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就算是有這個想法也沒這個精力呀,怎麼辦?純菊也不見了蹤影,肯定是軒轅寒的主意,不讓純菊過來。自從來了王府,隔三差五的就要被鎖一次,每次都要想盡辦法逃跑的時候,會有一個轉機出現,讓自己重獲自由,這次呢?
順其自然,走一步算一步的道路,只是被關在這裏,少了一些自由而已,不打緊的,過幾日,會重現天日的。
天仙樓,依舊如此,上官越楓讀着書,聶月做着點心,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過着風輕雲淡的小日子,倒也休閒自在。
上官越楓品嚐着糕點,連連讚歎,“聶月,你的手藝越來越好了,讓我甘之如飴。”
她做的每一道菜,每一道糕點,都是精心製作的,用了心思的,這味道與形狀都是極好的,她真是用心良苦,爲自己付出了所有。
聶月這幾日休息了幾天,一下子身體也養好了,只是這手寫故事已經停了幾天了,只從上次越楓提起過這件事後,怕他有所發現,就停了手。而且發現這越楓對這書的主人有很高的期望,這樣下去,自己的身份有所暴露。只是怕他知道後,會讓他生氣,埋怨自己有所隱瞞。
這些書也夠他看一段時間了,不着急,只要抽開空會寫的,這是他的愛好,不能讓他有所空缺,在有限的生命裏能遇到他,是一種幸運,是一種緣分。
在短短的有生之年,不希望有所遺憾,有所空缺,只希望他一切都好,他的愛好會以他爲先,希望以後的每一個日子,都有他的身影,有他的陪伴。
聶月趴在他的肩膀,對着耳朵吐氣,“這些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每天反覆的做這些事,自然熟能生巧,也更美味一些。”
上官越楓渾身一僵,她靠的這麼近,身上淡淡的香味傳入他的口鼻,直到肺臟,深入身體每一個器官,一時間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這香味無意是誘人的。
好多年沒有靠近自己的身邊了,那幾次的靠近都是忽遠忽近,不像這一次是心也跟着跳動。
聶月身穿淡粉色的織錦羅衣裙,下襬寬大,衣袖竟繡着一些鳥獸的圖案,十分的生動,猶如在眼前飛,美不勝收,一覽無餘。繫着同色的腰帶,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展露無疑。下襬類似於百褶裙,一層一層的,成次分明,下身是淡粉色與深粉色的結合,交輝相應,更是有韻味。
那三千青絲盤了一個簡單的髮髻,頭上插一支雕有“楓”的白玉簪子,透明有光亮,襯托的皮膚有光澤。那眼睛似乎會說話一般,有亮晶晶的小星星,忽閃忽閃的。薄脣緊抿,是嫣紅色的顏色。
上官越楓感覺燥熱起來,這明明房間裏不熱呀,已經到了涼快的季節了呢,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一陣一陣的幽香傳來,似乎更想靠近她一步。
上官越楓的心不受控制的跳着,越來越激烈,似乎要蹦出來一樣 按着自己的小心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心也不要跳的這麼快。看到聶月乾淨的臉龐,心生暖意,一個女子肯爲你變着花樣的做飯,照顧你的心情,懂得傾聽的女子,她一定是個好姑娘,是值得你去保護她,愛護她,守護她一輩子。
聶月把手放在上官越楓的額頭上,看他臉上有紅暈,怕他生病,又摸了自己的額頭,“這溫度似乎比我的高一點,越楓,你是哪裏不舒服嗎?”
很留戀她的溫度,暖暖的,“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心裏有一點慌。”
“慌?你慌什麼?”她不明白,這一無戰事,二無強盜的,有什麼可慌的。
“聶月,我的心一直跳個不停,似乎要蹦出來,每當你靠近的時候,這種感覺更強烈。”
聶月心裏早就笑翻了天,但還是面不改色,“與如曼比起來,哪個人令你跳的更快?”
聶月說完就後悔了,沒事問人家這幹什麼,真是一時的衝動,如今上官越楓能站在自己的面前,就說明了一切。一定是腦子抽風了,纔會這樣問他,可不可以把這句話收回來呀!
怕的就是上官越楓不敢面對而迴避,這誰還沒有個看走眼的時候,是如曼不懂得珍惜,這怪不得別人。
想想還是開口跟他解釋清楚吧,這產生別的誤會就不好了,好不容易快屬於自己的了,這別把人嚇走了。這要怎麼解釋呢?就說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一時的腦子抽,女人的那種直覺出來作祟了。
“我……”
“是你!”
啊!
上官越楓無比認真,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是你,你感受到它的跳動嗎?只爲你跳動這一生。”
女人這個生物吧,容易感性,沒有什麼理由,想笑的時候就笑,想哭的時候就哭,在女人哭的時候,千萬不要試圖和她講道理,她永遠是有理的。
聶月哭的稀里嘩啦,這是最好的情話,比任何的我愛你都要動聽。自己的付出總有了回報,他接受了自己。
上官越楓有點無措,這女孩子哭了要怎麼哄?
聶月是放肆的哭,還拿上官越楓的衣袖擦眼淚,眼淚鼻涕一塊擦到了上官越楓的衣袖上,他沒有絲毫的嫌棄,乾脆直接上手給她擦。
這下聶月的眼淚就是關不住的閘,已經到了鬼哭狼嚎的地步,抱着她,輕輕的拍着她的背,讓她不會那麼難受。
嘴裏還安慰着,“不哭,不哭,我在呢!”
一炷香過去了,在抽泣,兩炷香過去了,在哽咽,三炷香過去了,安安靜靜的躺在上官越楓的懷裏,臉上掛着淚珠,好不可憐。
上官越楓心揪疼揪疼的,從懷裏拿出帕子擦着眼淚,聶月乾脆身體的重量直接依靠了上官越楓,抱着他精壯有力的腰,幸福感慢慢。
“月兒,我可以以後這麼叫你嗎?”把玩着她的髮絲,她的髮簪,她的珠釵。
“你想叫什麼都可以,還可以叫寶寶,寶貝,不過月兒也不錯。”露出甜甜的笑容。
上官越楓發現這簪子有點不尋常,刻着“楓”字,這是月兒刻的嗎?
“月兒,你怎麼想到在玉簪上刻楓字!”
“不瞞你說,我從小就喜歡這個楓字,看着它就心生歡喜,就連玉佩上都刻有這個字呢!”
聶月掏出掛在腰間的玉佩,“你看,這塊玉佩一直陪在我的身邊,一天也沒有離開過。說來有緣,你的名字裏有一個楓字,我就把它刻在了玉簪上,以表達我的心意。”
那玉簪被聶月拿了下來,三千青絲飄散下來,撞進了上官越楓的心裏,盛世美顏落入了他的眼中,不由讚歎,“月兒好美,天上的仙子也是你這般模樣吧。”
嬌嗔道:“仙子可比我美多了!”
“月兒在我的心中是最美的,比天上的仙子還要美。”
眼中有迷戀,她的一切讓他着迷不已,就是那天上對我星星一般,忽暗忽明的,有神祕感,讓人捉摸不透。
“瞎說!”
“月兒,這可是真心話,你不能冤枉我。”
聶月臉有點紅,撞着膽子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成婚呢?”
特別想和他日日夜夜都在一起,不管做什麼都好,哪怕是看天上的星星也好,坐着發呆也罷,只要他在,就好。
上官越楓迷戀的聞着她的香味,“只要你願意,什麼時候都可以。”
這一句勝過千言萬語,承諾了就不會放手了,這輩子都不會放手了,“咱們看一個黃道吉日吧!”
想早一天做他的新娘,不想熬成了黃臉婆,才嫁給他。這她可不允許。
“好,一切聽從月兒的,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雙兒呢?雙兒也算是咱倆的媒人了。”月兒與雙兒是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到然要告訴了,雙兒是你的妹妹,也是我的朋友,這很正常啊!”
都是一家人嘛,早告訴遲告訴都是要告訴的,這是無所謂的,一家人開開心心的最重要。
“對了,這幾日怎麼不見雙兒過來過?”
有些日子沒有見她了,她古靈精怪的,一天到晚的就要跑出來玩耍,怎麼,這幾日安分了不成?這幾日可以說是在天仙樓住下了,一個人影也沒有見,有點奇怪。
“越楓,雙兒已經好久沒有來過天仙樓了,莫非又被八王爺鎖起來不成?”
這樣懷疑也是有可能的,雙兒更本閒不下來,只要有空就要溜出王府,出來玩一玩,折騰上一番就會回去的。可是好幾天聯繫不上她了,不會出什麼事情吧。
一直陪着上官越楓,也忘了打探一下消息,“越楓,要不明天去八王府拜訪一下吧!”
“也好,只能如此了!”
藉此機會,看看八王爺是怎麼對待雙兒的,若是敢傷雙兒的一根頭髮,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過他了。
在他看來,八王爺就是一個冷血之人,對待如曼也是,後來如曼變了,往事不提。對待雙兒也是一樣的,一直不相信他安了什麼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