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來了麼？”蔣依璇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
殳秉辰到門口，見是警察，有一個男警察是上次做筆錄也來過，也算是熟人，只是旁邊的女警察換了。
“殳秉辰先生，你好，很不幸我們又再見面了。”男警察向殳秉辰伸出了手。
殳秉辰看着他有些複雜的表情，和其握手。“是很不幸，真希望我們可以不這樣的見面。”說完，他領警察走了進來。
這個男警察對蔣依璇的印象不是很好，他們通常都喜歡無話不談的，但蔣依璇可不是那種人，她只說她想說說的。
“蔣董事長，我們又見面了，此情此景好像在不久前也出現過，真爲你感到不幸。”警察一邊說着，一邊走到蔣依璇的牀邊。“我們已經問過你的醫生了，說你可以配合我們錄口供。”
“兩位請坐吧。”殳秉辰說。
蔣依璇面對他充滿嘲諷的話，白了他一眼，眼神也遊移在別處。
“我們也是舊相識了，一些基本的問題我就不問了。”男警察咳嗽兩聲，順了順嗓子。“那你最近得罪過什麼人麼？我想這很明顯是仇殺！”
“我記得我的一個保鏢已經留在了現場，因爲我們當場抓獲一個企圖開槍殺死我的，騎摩托車的男子。難道你們沒有從他的嘴裏問出是誰要害我麼？”蔣依璇半躺在病牀上，目光淡淡的，依然沒有多幾分友好，她着實不喜歡這個說話帶着怪里怪氣的男警察。
男警察頓了頓，眼神看向別處。
“那個證人……”女警察話只說了一半，但足以讓人感覺到那人兇多吉少！
“那個證人怎麼了？”殳秉辰皺着眉頭問道。
“他……在隨身帶着毒藥，藏在了嘴巴的牙牀子上，在我們逮捕他的時候，他便吞藥自盡了。”最終還是男警察開了口。
“那我的保鏢呢？”蔣依璇問道，手抓着牀單，她真是氣，氣那人居然死了。不過想來蔣懷玉也實在太狠了，想必是殺手來的時候是受到威脅的，家人之類。
“你的保鏢和我們一起來的，現在已經在外面。”男警察說。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誰要害我！”蔣依璇說，胸口窩着氣。
“你該不會還是上次那番說辭吧，你知道這樣解決不了問題，事實證明你需要我們警方的保護，難道一要一直活在這樣的迫害當中麼！你要相信我們！”男警察有些激動，眉頭緊鎖着。
“相信？哼……你們要是真能保護的了我，就不會讓嫌疑犯在你們眼皮底下自盡。要我相信你們，真是可笑！如果我相信你們，我含冤入獄就不會差點被獄警害死！這麼長時間了，你們除了問我，居然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那麼多死者的身份差不出來麼？那些指紋和腳印差不多來麼？”蔣依璇不屑的說，帶着輕視。
“注意你的態度，什麼叫我們不值得相信，你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爲你一直以來的不配合，現在居然都怪在我們的頭上。”旁邊的女警察忿忿不平的說。
“我們沒有不配合！你問什麼，我們就回答什麼！至於你每次都問的，什麼……你有什麼仇人！如果就單這個問題，黑名單可以幾頁紙。做生意這麼些年，大魚喫小魚小魚喫蝦米，往往因爲我們的一個舉措，可能帶給別人非常沉重的打擊。我們根本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而且我們接觸的人羣，都是非富即貴的，你覺得我們無憑無據的可以說誰。”殳秉辰說。
“難道就沒有過什麼發生爭執，發生利益糾葛或者其他的可懷疑對象麼？或者說，你們蔣氏內部的人？”男警察說，他有所指向。
“以我現在的地位，每個人表面上對我都是禮讓三分的，很抱歉，我無法回答你問的問題。”蔣依璇說完，臉朝向另一側。
“那你在洗手間遇害的時候，害你的人就沒有人說過什麼？”女警察問道。
“沒有！”蔣依璇臉還是看向另一側回答。
蔣依璇永遠不會在警察面前說出任何人的名字。她知道，即使她們被抓，也會最終釋放。因爲她們最擅長的是逃脫，肯定已經找好頂嘴的人。到時候，如果等她們出來的時候自己再施行報復，那自己肯定是警察找的頭號目標。
“既然你依然是這樣的態度，那我們也就不打擾了。”男警察起身，帶着不悅甚至是憤怒走了出去。
殳秉辰象徵性地出去送了送，希望能緩和一下。他不喜歡搞的那麼僵硬，畢竟他們是人民警察！
殳秉辰回來，看着躺在牀上的蔣依璇……“也許你可以對他們友好一些。”
“我不覺得……我不喜歡他們，沒有什麼好感。可能是自己也是邊緣人，需要與他們保持距離吧！有的時候冷酷和沉默或者遮掩也是一種保護……保護自我的方式！”
殳秉辰看着她倔強、振振有詞的樣子，笑了。依璇也笑了。
“來，躺在這。”蔣依璇挪動自己的身體，讓殳秉辰躺過來。
“我可能會擠到你，雖然我很想靠近你睡。”
“我上過廁所了，沒有血跡，你可以放心。”蔣依璇眨巴自己的眼睛說，透着渴望。
“那好，那我把外套脫了。”說着，殳秉辰脫去外套，高大的身體躺在了蔣依璇的旁邊。兩人躺在一張單人牀上，卻一點都不覺得擠，他們同時看向窗外的星空，和明亮發光的圓月。
殳秉辰將自己的胳膊伸向蔣依璇的脖子下面，另一手輕輕的搭在蔣依璇的一條腿上，他不敢往上放，怕會弄疼她。
“快到中秋節了。”蔣依璇說。“我很好奇，你去年的中秋節是怎麼過的？”
“你都不看電視麼？”殳秉辰說。
“你在電視裏？”
“是啊，一個地方臺邀請我參加他們臺的中秋晚會。”
“那你是唱歌麼？”
“哦，我可不會唱什麼歌，客串了個主持，人生的第一次。可把我給緊張壞了，生怕記錯了詞。”
“那你有記錯麼？”
“還好吧，有漏掉的臺詞。”殳秉辰笑着說，嘴巴親吻着依璇的側臉。
（本章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