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我們纔會成爲
帶着微笑彼此問好的那種關係呢?
——致文之賢
我喜歡看着她耍脾氣,喜歡看她故作大人的模樣,喜歡她小心翼翼求自己幫她做作業的姿態。
我不喜歡她跟在哥哥身後,不喜歡她對哥哥露出甜甜的笑臉,不喜歡她張口閉口就是哥哥。
我是文之賢。
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習慣性看着她。
她長得可愛,很可愛。
有時候,真希望她醜一些,醜下來大概就只有自己知道,她很可愛了吧。
她的脾氣真的很差,做什麼似乎都爭強好勝,可是在哥哥面前,她就是個完美的妹妹。聽話,偶爾撒嬌。可是在自己面前,她絕對不會有半分乖巧的樣子,任性,貪喫,似乎所有缺點她都有。
怎麼會喜歡她呢?
有時候,我也會問自己。
不需要理由吧,大概。
她愛奶茶,愛酸奶,喜歡將一樣喜歡喫的東西喫到厭煩。
她愛發呆,愛賴牀,生氣的時候會將一切都弄得亂糟糟的。
媽媽說過:世界這麼大,人生那麼長,總會有這麼一個人,讓你想要溫柔的對待。
那麼,那個人,勉強可以算上是關暢暢吧,那個一直惹自己生氣的小屁孩。
小屁孩也會長大,長高,也更加“招蜂引蝶”了。
我常聽到別人討論她,可愛,讓人有保護欲。
哼,那丫頭,還差得遠呢。
就算穿得再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他們文家的臭丫頭,也只能是他們文家的。
臭丫頭很介意任筱月,第一次她見到任筱月就不對勁,似乎怕任筱月搶掉她的喫的一樣。
那天起,她就更加纏着哥哥了。
每次哥哥不在,她都會煩躁半天。
我的直覺告訴我,她討厭任筱月。
她討厭任筱月和哥哥接觸,哥哥笑着說:“那是小女孩的護食意識。”
纔不是!
她怎麼就看到自己和任筱月一起就不“護食”呢?
偏心的臭丫頭!
真是討厭討厭最討厭了!
哥哥那麼溫柔,可是我知道,他骨子裏是冷的。他可以百般對一個人好,可是,他也可以隨時放棄一個人。
他說過,那是文家未來繼承人的宿命。
哥哥是個孤獨的人。
孤獨的人需要溫暖,所以,他選擇自己成爲溫暖的人。
喜歡上哥哥的人,一定會很辛苦。
而且,我不希望她喜歡哥哥。
我說我喜歡你,那麼你會回答我什麼,關暢暢?
對了,你做餅乾真的很沒天分,以後,我做可好,關暢暢?
誒,關暢暢。
這世界上,我最討厭的女孩。
這世界上,也最最喜歡的女孩。
那年伊人未長成,那時少年已戀人。
那年風停樹未靜,那時花落人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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