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溫存的溫情終究還是有打破之時。
“好了好了,你趕緊帶她離開吧,瞅瞅這成何體統。”
我頓時回過神兒,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我身處何地。
我僵在他的懷裏,久久沒有動彈,我心知這般僵持下去不是個法子,對他輕聲耳語道:“我昏過去了,你負責送我回府。”
不給他反應的機會,我兩眼兒一閉當縮頭烏龜去了。
“唯一,唯一”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適才還好好的,怎麼說昏過去就昏過去了呢?”
“皇嫂莫要擔心,應當是見到老三激動的,不礙事的。”
“真的嗎?”
“恩,放心吧!”
“就是,只要有熠兒在,依朕看,這百裏唯一什麼毛病兒都沒有了。”
“皇上您這般說臣妾可不依了,您兒怎麼不說,這郎凌熠只要有唯一在,就生龍活虎的呢。”
“好,好,好,你說的都對,朕說什麼都是錯的這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兒,暗自拽拽郎凌熠的袖袍,示意他趕緊待我離開,誰知,這人好似沒有看到一般,緊了緊懷中的我。
“父皇母後,兒臣斗膽一回兒,就讓兒臣這般抱着她可好?”
“你都這般說了,你母後也維護呢,朕還能說什麼呢,準了。”
“兒臣謝父皇母後,對了,這是怎麼了?不是說今兒個乃是二皇兄的大喜之日嗎?”
“哼提起這事兒朕就惱火,你問問這是怎麼回事兒,剛纔她還把髒水潑到她的身上呢。”
我豎着耳朵聽着一切動靜,我可以肯定的是,第一個她皇上說的定然是尹素錦,至於第二個她,說的必然就是我嘍!
“算了,兒臣不想摻和其中,就讓二皇兄自個兒來操這個心吧!”
“你說的倒是輕巧,你不操這個心?你不想摻和其中?哼這也要看人家同不同意,人家都把髒水潑到你未來的皇子妃身上了,你說不摻和其中你說不操這個心,可能嗎?”皇上沒好氣的說道。
看樣子,今日之事徹底把皇上惹怒了,不過也是,任是誰也會生氣兒的,好好的一個大喜之日,偏要弄的烏煙瘴氣的,誰會不惱火?
我心裏默默的腹誹道,突然,我察覺到不對勁兒來了,身爲受害者兼參與者的二皇子呢?二皇子怎麼會不在場?
顯然郎凌熠與我想到一起去了。
“這潑髒水也要潑的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妄言,對了父皇,二皇兄呢?二皇兄怎麼不在?”
“老二去盤查宮裏的侍衛去了,自己的皇妃丟了,依朕看,他就是活該,自己的寢宮,自己的宮人,自己不調教,這怨得了別人?”
“父皇您兒也莫要如此生氣兒,倒不如把事情交給二皇兄自個兒處理吧!”
“也好,他若是連此事兒皆處理不好,這個皇子不當也罷。”
一語驚起千層浪,誰也不會想到皇上竟然會說出此等話來,一時間,殿內寂靜異常,我屏住呼吸,仔細傾聽。
不知過了多久,還是皇後孃娘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瞧皇上說的什麼氣話,老二是您兒的兒子,這打斷骨頭還連着筋呢,莫要因爲一時的氣話傷了和氣兒,再怎麼說,今兒個老二也是受害者,您埋怨他可是埋怨錯了哦!”
“也就你心善,他是受害者?真當朕糊塗了不成?他打的什麼小算盤真以爲朕不知道?今兒個朕就把話撂在這,君無戲言,不管他背地裏做什麼小動作,把尾巴藏好嘍,不然別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還有,百裏唯一是朕賜婚給老三的,甭管老二有着什麼企圖,最好歇了那不該有的心思,不然這二皇子的位置就該動動了,朕也不怕告訴你尹素錦,你的命本該早已沒了的,現在你能活着,你就該夾着尾巴活着。”
“皇上”
“收起你那些把戲來,朕不想聽,告訴老二,朕還沒死呢,就算朕死了,這個椅子也不會輪到他,不信就讓他試試,朕保準兒讓他在皇族中除名,消停的當你的側妃,想要轉正?做你的春秋大夢。”
說完後,緊跟着便傳來皇上起駕的長音,我窩在郎凌熠的懷裏,攏在袖袍中的雙手緊握成拳,這一刻,我不得不承認的是,我激動了。
皇上今日這話說的已然十分明白了,尹素錦已然將他的耐心磨淨了,若是再有一次,那麼她休想活命。
郎凌熠察覺到我的激動,無聲的緊了緊我,傳遞着他對我的在意。
心下一暖,較之尹素錦衛佳瑤的步步算計,我何其有幸有他在我身邊。
“尹側妃,今兒個皇上的話你也聽到了,你和老二好自爲之吧,你們關起門來想怎麼算計就怎麼算計,本宮不管也不想管,但是莫要把手伸得太長了,不然,本宮親自給你們剁去。”
“皇後孃娘”
“熠兒,天色不早了,母後也不留你們了,你親自把唯一送回府後就回府早些歇着吧,母後和你皇姑姑就且先回了。”
“是,兒臣恭送母後、皇姑姑。”
不一會兒,皇後孃娘和長公主起駕的唱禮便傳了過來,殿內依舊一片安靜,我有些詫異,他怎麼還留在這?
很快我就明白了他的企圖。
只聽他如是說道:“你們先下去吧,本皇子有話和尹側妃說。”
“是。”
稀稀拉拉的腳步聲兒褪去,我側耳傾聽着。
郎凌熠久久未曾說話,率先說話的倒是尹素錦,“三皇子,臣女是冤枉的,您要詳細臣女。”
“呵呵”
他只笑不語,不一會,我感受到他放開了我,將我安置在椅子上,沉重的腳步聲傳來,我偷偷的眯起雙眼兒,好奇郎凌熠遣退了宮人他到底要做什麼。
只見他上前,一把攥上尹素錦的脖頸,冷聲道:“尹素錦,看來你忘記本皇子對你的警告了。”
“咳咳三三皇子,放開”
“放開?你想讓本皇子放開你?你做夢,本皇子不怕告訴你,之所以留着你,是還有用,不然你以爲你還有命站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