帶離了原本應該是他大展身手的戰場
司令 就在兩個垂垂老人各自傷懷的時候 警衛隊隊長忽然叫了一聲 標準的軍禮 指尖頂在自己的眉梢 雙眼灼灼地看着兩個老人
讓我們也去戰鬥吧 這個警衛隊長站在兩人的面前 眼中冒着全是期望 那種對硝煙的渴望 甚至是身死在此 馬革裹屍也心甘情願的表情 讓毛將軍心中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讓我們也去戰鬥吧
所有的警衛隊員都站在他們隊長的身後 等着軍區的一號首長下命令
你們說什麼胡話 你們是警衛隊 你們的責任是保護各位首長的安全 你們都上了戰場 首長們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 一箇中年校官厲聲地衝着這些警衛隊員大聲地呵斥 他的眼中流露着濃濃的不甘 眼眶裏還瀰漫着淚水 隨時都會落下來一樣
小何 算了 毛將軍上前一步 擋在這個校官的面前 淡淡地說道 去吧 你們都是軍人 不是保鏢 軍人就應該上戰場
說着 看了一眼這個幾十年前就是自己連長 現在是自己的司令的老首長 只見蔣國柱也笑着看着自己 軍人就是要在戰場上一展身手 訓練再好 不會殺敵 一上戰場就慫的還是孬兵 ,
兩個人相視一笑 似乎回到了多少年前 在那硝煙瀰漫的戰場上 戰壕裏毅然決然等着最後衝鋒的戰友
蔣國柱一伸手 毛將軍忽然哈哈大笑 狠狠地將手拍在了他的手心
把我的裝備拿上來 毛將軍仰天大笑 揮揮手 對自己的警衛說道
首長 年輕的警衛猛地一驚 爲難地說道
讓你拿你就拿 哪兒那麼多廢話 想上戰場就聽老子的 不然讓你去文工團 毛將軍忽然消失了所有的久居上位養成的氣度 再次變成了那些年在戰場上頤氣指使 奮勇爭先的兵痞的氣勢
對 讓你去你就去 陸超 把我的裝備也拿上來 蔣國柱也是哈哈狂笑
多少年了 隱藏在身體最裏面的那些熱血 也在日復一日的工作當中消磨殆盡 這時候也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在他的每一條血管之中長處一簇簇豔麗的學桃花
首長
勸解的人就像是蜂擁而至的蜜蜂 不斷地勸說着這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 此時這兩個老人卻像是執拗的少年 倔強地不回頭
以往在身體裏面流淌的血液再次爆發 火山一樣再也壓制不住
小毛 這次你還是比不過我 蔣國柱握着自己手裏的槍 意氣風發 一馬當先
毛將軍也不甘示弱 碩大的軍裝套在身上 顯得有些大 卻一點都不退讓 以前你是我的連長 現在你是我的司令 但是我從來都沒有輸給過你
那就比一比
好 比比
兩個軍方大佬 多年戰友 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最後一次聞到硝煙的味道 以後他們還有沒有機會再上戰場
戰術訓練樓上 甚至不用通過狙擊步槍上面的光學瞄準鏡 全超羣能夠將整個戰場都一覽無餘 看到爆炸成無數碎片的妙雲的腦袋 心中卻隱隱有些古怪的想法 就好像危險根本沒有消失一樣
眼光一閃 忽然看到一個年輕戰士手中吞吐的子彈 一槍打中一隻黑貓的額頭 頭蓋骨倒掀飛起 再次瞄準下一個 一連四槍 每一顆子彈都毫不浪費地飛進其中一隻貓的腦袋
誰知 就在他開第五槍的時候 原本死在他的槍下的一隻貓忽然站了起來 就像是蝙蝠一樣 一下子抓斷了他的喉嚨
貓有九條命
心中冒起的一個奇怪的想法 讓他渾身冰冷 止不住自己全身開始顫抖起來 他終於知道自己心裏的不安是來自哪裏了
手一託 將自己的狙擊步槍再次對準了遙遠的丁固手中的妙雲的屍體
聽到全超羣的叫聲 丁固心中有些奇怪 一時之間卻又不知道到底哪裏有問題 聽到他的提醒 一甩手 就將手裏的這具屍體猛地遠遠地扔了出去
誰知道 這具屍體卻好像有人在操控一樣 被他使勁一扔 只飛出十米遠 就一個掉轉 沒有了腦袋的屍體
一雙銳利爪子 猛地向着丁固腦門上面抓落
十米的距離到底有多遠 要從十米外回來 到底需要多久 只是一眨眼 一失神的功夫
遠遠地樓上 同時響起了一聲爆裂的炸響 狙擊步槍的轟鳴聲 空氣中燃燒的彈道傳來的氣味 以及就要落到自己腦門上的爪子
遠處自己兄弟們焦急地叫聲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身後 一道熾熱如日 一道冰寒如水 還有地面衝飛而起的土箭
都是自己的兄弟
這一刻 丁固的眼睛一瞬間看到的東西 也許就是他一輩子都魂牽夢縈的羈絆 自己周圍的一切似乎很快 但是很快 在下一刻卻猛地停住了
利爪距離自己的腦門只有一寸遠 那一塊毛孔炸裂的酥軟感 清清楚楚傳遞着自己即將死去的信息 狙擊步槍的子彈還在數十米外 子彈需要時間在空中飛一會兒 所有兄弟都驚愕、恐懼、傷心欲絕的表情在自己的眼前定格 ,
原來 在臨死前的這一刻 竟是這個樣子 他的心中不由地冒起這樣一個想法
還不動手 難道要我幫你不成 就在他以爲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 忽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哼 將他猛然驚醒
愕然回首 那個剛剛和自己對峙在體育館的桀驁不馴的青年就站在自己的身後 原本紅潤的臉龐上面透着一絲蒼白 似乎又有一點病態的殷紅
嘴角慢慢地滲出一條血線 丁固猛然驚覺 身子一抖 一瞬間使出自己的神通 變成了渾身金屬色的金屬人
嗷嗷大叫 一把扯住沒有腦袋的屍體上面 狠狠地向着兩邊一撕
嗤啦一聲 妙雲的身體在這一刻瞬間化作兩片 鮮血、碎肉、內臟在這一刻都飛到了半空當中 化作血雨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好一副修羅地獄的場景
轟 整個世界在這一個回到了正常 所有的東西開始以一個正常的速度開始前進
子彈瞬息而到 將兩片屍體分成了四片 火焰和冰箭也在同時到達 轟然將妙雲的屍體火化冰凍 (未完待續 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 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 您的支持 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