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比試切磋,刀劍無眼,有個損傷也是在所難免啊。” 沈飛龍不屑地說道。
“好個在所難免,哼,非但生的一副黑心腸,這嘴巴,也是凌厲呢!”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
“哎,師伯,你可不能這麼說啊,小子我可是句句實言啊” 沈飛龍一副純良的模樣說道。
“實言個屁,千流劍派,怎麼出了你這麼個東西?”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
“額,師伯,你侮辱我不要緊,只是,千流劍派可容不得你來的半句玷污啊。門派的榮譽,雖然我沈飛龍只是個小輩,只是也會誓死捍衛。” 沈飛龍一副無私的樣子說道。
“你……找死。”波依修斯聞言氣憤的想要一掌拍死這小子,正欲動手,
忽然眼前閃現一道黑影,一個身穿玄色衣衫的老者攔在了面前。“長老莫要和小輩一般見識啊。”
“哼,沈不羣,看你教出的好徒弟。”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
“呵呵,長老莫生氣,小孩子小打小鬧的,難免會有個手腳不知輕重。畢竟,這些孩子修煉的還不怎麼純熟,招式上不可能隨心收。我看,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玄色衣衫的老者打着哈哈說道。
“算了?那這小子的一條手臂怎麼辦?”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忽然眉頭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哼哼,姓沈,沈不羣,這小子,怕是和你有點親戚關係吧。”
“額,長老好眼力,這孩子,正是老夫的侄子,也算扯了點親戚關係吧。” 玄色衣衫的老者說道。
“哼,難怪你如此偏幫這小子。只是,你還沒說,這小子把人家手臂給炸沒了,這事兒,該怎麼解決呢?”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
“長老說笑了,老夫一向公正,怎麼會有所偏幫呢?這事兒,沈飛龍這孩子出手是重了些。只是,他也不是故意的,畢竟,切磋比試,刀劍無眼,有個損傷也難免啊。何況,沈飛龍根本就沒有聽到摩天寺廟的方正喊認輸,這樣的話,錯,也不盡在他一人。你說,是吧” 玄色衣衫的老者說道。
“切,你的意思是這方正這般,是他學藝不精,怨不得他人咯?”波依修斯冷冷地說道。
“呵呵,長老說笑了,怎麼能這麼說呢?只是這事兒既然已經生了,那麼,終究也和沈飛龍有些關係,我千流劍派一定會負點責任的。這樣吧,不如讓方正小侄到我千流劍派去養傷可好?我派中,也有些續經接骨的藥材。” 玄色衣衫的老者說道。
“不用了,此事就此作罷吧。就算方正學藝不精,傷,我摩天寺自會醫治。”邊上的老和尚冷冷地說道。
“哦?還是宇青大師明白事理,如此,此事就此作罷了吧。那麼這一局,該是算沈飛龍贏吧。” 玄色衣衫的老者聞言笑着說道。
“這……”波依修斯聞此有些欲言又止,朝着宇青大師看了一眼,只見他正暗淡地抱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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