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忽然收了神通,跌足嘆氣。
“前輩”蘇良也是一愣,他看到兩人鬥法不過是看個熱鬧而已。
俗話說,外行看熱鬧,蘇良就是個外行。即使他已經築基成功,修習了《導引功》,他也只是一個外行!
修行一路上,蘇良只是一個人在摸索。
“唉,沒想到,沒想到他竟然處心積慮,早就想好怎麼對付我了。”老乞丐有些頹然,看也不看蘇良,兀自說話。
“天機子,天機算。即便是我再小心翼翼,還是落到他的算計當中了!連你也一起被算計進來,我還當成棋子,還厲害,好厲害!”
“老乞丐,你在這裏且呆上一會兒,看會兒戲,待會兒自然能夠出來。”天機子站在兩人面前,負手而立。
“現在人在屋檐下,我還能做什麼?”老乞丐苦笑道。
“前輩”蘇良雲裏霧裏,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
“你這小子,身上也有些神祕,不過我是沒有機會知道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蘇良說話,天機子轉頭看向他,笑道。不過他臉上的笑容,蘇良怎麼都看不出奸計得逞的意思,反倒是有些苦澀。
“前輩的意思是?”蘇良還是不明白,想要再問天機子。
哪知道,往前走了兩步,就發現自己的面前有一道無形的屏障,一步都走不出去!
心中一急,蘇良不管是拳打腳踢,都沒有用。
“小子,不用再試了,你我都被他困在五行顛倒之陣裏面,別說是你,即便是我也一樣出不去。”老乞丐說道。
“可是前輩”蘇良還待再說,卻被老乞丐阻止住了。
“是我害了你。”老乞丐說道,“你應該已經築基成功了吧?你的確是一個變數。”
蘇良猛地臉色一變。
“不用緊張。修道乃是逆天行事,築基聲勢之大,所有修道者都會有所感應。我們知道,也沒什麼。”老乞丐安穩如山,說道,“也是因爲如此,我們才注意到你,天機子才發現你就是一個變數。”
“那爲什麼您回來找我?”蘇良問道。
“我觀察了你很久,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築基成功,發現你只是築基成功,卻沒有學過任何法術,他藉着這個由頭讓我來找你。唉,原來,他早就算到了!”老乞丐說道。
“這一切”
“這一切自然都是他算好的。”老乞丐輕聲嘆道,“左右無事,小子《玉籙集》可帶着?”
蘇良趕緊拿出《玉籙集》,這本書妲己也說剛好適合自己,但是自己卻沒時間來得及修煉,只好帶在身上。
卻不知道老乞丐怎麼想,讓蘇良拿出《玉籙集》,細細地傳授他《玉籙集》上面,符籙之法。
蘇良心中雖然有無數疑問,但是卻也學的用心。
所謂符籙之術,用途廣泛,有用於爲人治病者;有用於驅鬼鎮邪者;有用於救災止害者;也有請神殺鬼,制敵之效!
總而言之,乃是裝神弄鬼,居家旅行必備之品!
這是蘇良心中的想法。老乞丐一一所講,也是這些,治病救人,驅鬼鎮邪,救災止害,請神殺鬼,制敵之效。
先將其中大用之處一一說明,然後又從覆文,雲籙,靈符、寶符,符圖幾種畫法再做詳解。
所謂覆文,雲籙,符圖,是不同符籙的畫法。只要學會了畫法,以後自然可以自學。
“符籙一道,亦稱“符字”、“墨籙”、“丹書”。符指書寫於黃色紙、帛上的筆畫屈曲、似字非字、似圖非圖的符號、圖形;籙指記錄於諸符間的天神名諱祕文,一般也書寫於黃色紙、帛上。”老乞丐一一說來,款款說道。
“畫符更是需要凝神靜氣,畫符用的,符籙分爲黃紅金紫,黃符最次,紫符最好。畫符所用的筆也有講究,唉,說多了你也一下子難以明白,我這裏有一支金絲雲筆,最宜畫符,以後也無大用,就送給你了。”老乞丐喋喋地講道。,
說着,也覺得繁瑣,索性有些就不講,反正書上都有。
“畫符最講究的是凝神靜氣,也講究以氣運筆,以神運筆,講究一筆而就。現在我就教你,覆文,雲籙,符圖。”老乞丐從懷中掏出一支金絲筆。
教他運筆畫符。
天機子也不管他們兩人,反而負手而立,看着漸漸熱鬧起來的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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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夜叉,彌勒,羅漢四人再次聚在一處,但是這時,他們身邊都跟着一個年輕少年。
修羅帶來的,是宋一;夜叉身後跟着的,也是抱着劍的亦劍;羅漢身後跟着一個憨厚的少年大漢;彌勒則帶着一個小胖子,手裏拿着一隻油膩膩的雞腿,坐在地上,邊喫邊笑。
“時候不多。”彌勒開口,也不避諱衆人,坐在小胖子面前,“聽好,我傳你《大彌勒神功》。”
“我傳你《羅漢金身》。”羅漢對着少年大漢說道。
“《意劍道》。”夜叉說道。
倒是修羅長嘆道,“你們都認真仔細地學,我們時間不多,你們能學多少,就學多少,要看你們的天分了。”
“師傅!”宋一在這裏心思最足,帶他們來的時候,已經說了傳他們衣鉢的事情,現在一聽,更是帶了必死的心思。
“我知道,現在多說無益,他們都是修煉的功法,唯獨我是天生的異能者。但是我掌握着一門異術,爲你打開異能的種子。然後傳你特殊的能力。”
修羅繞着宋一走了幾步,伸手一指,點在宋一的額頭上。
月華如水,青雲似紗。
壺山上鬱鬱蔥蔥的樹林,頗有些世外桃源的樣子。
只是今晚,壺山上註定不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一道滾滾黑雲從天邊向着壺山湧來。
“天機子!我韋陀約你一戰!哈哈哈哈。”聲音如雷,轟然炸響。
“來了!”修羅、羅漢、彌勒、夜叉四人臉色驟然一變。
“來了!”三爺,五爺,七爺三個人此時也坐在壺山一間房內,手上的茶杯一抖,茶水濺出。
倒是天機子,忽然笑着回頭,對着老乞丐笑道:“來了。”
老乞丐忽然停下爲蘇良解說,一抬頭,苦笑道:“來了,只是你現在一身實力,已經不復當年十之五六,又何必應下這一仗?”
“這一步,我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天機子一擺手中的羽毛扇,看着天上滾滾黑雲。
只有蘇良,看得目瞪口呆。先是親眼見到鬥法,然後又看見滾滾黑雲。不難想象,這黑雲上說不準就站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